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梁子已經(jīng)結下了,想要安然對她瞬間改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
木清歡深知這個道理,沒有強求,而是恢復了平時的正常表情,走到安然的面前,“我哪里鬼鬼祟祟了?安小姐,麻煩你在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嘴上積點德?我木清歡行事走得直,坐得正,從來都沒有見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又何必出言刁難?”
“刁難?”
安然大笑:“你有什么值得我去刁難的?要不是你想方設法的企圖接近我表哥,我安然看都不會看你這個男女通吃的狐貍精一眼。”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因為易先生。
木清歡懶得再同安然繼續(xù)爭論下去了。
以她目前的這種尷尬的狀態(tài),根本不適合再呆在這個地方,她得打電話聯(lián)系眉媚,然后想辦法回去。
大腦里面在想的同時,她的雙手已經(jīng)從包里把手機給拿了出來,翻出眉媚的號碼,打算跟眉媚說,她今天得先走一步了。
這號碼還沒有按下去,被她無視的安然,不樂意了。
憑什么你木清歡突然闖進我安然的生活,破壞了我安然的原先節(jié)奏,現(xiàn)在卻對她安然愛理不理的樣子?
一時沖動的安然,想也不想地走上去,動手將木清歡的正要撥號的手機,給打掉了。
手機摔在堅硬的地板上,發(fā)出碰碰的聲音,原本有亮著的屏幕,瞬間黑屏了。
木清歡沉沉地嘆了一口氣,想要將這件事情不放在心上,可這可能嗎?
人家都欺負到她的頭上來了,她要是再繼續(xù)縱容下去,安然以后豈不是要在木清歡的面前作威作福成癮?。?br/>
哪怕她們倆不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她木清歡也不能任安然這么欺負!
“安小姐,不管你對我有什么樣的意見,你說出來,我木清歡都照單全收,但你今天的這種行為,在我眼里,完全是在給易先生丟臉,你知道嗎?你既然這么在乎易先生,你怎么不寸步不離地跟著他,跑到我的面前來發(fā)什么火?有意思嗎?”
被木清歡給教訓了一頓的安然,面紅耳赤的瞪著木清歡,即使想要出口反駁,卻找不更好的理由來反駁她,只能仗著自己保留的那一點點有氣勢,怒目道:“易先生那里我一點兒都不擔心,我怕的就是像你這樣的狐貍精,當著人前一套,在人家的背后又是一套,讓人防不勝防。”
“哦?那安小姐,你是哪一只眼睛看到我與易先生之前曖昧了?你要是能夠拿出證據(jù),我木清歡今天就在這里當著別人的面,向你跪地道歉!如果你拿不出來,那咱們就去找易先生,好好的評評理!你說這個辦法可以嗎?”
木清歡雖然在最后是以詢問的方式征求安然的意見,實際上,那些話里面包含著對安然的威脅。
易芃祺之前已經(jīng)對她說過了,只要安然主動找上她的麻煩,她可以帶著安然去找他評理。
安然一聽,緊咬著牙關,氣得牙齦都開始發(fā)酸了。
不用想,她當然知道,她只要順著木清歡的要求去做,沒準又被她的表哥給教訓一頓,她才沒有那么傻呢!
不過,安然實在不喜歡現(xiàn)在這種甘拜下風的滋味。
“木清歡,你除了去找我表哥撐腰,你還會做什么?”
“我還會揍你!”
她要是有像安然這樣刁蠻不講理的女性朋友,絕對早八百年前,就與之絕交了,還用放到現(xiàn)在?
豈不是自討苦吃?
等等!
表哥?
她剛才好像聽到了這個“不正?!钡脑~匯!
難道說……
“看干什么看?易先生是我的表哥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的狐貍精,纏著我表哥不放。我告訴你,我表哥可是有一個又溫柔長相又美麗的未婚妻了。你要是把歪腦筋動在他的身上,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木清歡看著安然氣憤的小臉,硬生生的丟下一句:“他有未婚妻,關我屁事!安小姐,不得不說,你找錯人了!”
艾瑪,不行了。
木清歡覺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安然給氣得渾身的血液對著一個地方在流淌,再這樣下去,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來大姨媽最忌諱情緒波動較大,否則,要化悲劇為血量,順流成河的。
木清歡感受到小腹一陣抽疼,再也不敢與安然在這里耍嘴皮子,趕緊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手機給撿了起來。
恨不得立馬給眉媚打電話,結束這一場鬧劇。
就在木清歡舉止怪異的蹲下身的時候,安然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面,瞬間化弱勢為強勢,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提醒道:“木小姐,被突然駕到的大姨媽折磨,是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這里有大姨媽……”
安然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木清歡的雙眼頓時一亮,只要安然能夠交出那一片大姨媽巾,她就大度的原諒安然之前的無理冒犯。
“真的嗎?實在是太好了!安小姐,你要是愿意把東西交給我的話,那實在是幫了我的大忙了?!?br/>
雖然東西是“仇人”的,但面對困境,她木清歡不得不低頭。
木清歡突然的轉變,讓安然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心中的怨氣難消,可看到同身為女人的木清歡遇到這種窘境,也不好再繼續(xù)發(fā)難,于是,把包里的東西拿出來交到木清歡的手上。
“給你!”
木清歡用雙手接過安然遞過來的東西,剛開始還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異狀,等到她迫不及待地跑進廁所隔間里,把包裝袋給撕開,看到一根圓形的細棒,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我草,這是什么鬼玩意兒?
她根本就不會用啊!
木清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能拿著東西,開門找安然。
把門開出一條小縫,發(fā)現(xiàn)安然沒有走,正對著前面的鏡子在畫口紅,木清歡腆著一張臉,走到安然的身邊。
安然把涂好了的口紅放進包里,心想,木清歡的速度可真夠快的,她就不行……
“弄完了?”
“嗯……沒有。”
“怎么回事?”
“我……我……不會用這個……”
“不會用不要緊,你只需要全身放輕松,把那個放進去就可以了?!?br/>
安然理所當然的向木清歡解釋,根本就無法理解木清歡此時的想法。
“怎么放?”
“當然是把它直接放進去了!”
木清歡臉色極紅的把手中的那根小細棒子,舉到安然的面前,特別尷尬的說:“拿這個,直接捅進去?那會死人的!安小姐,你還是給我大姨媽巾吧!我無法承受像這樣的東西,進 入 我的體 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