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都忙著搞銀子改善家里條件了,忘了原主也馬上十四歲了,怎么著也該來月事了。
她神經(jīng)大條的居然忘記準(zhǔn)備相關(guān)用品了。
石榴猜出了楊蕓的囧樣,趕緊道,“楊姑娘,奴婢那還有兩條新的月事帶,如果您不嫌棄,奴婢這就去拿?”
嫌棄?
現(xiàn)在她有嫌棄的資格嗎?
“怎么會呢,謝謝石榴。”
石榴來的很快,不僅帶來了月事帶,還給帶了一件里褲,“楊姑娘、這件里褲奴婢也沒有上身,您正好換了?!?br/>
想到電視上說,古代一般人家女子用的月事帶里面都是草木灰。
所以楊蕓接過月事帶不著痕跡的摸了一下。
還好,軟軟的,想來里面放了棉花。
楊蕓讓石榴出去,自個收拾著穿好里衣里褲后,看著石榴準(zhǔn)備好的流仙裙發(fā)愁。
“石榴、石榴,我昨日的舊衣服呢?”
石榴立即推門而入,“楊姑娘,您的舊衣服已經(jīng)全部焚燒了?!?br/>
入了那么晦氣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從里到外確實該燒了。
“啊……這……”
楊蕓頓時成了苦瓜臉。
“這流仙裙雖然穿脫不便,但您穿著確實好看,奴婢來幫您穿。”
衣服燒了,以她一人之力是怎么也穿不上這件流仙裙的,楊蕓只好滿臉歉意的點頭。
心里暗想,回到濟仁堂一定趕緊換衣服。
這小姐們的標(biāo)配,實在不適合她。
楊蕓收拾停當(dāng),推開門后,守在院子里的北澤趕緊迎上來,“師妹,肚子餓了吧,慕容特意送來了酸湯餛飩……”
昨天因楊蕓看到米飯就想到蛆蟲,所以惡心的一口沒吃,此時聽到吃的,肚子應(yīng)急的就發(fā)出“咕嚕?!敝?。
堂屋里北澤一邊看楊蕓吃餛飩,一邊說道,“師妹,以后你就別擔(dān)心了,那張語嫣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br/>
楊蕓吃混沌的動作一滯,隨后淡淡的“哦”了一聲。
“師妹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幕后之人?”
楊蕓喝盡最后一口湯,搖了搖頭,“我只是懷疑,并沒有證據(jù)。來縣城這幾天,我也沒有得罪過任何一個人,唯有不識趣的是沒把那回眸一笑送給那張小姐,不過,那也不算是得罪吧,沒想到人家恨我如此。罷了,人家是縣令之女,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以后我躲著點她就是了?!?br/>
“切,縣令之女有什么好威風(fēng)的,你還是我神醫(yī)谷的大小姐呢,以后不必讓著任何人。出事了,師兄兜著?!?br/>
北澤說得霸氣,楊蕓聽得暖心。
但仗勢欺人,她可做不到。
不過,師兄的心意不能駁,便順桿往上爬,笑道,“好呀,這可是師兄您說的,以后我就是那橫著走的螃蟹?!闭f著楊蕓還伸開雙臂示范了一下,“到時候給你捅了婁子你可別不認(rèn)我這師妹嘍。”
看楊蕓調(diào)皮,北澤心也安了,假裝沉思了一會,煞有其事道,“嗯,這是個問題,避免以后時常給你收拾爛攤子,還是提前把那橫著走的螃蟹給吃了?!?br/>
容景正在不遠處的書案前寫字,北澤還不忘朝著他問道,“景,你說這橫著走的螃蟹是清燉好吃呢還是油炸好吃?”
容景寫字的動作停頓,抬眸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并沒有回答,繼續(xù)低頭寫字。
北澤訕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螃蟹寒涼,想來你從未吃過,清蒸還是油炸還是交給慕容吧”
楊蕓和北澤閑話了一會就帶著小白離開了。
昨日之事,給楊蕓敲了警鐘。
現(xiàn)在這個時空可不是科技發(fā)達、治安良好的前世,如果遇到像昨日被人陷害的事,警察蜀黍調(diào)個監(jiān)控就能還人清白。
還是事事小心為妙,就算做不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身邊帶個“小保鏢”示警一下也是不錯的。
小白在毫不吝嗇的空間水的加持下,雖不能口吐人言,但貼身當(dāng)個“保鏢”還是綽綽有余的。
昨日如果有小白跟著,就不會有古代號子一陣游了。
北澤隨后也去找慕容軒探討今晚該吃清蒸螃蟹還是油炸螃蟹。
楊蕓剛進濟仁堂,鋪子里幫忙的半夏立馬丟下手中的活計,朝楊蕓小跑而來來,“楊蕓妹妹,你回來啦?!?br/>
眼看就要接觸到楊蕓了,不久前剛接收到主子不讓陌生人近身命令的小白立馬呲牙,“汪汪……”朝著半夏發(fā)出警告。
“哪來的狗?”半夏嚇了一大跳,停下腳步怒瞪小白。
“小白”
楊蕓趕緊出口呵斥。
小白委屈了嗚咽了一聲后,搖著尾巴就依在楊蕓的腳邊不再出聲了。
半夏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著小白那可愛、乖巧的樣子,瞬間眼中又滿是喜愛,“這是你的狗?”
“嗯……”楊蕓笑著點了點頭,跳過話題,朝著孫大夫打了聲招呼,“讓孫叔和半夏姐擔(dān)心了”。
孫大夫笑著擺了擺手,“無事就好,無事就好?!?br/>
正好有病人上門看診,孫大夫去忙了。
半夏試圖去跟小白套近乎,但都被小白呲牙拒絕。
她只好親昵的挽著楊蕓的胳膊說起閑話來,“楊蕓妹妹,你認(rèn)識天香樓的東家呀?”
“嗯,認(rèn)識。”
“昨日他居然為你擊鼓鳴冤。你們……”
看半夏那滿臉的八卦欲,楊蕓無奈的只好把參加斗菜大賽、以及家里跟天香樓做生意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反正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半夏指不定那天就知道了。
楊蕓和半夏說著話,一個小廝急匆匆的來上門請孫大夫去看診。
孫大夫不在,也沒有病人看診,楊蕓便給半夏說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后,由半夏守著藥鋪,而她到不遠處的布店買了棉花和布料回房間制作月事帶了。
等孫大夫出診回來,給楊蕓們帶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張語嫣毀容了。
張大人請了滿城的名醫(yī)都束手無策。
楊蕓是個普通人,不是圣母,所以聽聞這消息,她心里偷偷的高興了一把。
難道真的有報應(yīng)一說?
真是蒼天有眼呀!
天香樓里。
慕容軒優(yōu)雅的在白玉棋盤上落下一子,朝著對面的北澤邪魅一笑,“是你的手筆吧?”
北澤:“當(dāng)然,她不是愛美嗎?為了一盆回眸一笑居然做出如此之事,免得以后其他女子再遭毒手,我直接替天行道了。要不是怕泄露了景的行跡,我不僅要毀了她的臉,還要光明正大的把她也扔到那號子里去享受享受?!?br/>
“嘖嘖,同景一樣,真不知道憐香惜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