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總……我是顧曼啊?!鳖櫬蹨I汪汪的看著他,提醒著他,“我可是你的未婚妻?!?br/>
薛南音眼里閃過惱恨,她低頭擦了擦眼淚,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也不敢再抬頭了,就默默站在一邊啜泣。
顧曼還在朝聞戚說著,“聞總,我聽說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就想著約虞清秋出來好好談談,也算是冰釋前嫌,畢竟我已經(jīng)和你訂了婚,而虞清秋也跟了燕總……”
像是生怕聞戚忘記似的,顧曼在說到“虞清秋也跟了燕總”這幾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的聲音。
聞戚眸色沉了沉。
“再者說,日后兩家或許還會有生意往來,所以才想著讓有什么誤會攤開了說,以后說不定還能做朋友,誰知道她帶著這些人過來,二話不說就對我們動手?!鳖櫬贿叧槠贿呎f道。
虞清秋在她說著還能做朋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冷笑了,緊接著又聽見她直接將地上躺著那幾個人也紛紛推到自己身上來,冷笑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臉上。
薛南音和薛南博很快意識到顧曼的意思,兩人朝地上躺著還在痛吟的人看去,使了使眼色。
當即就有一個人明白過來,翻過身就朝虞清秋爬去,一邊爬一邊道:“虞小姐,您事先也沒有說這里有一個是聞總的未婚妻啊,要是早知道聞總的未婚妻也在這里,你就是給我們再多錢,我們都不會來啊?!?br/>
虞清秋聞言嗤笑一聲,完全是被氣的,她也不解釋,直接拿出手機,道:“報警吧,你們到底是誰請來的,請來干什么的,有的是人能查出來。”
“正好,監(jiān)控視頻我剛剛也已經(jīng)問到了?!鼻卦?lián)P了揚手里的手機。
方才聞戚出現(xiàn)的時候,她就在低頭搗鼓手機了,不只是顧曼等人沒有想到,就連虞清秋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在問這里的人要視頻。
但是,地上的薛南博并不相信,他嘲諷道:“你以為這里是哪?這可是綠寶石,你想要監(jiān)控視頻就能拿到的?”
“就算這里是綠寶石,我們也會積極配合調(diào)查,該拿出來的監(jiān)控視頻我們當然會給的,薛少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可不要毀壞我們綠寶石的名聲?!焙Φ穆曇魪谋娙撕蠓巾懫穑δ喜┛匆妬砣?,面色頓時僵硬。
男人帶著一副眼鏡,臉上帶著笑意,普通的就像是各個酒店里的那種大堂經(jīng)理,而之前虞清秋在酒吧門口看見過的黑衣人盡數(shù)跟在他的身后。
這么一看……更像是大堂經(jīng)理了。
可是,顧曼等人在看清男人之后都變了臉色,尤其是薛南博,回憶起剛剛男人說的話,咽了咽口水,連忙解釋起來:“不是的,鬼爺,您也不要誤會,我沒有毀壞你們的名聲,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可被叫做“鬼爺”的男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先是朝秦月微微頷首,緊接著看向聞戚,“聞總難得來我們這里一次,倒真的是稀客?!?br/>
聞戚朝他微微頷首,淡聲道:“來接人?!?br/>
說完這句話,他朝蘇南看了一眼,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蘇南扶好眼鏡,朝虞清秋道:“虞小姐,這件事情如果真的鬧到報警的地步,對雙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