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驚人身份
畢竟從剛才的話來看,那位泠姑娘和墨子都對這件事知之甚少。
白顏也有著同樣的憂慮。
“我們也不過只能在墓地附近轉(zhuǎn)轉(zhuǎn),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蹦右彩且荒槦o奈,“我們也曾到墓地中去,但也是一無所獲。不過或許月神教的人并未得手,所以我們還是決定暫時留守在這里。反正對于我們來說,在何處修行都是一樣的?!?br/>
杜揚見墨子如此說,便也不再多問了。
“你們兩人又為何被人追殺,又是被月神教的人纏上了嗎?”墨子接著又問起他們的情況。
杜揚便將這前前后后的事都講了一遍。
泠姬聽完杜揚的敘述,笑道:“看來你們倆真是走運。我也曾聽墨子提起過你們。你們遇到危難之時,總有人出手相救,真是有福氣。”
墨子也是一笑,道:“你們倆還是快些去天庭,將此事上報二郎真君?!?br/>
杜揚隨即道:“那我們就告辭了?!?br/>
之后,白顏兩人便上天將此事上報司法天神,而墨子兩人也離開了那座山。
片刻之后,他們便到了百里之外的桂林,律殤掏出電話,打到了杜揚手機上。
杜揚和白顏此時還在深山,但信號還是可以覆蓋,杜揚聽到手機響,立刻接聽。
“師兄,我跟青妍現(xiàn)在就在桂林呢,你們在哪兒呢?”
“我們在山里,剛才好一場惡戰(zhàn)呢!我跟白顏都受傷了?!?br/>
“這么驚險??!你們現(xiàn)在沒事吧?”
“我們有高人搭救,現(xiàn)在沒事了?!?br/>
“那就好,我們這里也發(fā)生狀況,待會兒見了再說?!?br/>
“我們正要回城里,你們在金山大道的肯德基等我們吧?!?br/>
“那好,掛了啊?!?br/>
一刻鐘之后,四人在金山大道回合,而后一起去了杜揚和白顏住的房間。當然,他們免不了八卦他們兩人一下。
在賓館里杜揚和白顏開始講他們所遇,律殤和青妍聽得心中一陣陣駭然。在律殤聽到他們將他們擊退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他們所遇到的三人!
難道,襲擊他們的,竟然是自己的同門!
這,這,事情不就變得更復(fù)雜了!
而青妍也意識到了這點。
律殤慌忙問道:“你說的那三個人,是不是兩人一妖?都是男的?”
杜揚和白顏被他問得一怔,然后說:“你怎么知道?”
“我,我……”律殤嘆了口氣,說,“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情況?!?br/>
杜揚一愣,問:“你,你什么意思?。俊?br/>
“我跟青妍在一座山上遇到了三個人,他們都身負重傷?!甭蓺懻f,“當時那兩個妖怪架著那個凡人,我和青妍就下意識地以為是那兩個妖怪劫掠了凡人到山中。那個人也向我們呼救,于是我們就救了那個人,還為他運功療傷!”
“?。 倍艙P驚呼一聲,“那就是我們打傷的那個人!”
杜揚此時還不知道他就是他們的同門,但他已經(jīng)夠憤憤了。
“哎!”律殤嘆道,“怎么會這樣!”
白顏哀嘆一聲,說:“他是凡人,那種情況下,如果是我,我也會做你那樣的聯(lián)想。算了,咱們再抓他一次就是了?!?br/>
“哎?!甭蓺懻f,“要只是再抓他一次就好了?!?br/>
聽他這么說,杜揚和白顏倒吸一口涼氣,按他的意思,還有更可怕的?
“你們不知道,他,其實就是云風(fēng)咸師弟!”律殤皺著眉說。
“?。 卑最伜投艙P齊齊驚呼一聲,把他們打成重傷的對頭,竟然就是云風(fēng)咸師弟!
“哎……”律殤又嘆了口氣。
白顏和杜揚怔了半刻,才反應(yīng)過來,
杜揚又問道:“你確定?”
“當然確定?!甭蓺懻f,“
“我珠子都亮了。”律殤說,“那還能有假!”
“可是,怎么會,真是奇怪??!”杜揚說,“他身上的謎團,真是太多了?!?br/>
“什么意思???”律殤被他嚇得臉色發(fā)白,說,“別告訴我他是月神教的?!?br/>
“那就不清楚了?!倍艙P說,“希望他不是?!?br/>
“那他怎么跟你們交上手的?”律殤又問。
杜揚便把他們昨晚和剛才的經(jīng)歷和盤托出。
律殤和青妍聽后,不得不感嘆太過怪異。
“我看咱們還是分頭行動吧。”杜揚說,“我和白顏繼續(xù)查月神教的事,你們繼續(xù)想辦法讓師弟恢復(fù)記憶。師弟現(xiàn)在的名字,叫做景書?!?br/>
“那好?!甭蓺懻f,“我們分頭行動?!?br/>
不久,廣西電視臺再次曝出月神教的消息,不必說,這自然是“拜上帝教”的人提供的線索。畫面拍得很晃,內(nèi)容是一群人在一個破敗的教室中聽課,頗有點傳銷的意味。
律殤等人正在用手機收看這條新聞。
畫面很清晰,講臺上的人,衣冠楚楚,西裝革履,眉清目秀。白顏不禁覺得他有幾分眼熟。
不過畫面晃動不已,白顏也不敢確定什么。
過了幾十秒,從畫面上看,偷拍的人正在朝講臺走去。
又過了幾秒,畫面穩(wěn)定了,那人似乎坐了下來。
鏡頭正對著正在講課的老師,他們看得明白,這不就是景書嗎?
他們一個個都心中一緊,又一個個都起了興致,他們的同門,會怎么給別人洗腦?
景書身后的黑板上,畫了一個樹狀圖,上面寫的是月神教各個級別的稱呼。在介紹這些級別之前,他先說了一段煽動性的話語:“在座的各位跟以前的我一樣,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我們沒有錢,沒有學(xué)歷,沒有文化,沒有關(guān)系,我們一無所有。我們所擁有的一點點幸福,都很容易被人輕易奪去!如果還相信‘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鬼話,是什么都得不到的!你如果以為你貧賤不移,就能得到別人的尊重的話你就錯了!你的正直在他們的眼里只是可笑的代名詞!這個社會真正崇拜的是什么,是權(quán)力!是金錢!要想用正直的方法得到這些,下輩子都不可能!”他聲情并茂,慷慨激昂,眼中還閃動著淚花,眼神中還包含著恨意!
接著他又說:“你們看看我,我從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現(xiàn)在也混跡于上流社會,我可以把我的房、車都展示給你們看。”
他按動手中的遙控器,黑板一旁的幕布上投出了他的房和車的照片。下面的人都發(fā)出一聲聲驚嘆。也有人在竊竊私語,這是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