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稍微長點腦子的,都應該想到,酒店洗手間里,是不能裝監(jiān)控的,而做賊心虛的蘇娜娜,卻被李情琛一本正經(jīng)的給詐了。
“必須!”李情琛嘴角勾起一抹溫雅的笑,“抱歉,我不容許任何人冤枉我太太,今天要是有人誣賴了她,我的律師會代為處理名譽侵權事宜?!?br/>
“什么?律師?不需要鬧這么大吧?”蘇娜娜頓時有些急了。
她剛才就是靈機一動想了這個辦法出來,根本沒想過什么監(jiān)控。
只是想給蘇安好一個難看,誰能想到半道殺出個李情琛來??!
“蘇娜娜,你怕什么,剛才你不還信誓旦旦的說,是安好推倒了你么?”馮青頓時得意起來。
艾瑪,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站在她們這邊,今天這個打臉打得啊,真是痛快。
“我……我記錯了,其實是我自己滑倒的?!?br/>
話音落,眾人嘩然。
徐明朗也厭惡的蹙了蹙眉頭。
原來……剛才自己冤枉安好了……
“我太太因為你顯然受到了驚嚇,總不能一句記錯了,就了事吧?”李情琛笑著問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讓汪佩蓉這個潑婦都找不到撒潑的點兒。
“那你想怎么樣?”說話的是徐明朗,語氣里是壓制不住的怒氣。
安好結婚了,蘇安好居然已經(jīng)結婚了。
心痛和不甘,就像是洪水猛獸一般要將徐明朗吞沒。
站在她面前,這么守護她的那個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安好,你覺得呢?”這個時候李情琛看向安好,神色柔和,眸光深情。
看的圍觀的女人們,羨慕嫉妒恨極了。
“算了,她都說了記錯了,既然是因為腦子不好使,出于人道主義,咱們也沒必要追責?!碧K安好眸光閃過一抹諷刺。
“好!”李情琛柔和一笑,“我在你常去的中餐廳定了位置,你和馮青先去,我一會兒就來。”
“嗯!”安好也裝得很乖巧,“對了……”
她正欲抬腳離開,視線落在了一臉驚慌的蘇娜娜身上,“徐太太今天穿的這身婚紗,是完全剽竊了我四年前的一副設計,老公,這個就交給你處理了?!?br/>
“好!?!崩钋殍⌒θ莞訉櫮纭?br/>
這聲老公叫得真好聽。
之后,安好就和馮青,高貴優(yōu)雅的離開了。
安好前腳剛走,蘇勝思立馬上前一步:“李情琛是吧?我是安好的父親,關于你們結婚的事情……”
“蘇先生,你和您身邊的這位女士,對我妻子和岳母做的的事情,我有所了解,我想她大概不會喜歡你這么稱呼自己。”李情琛依舊笑得溫雅,“至于我們結婚的事情,我不打算請任何我太太不喜歡的人到場?!?br/>
蘇勝思根本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當著這么多的人面,這么直白的說出這些。
本來他挺高興,女兒找到了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丈夫,還想著能不能通過他來修補和女兒之間的關系。
最近這幾年,公司的績效一年不如一年,而他這個大女兒也爭氣,收入聽說很客觀,現(xiàn)在又找了一個不缺錢的老公,巴結好了,養(yǎng)老就不愁了。
可沒想,巴結不成,反被打臉了。
“小伙子,我想你一定是被蘇安好騙了,安好那丫頭從小就叛逆,早戀、愛說謊,你別聽了她胡說冤枉人。”
汪佩蓉,一個小三上位的女人。
上位之前,是夜總會里的陪酒女。
小打小鬧還行,可到底是拿不上臺面的。
不過她的那一雙眼,可是真毒。
就這么看著李情琛的舉手投足,心中就篤定,這男的,肯定不僅僅是一個首席工程師這么簡單。
不能得罪,等將他的身份都調(diào)查清楚了再說,先挑撥挑撥他們夫妻感情再說。
“你閉嘴?!碧K勝思扯了汪佩蓉一把。
“蘇太太,我的妻子有多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勞煩您費心了。”李情琛禮貌性的笑了笑,而后看向臉色陰沉的徐明朗,“徐先生,我還得去陪我太太吃午飯,就不留下參加你們的婚禮了,禮金已經(jīng)放在前面了,祝您新婚快樂,百年好合?!?br/>
徐明朗頓時渾身都是一僵。
憤怒、嫉妒在身體里咆哮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