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輸了就是輸了,陳旭就算是心里憋著一口氣,也不能在此時發(fā)作。否則御獸宗與靈山宗看了,也會笑話他御魂宗沒有風(fēng)度。
既然如今四宗大比已經(jīng)結(jié)束,陳旭認為繼續(xù)逗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意思便起身告辭。
其他兩宗見御魂宗的人準備離開,也紛紛告辭。
三宗各自帶著各宗的隊伍,離開了流云宗,返回了宗門。
與其他三宗憋屈的模樣不同的是,流云宗這里,個個喜氣洋洋,雖然得到獎勵的是參與大比,并且獲得了好名次的弟子,但他們卻絲毫沒有妒忌,只有羨慕。
那些天驕弟子,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獲得那些賞賜,他們有這資格!
待沈浪代表著宗門首座將賞賜分發(fā)下去之后,眾人才慢慢散去。
流云宗此次參與大比的那五位天驕弟子,看向被眾人眾星拱月般圍住的展鉞,個個心情復(fù)雜。
東方鴻眼中更是有難以掩飾的恨意。
就算展鉞最后也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戰(zhàn)勝了御魂宗的無名,但東方鴻依舊不服氣,在他看來,第一本是他的,可他連最終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得到。
過去的他,在流云宗之中風(fēng)光無限,可如今,風(fēng)光被展鉞的光芒給徹底遮掩,周圍那些弟子居然沒有一個人看他,讓東方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了存在的意義一般。
東方鴻慘笑一聲,狠狠的握住拳頭。
“展鉞,現(xiàn)在凝氣境界你搶得了第一,但是我一定會超越你,等筑基,我一定比你先筑基,超越你,讓你明白,我還是比你強的!”
東方鴻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與展鉞之間的差距,帶著盲目的自信與決斷,東方鴻強挺著自己的驕傲,化作長虹遠去。
漸漸地,那些圍繞著展鉞不斷賀喜的人群全部散了,雖然四宗大比結(jié)束了,可這場大比給流云宗帶來的影響,卻是剛剛開始。
展鉞的名字,從這一刻起,傳遍了整個流云宗。
尤其是展鉞能剛?cè)腴T便可以參與內(nèi)門考核,甚至還能參加四宗大比獲得第一的名次,更是給無數(shù)人帶來的希望。
修為境界固然很重要,但也不是絕對的。
展鉞能以凝氣八層修為便可以戰(zhàn)勝其他凝氣九層的天驕弟子,那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雖然展鉞在四宗大比之中亮出的無數(shù)法寶閃瞎了他們的眼,但展鉞也并不是沒有自己的實力的。
尤其是最后與無名的那一戰(zhàn),在自己的底牌都無法施展的情況下,依舊與無名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雖然最后是靠著演技讓無名主動認輸,但也不能說展鉞的實力不行。
這便讓無數(shù)的人拜訪展鉞之后,經(jīng)過展鉞一番洗腦雞湯的強灌之下,紛紛閉關(guān)修煉,參悟自己的道去了。
還有不少沒有與展鉞說上話的人,紛紛心里不愿,但奈何宗門下了規(guī)定,不能在打擾展鉞清修,否則的話,展鉞與肖亮所在的洞府都要被人給擠爆了。
這也給了展鉞的休息的機會,否則第二天被人看到他臥床不起的模樣,估計他那神圣的形象,就要被拉下神臺了。
不過其他人就算是偷偷摸摸來拜訪展鉞,也會被展鉞與肖亮他們哥倆個以修煉為由拒之門外,但有兩個人卻是特殊的。
一是易天行,一是南宮翎。
易天行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而南宮翎雖然修為不怎么樣,但卻擁有著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若是想要前來與展鉞相見,倒也不算違背門規(guī)。
易天行與南宮翎都是第一次來到展鉞與肖亮生活的這處洞府,本來覺得展鉞與肖亮居然會選一處斷崖作為自己的洞府,甚是不解,可等進入洞府之中之后,卻暗嘆內(nèi)有乾坤。
在這洞府之中生活了那么多日,展鉞已經(jīng)將洞府內(nèi)的格局,做出了改變。
如今在他們的這處洞府之中,又被展鉞開出了五間石室,每一間的頂堂都有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出光芒借以照明,與白晝無異,而在大廳的位置,居然還被展鉞開出了一個小泉眼,形成了一個數(shù)十丈左右的泉水小湖,向來習(xí)慣了享受生活的展鉞,甚至在還那小湖里養(yǎng)著一些錦鯉。
而原本被展鉞安排看門的窮奇,卻沒有守在門口,而是趴坐在那小湖旁邊,看著那些錦鯉在水里游來游去。
看窮奇嘴角邊的口水,完全可以看得出,它對那些錦鯉很有口欲。
只是窮奇比較郁悶的是,展鉞不讓它吃人也就罷了,可連他養(yǎng)的魚,也不讓它吃。
無奈的窮奇也只能看著那些在小湖里游得自由自在的錦鯉流口水,卻不敢吃。
沒辦法,展鉞的命令,就算它有天大的不滿,也不敢違背啊!
除此之外,更讓南宮翎與易天行驚訝的是,在展鉞的這處洞府之中,還有三具修為堪比凝氣三層的傀儡,負責(zé)展鉞與肖亮的生活起居,而且整個洞府更有一個陣法禁制的存在,一旦開啟,筑基以下修為的修士,一時半會也難以破開。
大手筆??!
