樂平睜開眼,發(fā)現(xiàn)又回到了這個灰白色的世界。
苦笑一陣,樂平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好事是他終于睡著了,壞事是他又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夢境世界中了。
從地下站起來,樂平環(huán)顧四周,數(shù)不清的怪獸還在廝殺,但距離他的位置越來越遠了,在半徑為10米之內(nèi)的地方,他就算無比安靜地睡著,都不會有怪獸過來騷擾他。
這是對自身實力提高的肯定嗎?
苦笑的樂平雙手叉腰,不小心摸見了腰間的刀。
這把刀叫做新雅木茶刀,哪怕在夢中,都猶如真的一般真實。可讓樂平覺得更真實的事不是這把刀,而是自己的手。
手臂不再是人的手臂,而是一個長滿了長毛的粗短手臂,而在手臂的盡頭,一個又小又干的、如同爪子一樣的手在捏著刀柄。
這樣的詭異事情,如果換了前幾天,他一定會驚駭莫名,可現(xiàn)在,樂平卻無比坦然,覺得真實起來。
因為他早就知道一直沒法開口說話的自己是一頭和周圍一樣的怪獸。當初有手臂才是不正常的。
樂平飛到這個島嶼邊緣,再次走近海邊,打算看自己的倒影,可是依然沒法看到。于是樂平雙手(雙爪)顫抖著摸上臉龐。
無數(shù)次的想象,無數(shù)次的否定,在一次次肯定、否定間轉(zhuǎn)換過后,千回百轉(zhuǎn)的答案終于落實――不出所料,自己的臉不是人臉!
高聳的鼻子,短顎,滿臉是毛……
狼人?
樂平趕忙朝好的方向想去??上乱幻?,他的念頭就淪喪了――也許,他也是一個狗頭人。
無比的沮喪。
沒有任何詞匯可以描述樂平內(nèi)心的糾結(jié)。
不知多久,遠處傳來了一陣吼聲,吼聲急促而激烈。
樂平只是轉(zhuǎn)了一下頭,側(cè)耳聽了一番,沒有任何表示。
緊接著,又一陣吼聲傳來。
樂平唰地一下站起,激動不已。因為這聲音是那個兔女郎的。
我的兔女郎,別跑!
樂平“嗖”地一下飛天而起,直朝那邊飛去。
那邊有兩個吼聲,根據(jù)樂平判斷,好像是另一個強大的存在欺負他的兔女郎。
心情迫切,速度就快,穿過層層迷霧,飛過重重島嶼,樂平終于見到了空中有兩個怪獸在交戰(zhàn)。
其中一個怪獸正是“兔女郎”,而另一個,則是樂平的另一個“老熟人”――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狗頭人。
幾天不見,這個狗頭人的樣子也發(fā)生了變化。
狗頭人身上的毛越來越少,而且臉上變得更加人模人樣。
同樣的,“兔女郎”也有了這個趨勢,樂平甚至能從她尻后一片光滑無毛的地方看到嫩白嫩白的皮膚。
我靠!這是怎么回事?為毛我越來越像怪獸,而他們則在朝人進化?
樂平又怒又不解。
不僅如此,樂平還發(fā)現(xiàn)他的判斷是錯的,不是狗頭人在欺負兔女郎,而是兔女郎在欺負狗頭人。
暴怒的兔女郎壓著狗頭人打,而狗頭人則是哀嚎連連,到處逃跑……
樂平呆住了。
兔女郎比狗頭人還要大一些,不久之后,就抓住機會,騎在狗頭人背上,將他徹底壓在地面。
地面上的那群怪獸急忙四散逃離……
樂平飛近了一些,看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后,又氣又怒。
他以為兔女郎會將狗頭人殺掉,沒想到她卻如一頭發(fā)情的野獸,騎在狗頭人身上運動起來。
樂平看的牙呲目裂,忍不住朝天長叫:“吼?。ㄎ铱浚》砰_他,有什么事沖我來?。?br/>
眼見下面兩人無視他的怒吼,還在熱情洋溢地戰(zhàn)斗,樂平忍不住抽出雅木茶刀,氣勢洶洶地飛下去,誓要把這對奸夫**劈成兩半。
沒想到戰(zhàn)斗很快就結(jié)束了。
兔女郎站起來,紅色的欲望從瞳孔中退潮。
樂平的理性思維不在。
他怒氣未消,刀式不變,速度不變。
靜靜地看著樂平劈下來,兔女郎緩緩伸出手臂,放出一道氣功波。
我靠!不是吧?氣功波?這,這怎么可能?
這個念頭剛升起,樂平就被這道快逾閃電的氣功波給擊中,翻了幾個跟頭后,一頭栽倒地下。
“嗚~(我……靠,好,好強……)嗚~”
失去力量的樂平倒在地上,無比郁悶。理性思維再次回歸。
兔女郎飛到樂平身邊,比樂平大了將近一半的她浮在空中,用腳將樂平的身體翻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的臉以及下身。
樂平捂住下身,表示微微反抗了一下。
隨即,樂平醒悟了,急忙放開雙手,等待被“寵幸”。
兔女郎滿臉失望,喉嚨里發(fā)出了“噓噓”的聲音。
樂平聽不懂她在表達什么,可看到兔女郎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飛走,樂平差點要氣的罵娘。
很久以后,樂平才明白,當時兔女郎為什么見到他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可現(xiàn)在,樂平只有生悶氣。
掙扎著爬起來,樂平抽出新雅木茶刀,跌跌撞撞地走向狗頭人所在地,見他“幸?!钡靥稍诘厣?,樂平無比憤怒。
這座島嶼上所有的怪獸都驚恐地看著樂平和狗頭人,就連廝殺也都忘記了。
不等樂平走到近處,狗頭人猛然翻身起來,一見是樂平,先是微微詫異了一下,然后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朝遠處飛走。
樂平呆住了,不是因為狗頭人害怕他跑了,而是在狗頭人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仿佛瞧見了狗頭人眼中的羞愧和恥辱。
那是什么眼神?
被兔女郎強行占了便宜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樂平想不明白,但心中仍然存有怒意。
樂平飛不起來,也沒有力氣。他干脆就躺在地上,陷入了郁悶的思索……
不知多久,樂平從睡夢中醒來。
他無比頭疼。
一個能活在24小時的世界中,一刻也不停的生活,這不是快樂,而是煎熬。
舒服的睡眠,已經(jīng)成為了他最大的奢侈。
拉開窗簾,樂平站在窗口跟前,一縷陽光灑在他俊俏的臉龐上,將他那憂愁的面孔照得猶如一副肖像畫。
不行,我得去找占卜婆婆,問清楚龍珠到底隱藏什么秘密!
下定決心的樂平剛出門,就見門口站著占卜婆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