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對他拱手說道:“爹爹,女兒還有一事,求爹爹應(yīng)允?!?br/>
老爹頓時疑惑的看向我。
我不急不緩的說道:“啟稟爹爹,三妹天資聰慧,心氣非凡。”
“這位師傅不僅內(nèi)力深厚,精通騎射,醫(yī)術(shù)尤精?!?br/>
“經(jīng)我懇求,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愿意一并收三妹為醫(yī)術(shù)弟子。”
老爹頓時皺了一下眉頭,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不悅之色。
我趕緊說道:“爹爹,女兒也是女子?!?br/>
“亦是一樣可以朝廷效命,為爹爹分擔憂愁?!?br/>
“請爹爹想想,家中有修習醫(yī)術(shù)之人,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br/>
“最主要的這樣才能不使三妹埋沒湮然?!?br/>
“女兒懇請爹爹答應(yīng),萬望爹爹不要猶豫?!?br/>
老爹沉吟許久,可能終究還是不好拒絕我的請求。
也可能因他到底是位文武雙的將官,心胸視野還是闊達些。
遂點點頭:“好吧,既是如此,都依你便是?!?br/>
“好在修習醫(yī)術(shù)無需沙場征伐,龍家已經(jīng)為朝廷賠上了一個女兒?!?br/>
“為父實在是不愿意讓你的妹妹們,為西秦,再白白耽擱了?!?br/>
老爹說此話時,語氣之中,略含怨憤。
原來,老爹心中,并沒有那種男子,或者女子的拘泥束縛。
他只是此次被朝廷拋棄,遭致兵敗城破。
到頭來卻又被朝廷一紙令下,毫不客氣的削職貶黜。
所有的責任部推在他一人身上,不但被人輕蔑羞辱,最后幾至性命不保。
加之石統(tǒng)領(lǐng)戰(zhàn)死,心中淤塞不平,對西秦已經(jīng)感到極度失望了。
兒子是男子,沒辦法回避家國使命。
卻不愿自己的女兒再習武從軍,為西秦賣命了。
第二天,黑袍人果然如約而至。
這師傅雖然不是老爹自己請的,但事關(guān)兒女的前程。
他既然同意了,也就表示了非常的看重。
為了恭候這位師傅,老爹還特意向總兵大人告假半天。
老爹還令庭宇庭云一起出來,和我們一塊,早早的恭候在大門口。
原來,老爹是教書先生出身。
做先生的時候,最恨的就是人家不把他放在眼里,對他不夠恭敬。
將己及人,便不肯表現(xiàn)輕慢。
庭宇傻呵呵的,雖然拽著我的衣襟,仍舊東張西望。
庭云卻緊張的小臉都有些發(fā)白了,兩只小手緊緊絞在一起。
一雙澄澈大眼睛,不住向我飄來求助的目光。
她畢竟年幼,人后的勇氣,到了人前,還是有些不足。
我只得一邊不停制約著庭宇,一邊不時對庭云安慰的微笑,給她打氣。
當黑袍人終于出現(xiàn)的時候,我真要高興的拉著庭宇庭云上前迎接。
卻看見站在最前面尊長位置的老爹,好像明顯的愣了一下。
大概,他萬萬沒有想到。
我為弟弟妹妹請回來的,竟是這樣一位形容古怪的師傅吧?
這黑袍人也夠乖僻的了,此刻已是下山授徒。
竟還保持昨日在崖洞里的裝扮,黑色長袍披風,青銅鳳首面具。
難得他這一路走來,身后沒有跟著圍觀的閑漢孩童。
爹爹在愣怔過后,只得對著昂熱而至的黑袍人先躬身拱手。
“見過師尊,在下龍飛虎,率小兒,女孩兒已經(jīng)恭候師尊多時了?!?br/>
黑袍人只是對老爹拱拱手:“龍將軍,好說?!?br/>
“老朽原本世外之人,荒山靜修多年?!?br/>
“蒙少將軍召喚,不敢拒絕?!?br/>
我趕緊拉著庭宇庭云上前拜見,自己也跟著跪下,一起給黑袍人叩頭見禮。
把黑袍人迎進客堂,分賓主坐下,丫頭上茶之后。
老爹才告罪道:“昨日吾女擅自上山求師尊下山,在下并未得知?!?br/>
“也未曾備辦得覲見之儀,還望師尊恕罪?!?br/>
“小兒憨癡,女孩兒頑劣,往后,就請師尊多多費心了?!?br/>
黑袍人面具后面,似乎微笑了一下。
看了看依偎在我左右的庭云庭宇:“龍將軍不必過謙?!?br/>
“這兩個孩子的根基都不錯,老朽既然答應(yīng)了少將軍?!?br/>
“定然會盡心盡力的,只是,務(wù)必請為老朽準備一個清靜的所在?!?br/>
我和老爹一起拱手道:“那是自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 鳳首面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