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問題,后面那個男同學吧?!睏罨弊潞?,陳銘又叫了后排的那個男同學。
男同學立起來道:“陳教授,您到底和李梓萱是什么關(guān)系???”
“嗚呼!!”
“起飛?。 ?br/>
又是一陣起哄聲。
這次不僅是杜承陽,就連吳副校長都扯了扯嘴角,這群學生問的都是個什么問題啊,這么八卦??
但想是這么想,就這個問題,他們也很想知道。
與此同時,臺上的陳銘也是滿頭黑線,不過他想了一下,還是回答道:“嗯....那是我女神。”
“?。∨癜??那您妻子不會吃醋么?”這學生又問道。
陳銘心里無語,我還和她睡一塊呢,吃個屁的醋!
“那也是她女神。”
陳銘回答的天衣無縫。
同時,臺下的葉玲此時臉色已經(jīng)通紅無比,她絲死死地憋著笑,并且偷偷地朝著陳銘比劃了個大拇指。
隨后將剛剛錄的視頻,發(fā)給了李梓萱,并且小聲說道:“姐姐,你快看姐夫,有模有樣的誒?!?br/>
家里,李梓萱躺在自己床上,舉著手機,旁邊的晏安言的眼睛也是瞥了過來。
陳銘沒注意葉玲這邊的小動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社死了,他又叫起來了一個學生。
“陳教授,您一個世界級的數(shù)學大佬,為什么不去數(shù)學系教課,反而來咱們中文系了呢?”
聽著這個問題,陳銘扯了扯嘴角,這我能說我是被強迫來的?
如果這么說了,他可能沒法兒站著走出魔大的校門。
當然,陳銘心里這么想,但是嘴上是不會這么說的。
“我知道,很多人都覺得我是個數(shù)學家?!标愩懩曋@位同學,有些深沉的說道:“但其實,在我眼里,沒有什么文理之分,因為我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數(shù)學什么是文學!”
“數(shù)學也好,文學也罷,當你走到盡頭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它們都是哲學?!?br/>
聽著陳銘那磁性的嗓音,看著他暗深沉的樣子,教室里的人都被陳銘這突然起來的正經(jīng)給弄愣了。
此時就連吳副校長
、杜院長他們都不由得坐正了身子,精神一震的看著陳銘。
分不清數(shù)學和文學?
文學和理學的盡頭都是哲學?
這個理論,所有人還都是第一次聽見。
難道陳教授的境界已經(jīng)達到了這種地步?
此刻上百雙好奇中又透露著思索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著陳銘。
如果說,剛開始陳銘的幽默風趣是拉進了和學生們的距離,那現(xiàn)在的高深莫測就是把樹立起了自己高大的形象。
作為一個老師,不能只是學生的朋友,也需要是學生們觸摸不到的星辰。
只有這樣,在他們跌倒需要幫助的時候,才會想起你這個朋友。
同時也只有這樣,在他們迷茫需要指引的時候,才會仰望你這顆星辰。
課堂里,學生們、老師們一個個都認真的看著講臺上的陳銘,所有人都在等著陳銘解釋為什么文學和理學的盡頭都是哲學!
講臺上的陳銘見臺下突然就安靜了,過了好一會,他卻突然摸著頭出聲道:“你們沒問題了?那....沒問題我就走了啊.....”
吳副校長:“..........”
杜院長:“..........”
臺下的學生們一個個都無語了。
你TM大爺啊!
你裝了這么一個大.逼之后,結(jié)果就說一句話就打算過去了?
就連在攝像的葉玲此刻也是無奈的撫了撫額頭。
果然,他這姐夫就沒有一次是靠譜的!
“嗯.....好了,大家繼續(xù)提問吧?!眳歉毙iL轉(zhuǎn)過頭說道。
雖然他對陳銘也是無語到了極致,但是這時候他還是站出來替陳銘壓了壓場子。
吳副校長一說話,教室的氣氛一下子就活絡(luò)起來了。
這時候,坐在中間的一個梳著臟辮的男同學“毛遂自薦”的站了起來。
看見這位同學一站起來,教室里的同學都“哦吼吼”叫了一聲。
“哼,這家伙又要作怪了!”葉玲皺著眉看著那男生,哼哼道:“他要是敢為難我姐夫,我就和他沒完!”
旁邊也有同學小聲議論著。
“嘿嘿嘿,這下有熱鬧看了?!?br/>
“嘿嘿嘿,陳教授要難辦了?!?br/>
“趙德柱學長的大名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啊?!?br/>
“希望趙學長口下留情吧,上次他就把一個女老師硬生生給弄哭了,嘖嘖嘖,那場面可帶勁了!”
“呵,別人也就算了,他要是敢為難陳教授,你看吳副校長能放過他不?”
這時候,吳副校長、杜院長也轉(zhuǎn)過頭去了看了他一眼。
這學生倆人都認識,在學校是出了名的刺頭,經(jīng)常喜歡找事,但他們還偏偏沒辦法,因為人家學習好的不得了,每每獎學金都有他的名字。
這個男生站起來之后,也沒有過多的話,直接笑嘻嘻的問道:“陳教授,您剛才說不管是理學還是文學,最后都是哲學,那想必您對哲學也一定很有研究咯?”
陳銘也看出來了,這小子是個刺頭,估計是想給他整點洋相出來了。
不過陳銘也不虛他,只是笑了笑,“略有研究。”
趙德柱眼神一亮,頓時一拍手道:“那好,那我就斗膽請教您一個哲學問題吧?!?br/>
“嗯,你說?!标愩扅c了點頭。
“一個村子里只有一個理發(fā)師,且該村的人都需要理發(fā)?!?br/>
“所以理發(fā)師規(guī)定,給且只給村中不自己理發(fā)的人理發(fā)?!?br/>
“那么請問:理發(fā)師給不給自己理發(fā)?”
大家一聽,頓時都無語了。
這是啥問題?
這不就是哲學上鼎鼎大名的十大悖論嘛?
既然都知道是悖論了,那就是沒辦法回答的問題啊。
這個時候問陳教授這種問題,他能回答出來那才是有鬼了呢!
吳副校長、杜承陽和紀律等幾個老師也都紛紛皺了皺眉。
不愧是刺頭,這不是故意給陳銘難看么?
見狀,趙德柱像是解釋的說道:“我這可不是瞎問啊,這雖然是個悖論,但是哲學不就是這樣么?”
“就算是悖論,每個人也都會有自己的看法,我只是想知道陳教授對于悖論的理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