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三首大蛇出現(xiàn)在木葉的中心街道,壓塌了不少房屋。三個腦袋同時噴出滾滾濃煙,這濃煙中帶著能致人于死地的毒。
“通靈術(shù)·屋臺崩壞之術(shù)”
一只巨大的蛤蟆從天而降,將三首大蛇一屁股坐死。
自來也,登場。
“真是傷腦筋?!笨粗僚暗囊晃埠推呶玻詠硪惨荒橆^疼的道:“就算是我,同時面對兩只尾獸也毫無勝算啊?!?br/>
接著他的目光望向中忍考試會場,那沖天而起的紫色結(jié)界。
“猿飛老師,別死啊?!?br/>
...
“三代大人我去幫你?!?br/>
不同于只能在四紫炎陣外面干瞪眼的暗部,開啟了八門遁甲的凱沖上去就要強行突破結(jié)界。
可惜他剛要行動就被卡卡西攔了下來,卡卡西沖著凱頗有深意的說道:
“相信三代大人吧,他可是最強的火影?!?br/>
‘最強’二字上特別強調(diào)了一下。
卡卡西說罷,帶著不知火玄間等一眾上忍朝木葉街道外的音忍們殺去。
...
木葉中心,一樂拉面店。
“來一碗豚骨拉面?!闭麄€一樂拉面店內(nèi),只剩下一個客人。只見他帶著兜帽,端坐在一樂拉面的正位上。
手打有些擔心的道:“客人,外面好像出事了。您還是跟其他人一起出去避難吧?!?br/>
男子淡淡的道:“那你呢?”
手打瞇縫著的雙眼中,難得露出一副嚴肅的神情:“我哪里都不會去,一樂就是我的家,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守在這里?!?br/>
話雖怎么說,手打一早就讓他的女兒菖蒲跟著其他村民去避難了。
“一樂拉面是我最喜歡的食物,我哪里也不會去?!?br/>
手打:“可是...”
“放心吧,手打大叔。”兜帽男淡淡的說道:“放著餓著肚子的客人不管,這可不是一樂拉面的待客之道?!?br/>
“既然客人你都這么說了。那就請稍等一下?!?br/>
不到片刻,香噴噴的拉面便端了上來。
“豚骨拉面,請慢用?!?br/>
嗅著飄來的熟悉香氣,兜帽男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要開動了?!?br/>
‘雖然我只是一個影分身,但這一樂拉面店,我保定了?!?br/>
順道一提,菖蒲的身邊也跟著一個影分身。
...
“團藏那家伙竟然只顧著大名,不管我們?!?br/>
中忍考試會場第二層,待團藏帶著火之國大名走遠后,鬼燈城城主無為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將身上的灰塵拍干凈,并從口袋里重新掏出一雙白色的手套換上,然后還又戴上了一個口罩。
灰塵太大了,讓他很難受。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風花怒濤也站了起來,一把揪住還在昏迷中草之國大名的領(lǐng)子,將他夾在咯吱窩上:“這頭豬真沉。”
“愚昧、短視、卑劣”雨之國大名螺旋名門,或者說漩渦長門淡淡的說。
他的腿傷已經(jīng)完全好了,螺旋名門便是他的化名。
“所以他才一直當不上火影?!惫碇畤竺拈T,或者說風魔一族首領(lǐng)接著道:“只能看到眼前利益的愚者。”
“都該死...”蒙著面的波之國大名,盯著高臺上的四紫炎陣,雙眼中幾欲噴出火來:“木葉的人都該死。”
“幾位都還好吧?!?br/>
說這話的是扮演著世界第一大富商的服部社長。
幾人聞言均是一震,接著齊聲恭敬的道。
“漩渦大人?!?br/>
長門打量著幾名其他國家的大名,心中暗自心驚,沒想到老祖宗為了自己,不聲不響地竟然建立起了這么大的勢力。
當初鳴人讓他成為雨之國大名的時候他就很吃驚,但比起其他忍者來說他更容易接受,畢竟他掌握雨忍村的時候就干掉了前雨忍村首領(lǐng)半藏,再取代一個大名也沒什么,畢竟他可是神之化身。
“短時間內(nèi),我們敬愛的火影大人還死不了?!兵Q人抬頭看了一眼結(jié)界中剛剛開始交戰(zhàn)的大蛇丸與三代。
“各位隨我來吧,我們先去看一出好戲?!?br/>
“火影vs火影?!?br/>
“對了?!兵Q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般說道:“帶上我們的涉木小朋友?!?br/>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畢竟瀧忍村以后也是我們的同伴?!?br/>
不愧是漩渦大人/老祖宗。
“漩渦。”佐助這時來到鳴人的身旁,也不說話就這么跟在他身后。
這倒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或者說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們是來這里做什么?”守在四紫炎陣外的暗部大驚,只不過除了草之國大名是個純廢物外,在場其他人的實力均在他們之上。
“萬象天引!”長門只是左手一抬,暗部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朝他飛了過來,被一招秒殺。
長門小露的一手,鎮(zhèn)住了在場的其他幾位大名。
就連那位波之國大名和佐助都忍不住多看了其一眼。
這種程度的高手都招攬得到,不愧是那位漩渦大人。
...
“日向一族的答復呢。”富岳平靜的看著日足,靜靜的等待著他的答復。
“來吧,做出決定吧?!?br/>
“順道一提,鞍馬一族在內(nèi)一共三十個忍族,已經(jīng)選擇站在我們這邊了。”
“什么?!”日向一族再次被震驚。
木葉一共才多少個家族?三十個忍族意味著一半以上的家族都已經(jīng)倒向了根部,或者說宇智波那邊了。
“我們還有得選擇嗎?”日足苦澀的一笑。
“或者可以與三代一起陪葬?!狈Q作‘漩渦’的根部忍者這時說道,他是在場唯一一位沒有揭開面具的根部。
這位漩渦當然也是鳴人。
其中一個是鳴人的真身。
猜猜看,誰是真身。
日足深深的看了一眼鳴人,哪怕開啟了白眼的他也看不透鳴人的長相。
透過面具他只能看到一坨意義不明的馬賽克。
“很好,那么...”
“從今天起,日向一族再也沒有宗家與分家之分?!?br/>
“籠中鳥之術(shù)從現(xiàn)在開始正式廢除?!?br/>
“解開那咒印吧。”
“這不可能!”鳴人的話才剛剛結(jié)束,一名日向長老便迫不及待的吼道。
籠中鳥之術(shù)是日向或者說日向宗家的立身之本,一旦廢除,后果不堪設(shè)想。
“籠中鳥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點寒芒閃過,便人首分離。
只見宇智波玄冥一甩手中長劍慢慢的收回劍鞘,冷冷的盯著其余的日向族人,身上散發(fā)出驚人的殺意:“質(zhì)疑漩渦大人者...死!”
“侮辱漩渦大人者——死!”
“違抗漩渦大人者——死!”
“死!”身后的宇智波們,齊聲道。
無數(shù)雙火紅色的寫輪眼齊刷刷的盯著日向。
眾宇智波們形成的氣勢,竟然讓整個日向一族不敢有半分異動。
日向日足更是冷汗直流,開啟了白眼的他,竟然看不清對方是怎樣殺死那名長老的,只能依稀看到一點殘影。
好快的速度,好快的劍。
“我們是被遺忘者,我們是宇智波的亡魂,任何膽敢阻擋我們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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