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無心站在即將完工的圣宮門口,驚得嘴都合不攏。
原以為速度如此之快,是因為建的太草率,作以勉強應付。
沒想到,不但延續(xù)了原來的風格,還更恢宏大氣了些。
“怎么樣,可還滿意?”臨淵跟在顏無心旁邊,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妖法是個好東西?!鳖仧o心在里面轉了轉,感慨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監(jiān)的工?!迸R淵得意道。
“對了,涂山陵染那兒怎么辦?她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迸R淵突然記起這碼事,偏頭向顏無心問道。
顏無心方才想起來她還有個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朋友”。
若不是臨淵提起了,她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當年青丘站了仙界一隊,傷了我們不少子民。如今他們的分支涂山狐族又差點要了妖界圣主的命,簡直是罪無可恕!”臨淵憤憤道。
“你想取她性命?”顏無心挑了挑眉,語氣中頗有些懷疑,“那好,你便去替我報仇好了,去吧?!?br/>
臨淵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額…畢竟也是你的朋友,我也不太好下手,是吧?哈哈…哈哈…”
顏無心白了他一眼,把頭轉了過去:“這事便撂下吧,左右是我對不起她?!?br/>
她覺醒之后對尹扇兒那一世發(fā)生的事的感覺總的來說淡薄了些,但是陵染還是占了不小的分量,斷然不會為了那一劍而去計較些什么。
畢竟也是她殺了陵容和陵鈺在先。
“都依你?!迸R淵也知道顏無心不會去同陵染計較些什么,“聽說她如今過得也不很輕松。涂山皇室異族異姓眾多,陵容這一死,帝位自然傳給了僅剩的女兒陵染??赡切┊愋涨浦耆灸昙o輕輕,又方才回到涂山,抓著陵容并未立遺詔這一點,死活不承認陵染有繼任狐帝的資格?!?br/>
“那陵氏其他的族人呢?不是聽說陵氏修煉禁術,十分強大嗎?”顏無心倒是沒想到陵染會遇到這種問題。
“那也敵不過其他族的聯(lián)合抵制,如此下去,怕是要退位了?!迸R淵聳聳肩,表示無奈。
顏無心低頭靜默片刻,忽而抬頭看著前方,卻是對著臨淵說道:“依你看,陵染想要這個狐帝之位嗎?”
“大概是想要的吧。畢竟是她母親姐姐和族人費盡心思得來的,也不甘心拱手送人吧?!迸R淵猜測著說道。
他也不確定,只不過覺得那個姑娘身上的倔強氣同顏無心很像。
不達目的,永不甘心。
顏無心用扇子輕輕拍打著左手,驀地轉身說了句:“我去趟涂山?!?br/>
臨淵本想同去,顏無心卻背對著擺手阻止了他,表示自己一人去便可。
臨淵負手而立,嘆了句:“我也算是幫了那小狐貍了?!?br/>
顏無心到了涂山腳下,卻根本沒有人攔她。
她一路走一路奇怪,平日里戒備森嚴地涂山,怎么一路上都瞧不見一個守衛(wèi)?
直到上了山頂,看見九陵宮周圍圍了的密密麻麻一群人和她們的喊叫聲,她才知道為何路上沒有人影。
敢情今天是來逼宮的?
又或者,不止逼宮,還想弒君?
隔三差五換個狐帝,涂山眾狐也是好興致。顏無心站在人群后腹誹。
九陵宮宮門緊閉,門口的皇家守衛(wèi)同那些異族的士兵們刀劍相向,雙方僵持不下。
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陵氏處于弱勢。
“陵染,你個縮頭烏龜!先帝連遺詔都沒有下,你又不是太子,憑什么坐這狐帝之位!”隊伍前一個虎背熊腰,身著盔甲的大媽喊道。
“勸你速速交出狐帝之位,不然,今日我等就要替天行道!”大媽旁邊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小矮個女人又說道,身后的士兵發(fā)出熱烈的捧場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造反!”宮門口處與她們相對的一個女人喊道。
瞧著應該是陵氏的族人,長得也很是兇狠,目眥盡裂,像是隨時想咬人的樣子。
“今日我們還就是反了!”那幾個女人喊道。接著就是刀劍相撞的聲音,刺耳得很。
顏無心躲得遠了些,那群人打得正歡,也沒人顧及到憑空多出來的這個紅衣美人兒。
突然,宮門開了。
陵染在侍衛(wèi)的簇擁下緩步走了出來,站到了陵氏的隊伍前,直直地盯著那群叛臣。
頗有些千呼萬喚始出來的意思。
打斗一下子停止了,大家仿佛都在等著這位狐帝開口。
“何事如此吵?”陵染的聲音不見波瀾,朝著那群造反的臣子詢問道。
顏無心微微笑了一下,果然是皇族,這周身的氣魄,倒真是養(yǎng)出來了。
“陵染,你這帝位承襲的名不正言不順,還是速速退位讓賢吧!”人前某個女子上前一步嘲諷道。
“你是梁家那個女?見了本君為何不下跪!”陵染斜睨了那女子一眼,冷聲道,“而且,我陵氏皇室一族還未斷子絕孫,帝位傳給我,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女子被噎得說不出一句話,而且陵染說得沒錯,她一個庶女,無論如何都要跪她的。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跪一個即將成為階下囚的“廢帝”。
她求助似的看向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后者一臉陰沉,看著陵染說道:“死到臨頭還擺什么架子,過會兒還不知道誰跪誰呢!”
打頭的女人們相視一看,紛紛招手示意,喊道:“拿下!”
陵染身邊的侍衛(wèi)自然要護著她,雙方便又開始打了起來。
混亂中,那個梁家的養(yǎng)女拿著劍朝著陵染刺了過去,陵染側身躲了過去。
霎那間幾個頭領紛紛朝著陵染發(fā)起了攻擊,縱使她再怎么血統(tǒng)高貴,天賦異稟,也不過是方才幾百年的修為,以一敵眾,很是吃力。
眼瞧著一柄利劍就要刺激陵染的胸膛,皇室侍衛(wèi)都被纏上,陵氏頭領也相距甚遠,來不及攔住那一劍,只能高聲喊著“護駕”。
電光火石之間,那個執(zhí)劍的女子只覺得眼前紅光一閃,等到反應過來時劍已經斷成了兩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