易天行與南宮翎還有陳玲兒看得是目瞪口呆,對于展鉞這小日子過得,只能表示佩服。
不過易天行在想到展鉞的真實身份之后,倒也不覺得有多稀奇了。
這一處洞府,就算是給筑基修士,也綽綽有余,是整個香云山內(nèi),最好的洞府之一。
“易師兄,媳婦兒,還有那個誰,你們來了??!”
剛來到這洞府還沒有兩個呼吸的功夫,易天行他們便聽到那雖然有些萎靡不振,但還算有點精神的聲音。
難怪這二人能來拜訪少主沒有被拒絕呢,原來有一人是少主夫人——
易天行忍不住向著南宮翎與陳玲兒二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心里琢磨著,到底哪一位是少主夫人。
雖然因為在南宮翎的臉上戴著一個面具,無法看到其真實相貌,不過看那眼睛,倒是挺好看。
至于另外一人,也能稱得上是國色天香,單論相貌,倒也般配。
反正是少主選媳婦,又不是他選,少主喜歡便是。
而聽到展鉞這聲“媳婦兒”的南宮翎俏臉一紅,在心中暗罵一聲展鉞登徒子,但卻沒有真的生氣。
但陳玲兒卻有些不高興了。
見展鉞居然用“那個誰”來稱呼自己,兩手掐腰一跺腳,沒好氣的說道:“展鉞,你這什么意思,姑奶奶我是沒名沒姓嗎?”
陳玲兒正說著呢,被包扎的像個木乃伊模樣的展鉞坐著輪椅便被肖亮給推了出來。
雖然展鉞一直強調(diào),這點傷沒什么,但肖亮可不聽他的話,該怎么包扎就怎么包扎,讓現(xiàn)在的展鉞覺得,自己本來受的傷還不至于影響自己活動呢,結(jié)果現(xiàn)在被肖亮這一番好意的包扎,使得他連抬手都變成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
本來心里還帶著氣的陳玲兒,在見到展鉞這副慘狀之后,忍不住大笑起來。
“恭喜你,展鉞?!?br/>
南宮翎強忍笑意,對著展鉞道謝道。
“嗐,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不就得個四宗大比的第一名嗎,沒什么了不起的,像我這么偉大的人,就算什么都不做,這第一也能送上門來!”
展鉞甚是得意的說道。
“咳咳咳,低調(diào)?!?br/>
肖亮在一旁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提醒展鉞道。
明明先前展鉞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得低調(diào),不能太露鋒芒被人注意,可如今展鉞,光芒太盛,就算是想要低調(diào),不被人關(guān)注,都不行了吧?
“切,嘚瑟啥,也不知道是誰現(xiàn)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br/>
陳玲兒沒好氣的白了展鉞一眼,接著說道:“我家小姐什么時候答應(yīng)做你媳婦兒,飯能亂吃,但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哪天那舌頭都沒了!”
陳玲兒這話雖然說得不怎么中聽,但卻是好意。
以南宮翎的真實身份,展鉞就算是再優(yōu)秀,也是及不上的。
倘若被他們的人得知展鉞在言語上占南宮翎的便宜,或許展鉞哪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要你認為如何,我要的是我認為如何,再說我媳婦都沒有反駁,你在一旁阻止個毛線啊!我們要向往的是,戀愛自由,任何的阻擾雖然是我們感情路上的絆腳石,但也會讓我們的感情更為忠貞不渝!”
在那層層繃帶纏繞之下的展鉞雙眼,暴露出了無比認真的神情,讓所有看到展鉞這個眼神的人都覺得,展鉞對南宮翎的這份感情,是認真的。
這其中當(dāng)然也有一定的表演成分,但展鉞不能否認的是,自己是真的對南宮翎有了小心思。
南宮翎這小妮子,夠天真可愛,而且還溫柔大方,甚得展鉞喜愛,而且先前通過與騰蛟的對話,更讓展鉞明白南宮翎的來歷不簡單。
就算是南宮翎現(xiàn)在沒有以真實面貌示人,但按照玄幻小說之中的套路,像南宮翎這樣的存在,絕對是絕世美人,只有這樣,才有資格成為“女主角”??!
再說了,他展鉞是看臉的男人嗎,雖然他不否認自己將來的另一半越好看越好,但若是真的喜歡上了,就算不是天下第一美人也無所謂。
若是他真的看臉,當(dāng)時也不會對左青燕辣手摧花了。
“展鉞,接下來——”
易天行向著南宮翎與陳玲兒看了一眼,雖然展鉞將南宮翎稱為“媳婦”,但易天行可不清楚南宮翎與陳玲兒的情況,既然不熟,他也只能將她們兩個當(dāng)成外人。
有些話,若是當(dāng)著肖亮的面,易天行不會有所顧忌,肯定能輕易說出口。
但面對著南宮翎與陳玲兒這兩個不算熟的外人,易天行不能不忌憚。
畢竟他這位少主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若是讓有流云宗的那幾位首座得知展鉞的真實身份,展鉞處境堪憂??!
雖然展鉞的身后有文武雙惡做后臺,但文武雙惡如今是什么情況,他也從自己的父親口中知曉,若是展鉞真的被流云宗的幾個人知道了身份,就算展鉞有無數(shù)法寶底牌,現(xiàn)在的展鉞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既然能害得少主一次,倘若知道少主還活著,一定會斬草除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