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雙眼中閃爍出強烈的詫異。
不過當時陳海并沒有多說,目光在面前的墻壁上打量兩眼,看著眼前露出一個縫隙的墻縫,雙眼中閃爍出強烈的冷意。
墻縫里面,是一個黑乎乎的通道。
站在外面根本不能看到墻縫里面有什么?
不過從面前的墻縫中,陳??梢枣啬蔷搠{道,眼前的墻縫,給陳海的感覺不一般,仿若隱蔽著一種特別怪異的氣氛。
嘭!
帶著這樣的想法,陳海深深的吸口氣,猛然間抬起手,就朝著面前的墻壁打去,數分鐘后,等待墻壁徹底斷裂的時候。
陳海雙眸中閃爍出一抹輕笑。
看著眼前完全呈現出來的通道,微微搖搖頭說:“想不到,這一號別墅,設置的很有空間嗎?還懂得空間的利用?!?br/>
“不錯?!?br/>
等待陳海這句話說完的時候。
站在陳海面前的萬冰倩,剛剛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
就看到黑玫瑰走過來的身影。
目光在面前的陳海身上看兩眼,朝著陳海深深的吸口氣說道:“陳海公子,我們也有新發(fā)現!”
嗯?
瞬間,陳海稍微一愣,目光在黑玫瑰身上打量兩眼。
朝著面前的黑玫瑰沉聲說道:“發(fā)現什么?”
“密室!”
黑玫瑰深深的吸口氣,滿是嚴肅的說道:“密室,我們發(fā)現一個密室,這個密室連接很多的通道,現在密室已經被我們掌控?!?br/>
“但是那些通道里面的是不是有危險,我們暫時還不敢確定,因為我們還沒有行動!”
對此。
陳海只是輕微的點點頭。
雙眼中閃爍出一抹慎重的光芒。
朝著面前的黑玫瑰點點頭,沉聲說道:“看來這別墅里面隱藏的東西不少,等一下!”
說著。
陳海深深的吸口氣,雙眼中閃爍出一抹精光,猛然間一揮手,頓時間一股恐怖的波動,直接從陳海手中冒出的時候,就朝著面前的黑洞沖過去!
隨著火焰熊熊燃燒后,陳海冷笑一笑、。
除非誰想死,要不然,甭想從這里過去。
這些天,陳海對于陰陽鳳凰火焰控制越來越準確,就算是距離很遠,陳海也能夠控制營養(yǎng)鳳凰火焰的燃燒。
隨后。
陳海根著黑玫瑰來到密室中。
眼前的密室并不小。
就在別墅的二樓、
可是,之前經過這里的時候,陳海根本沒有注意。
現在看著這一幕,陳海完全陷入強烈的震撼中。
完全想不到。
在別墅里面,還隱藏著這么大的空間,要是他們在這個空間里做出一些事情,那該怎么辦?
想到這里。
陳海雙眼中閃爍出一抹強烈的笑意。
看著四周的通道,微微一笑。
一團團陰陽鳳凰的火焰,從陳海手中扔出去后。
陳??粗磉叺暮诿倒逭f道:“繼續(xù)尋找,只要找到就告訴我!”
而此時的陳海,也繼續(xù)尋找。
對于這些密室,陳海根本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不管他們做什么,陳海都不在乎,因為陳海覺得沒不要,只要能夠把一切找出來就可以。
這是陳海心中唯一的想法,他們想要和自己作對,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隨著一個個通道,不管的被陳海尋找道。
所有通道里面,都被陳海仍入陰陽鳳凰的火焰后。
陳?;氐娇蛷d的時候。
正好碰到黑玫瑰。
“陳海公子,地下室有秘密。”
地下室?
陳海滿是疑惑的看著黑玫瑰,雙眼中閃爍出一抹詫異。
地下室不是儲藏物品的地方嗎?
還能夠有啥秘密。
“下去看看。”
陳海深深的吸口氣,朝著面前的黑玫瑰說一聲,正準備下去的時候。
一道身影,忽然就擋在陳海面前。
看著面前的陳海,鐵塔雙眼中閃爍出一抹強烈的震撼和不安。
他根本沒有想到,就這剛剛出去的功夫,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說什么,她也不說出去的。
“朱雀,這里你不能進去,很危險的!”
嗯?
陳海頓時遲疑的看著鐵塔,目光在鐵塔身上看兩眼,朝著面前的鐵塔,微微搖搖頭,沉聲說道:“怎么?你想要阻攔我進去?”
“朱雀,你的身份很高貴,這里面很危險,你若是進去,出現任何意外,我們都不曉得怎么辦,所以,朱雀你不能進去,我近去就可以?!?br/>
對此,陳海只是輕輕一笑。
雙眼中閃爍出一抹詫異。
朝著鐵塔搖搖頭,沉聲說道:“鐵塔,我現在問你,你確定要阻攔在我面前,不讓我進去,還是你要從我面前讓開讓我進去,現在你考慮一下,然后告訴我!”
等待陳海這句話落下的時候。
站在陳海面前的鐵塔,身軀瘋狂的顫抖一下。
目光在陳海身上打量兩眼。
朝著陳海深深的吸口氣,沉聲說道:“朱雀,你若是想要進去,我肯定不敢阻攔你,但是,里面真的很危險?!?br/>
聞言。
陳海朝著面前的鐵塔搖搖頭,雙眸中閃爍出一抹淡然的光芒,沉聲說道:“里面有沒有危險,我暫時不清楚?!?br/>
“但是,你現在站在我面前,想要找我麻煩的時候,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什么意思呢?”
鐵塔的身軀微微顫抖一下,就想要朝后面倒退。
雙眼中閃爍出強烈的恐懼,目光在陳海身上打量好一會,張張嘴,想要朝陳海說點什么的時候,卻被拒的發(fā)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陳海是如何看出來的,但是鐵塔心里明白,現在還想要呆在陳海身邊,根本不可能。
因為陳海已經知道他做的事情。
深深的吸口氣。
鐵塔雙眼顯得特別認真的看著陳海,朝著陳海搖搖頭,沉聲說道:“朱雀,你是如何發(fā)現的?”
聞言。
陳海頓時就輕輕一笑,雙眼中閃爍出一抹詫異,目光在面前的鐵塔身上打量兩眼,朝著鐵塔搖搖頭,沉聲說道:“你做事情,根本不問后果,你說我是如何發(fā)現的!”
“難道你就不覺得,你做的事情,特別讓人詫異嗎?”
“什么?”
鐵塔不解的看著陳海很疑惑。
甚至鐵塔都不清楚陳海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