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東啊,我是冰怡的爸爸!”
“姬叔叔,你好!”
初雪正端了飯菜往客廳茶幾上擺放,聽到續(xù)東和姬德勝的對話,腳步不由得一緩。
“續(xù)東,冰怡她媽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冰怡現(xiàn)在在鬧情緒使性子啊!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續(xù)東一聽姬德勝這話,心說尼瑪,你這是要挖坑埋我?。∶鎯荷蠀s是淡靜地說:“姬叔叔,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有些話阿姨給我當面說了,我也當面向阿姨表過態(tài)了,阿姨她沒給你說嗎?”
這時,初雪和李文可坐在沙發(fā)上等續(xù)東吃飯,聽到這里時,雖說初雪不知道續(xù)東和姬德勝具體說的是什么,但是初雪已經(jīng)猜得八九不離十,忍不住心里偷笑,心想這個二百五在人際交往上越來越成熟了。
尋思間,又聽到續(xù)東電話那邊傳來姬德勝急欲掩蓋尷尬的笑聲:“呵呵,呵呵,對了,續(xù)東,謝謝你對冰怡的照顧和愛護?!?br/>
續(xù)東客氣著和姬德勝掛了電話。只是初雪聽著姬德勝這句話,脊背上無端替續(xù)東生出了一股寒意,雖然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這時李文可招呼續(xù)東洗手吃飯,那只八哥又說了句:“續(xù)東是笨蛋!續(xù)東是笨蛋!”
初雪和李文可沒忍住又咯咯咯地笑,續(xù)東一邊向洗手間走去,一邊說了兩句話,一句是給那八哥的:“你丫的再叫擰斷你脖子!”一句是給初雪的:“你還笑,還不給它去整點吃的!”
初雪甜甜地笑著應了聲:“知道了!”
續(xù)東回來坐在茶幾前問了聲:“小月人呢?”
李文可溫言:“小月陪她遠道而來的爸媽去了,晚點回來!我們不等她了,吃吧!”
“哦!”續(xù)東皺了皺眉:“我還說她讓我打聽的事打聽清楚了?!?br/>
初雪皺了眉,續(xù)東把小月要他打聽的事說了,初雪點了點頭沉思不語。
吃飯間,李文可順口說了聲:“續(xù)東,身體恢復了之后,我想在北人街找個小一點的門面開個花店,你覺得怎么樣?”
如今初雪聽話聽音的功夫見長,一聽李文可這話,心想之前我不是說過要給她找工作的嗎?她這是……初雪眨了眨眼隨即就說:“文可,我不是說等你身體好了給你安排一份工作的嗎?”
李文可一愣:“呃,我還以為你就是隨口一說呢?不過,算了吧!現(xiàn)在工作那么難找,你對我已經(jīng)很好了,我還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呢!而且,上班的話,也賺不來什么錢?!?br/>
李文可這番話顯然是在撒謊,要說之前她不知道安雨嫣的身份,這句話還算沒毛病,可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安雨嫣的身份了,那么安雨嫣給她在鑫鑫集團隨便安排個什么工作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李文可說這話自是有著她的深意,她想著既然續(xù)東和安雨嫣沒有拍拖,那么自己還是有機會的,那么自己必須和安雨嫣劃清界限,不能再承安雨嫣的恩惠幫助了。
初雪狐疑的眼神打著轉,這才兩天的功夫,文可怎么就改變主意了?不得其解,初雪索性就靜觀其變,只面兒上說了一句:“哦,這樣啊,也是!”
續(xù)東這時放下碗筷,說:“花店我不太懂,不過,我覺得茶葉店應當不錯吧,現(xiàn)在人都講究個喝茶保健,逢年過節(jié)走親訪友的,人們也喜歡送茶,要是再能聯(lián)系幾家單位,我想生意應當不錯吧!”
李文可輕輕地嗯了一聲。
續(xù)東又說:“不過,你先養(yǎng)好身體,賺錢那事先別著急?!?br/>
李文可柔柔一笑:“沒事的,我又不是紙糊的!”
初雪加進來一句:“文可!不過,做生意賺了賠了且不說,起早貪黑的,是真的累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沒有休息的時候。”初雪父母開服裝店,是以很是知道這做生意的艱辛。
李文可將耳邊的頭發(fā)向耳朵后攏了攏,恬然地笑:“謝謝雨嫣,但是給別人打工賺不來錢不說,還總是受氣,看人眼色!”
初雪沒有接話,續(xù)東起身說了句:“再說吧!反正都不容易!”轉身出去抽煙了。
不久,初雪二人吃完飯,初雪在廚房里涮涮洗洗,李文可由于還不能見涼水,是以在旁邊搭個手幫忙,口里問:“雨嫣,我聽續(xù)東說你爸爸是鑫鑫集團的老總?!?br/>
初雪一聽這話,立時明白了剛才吃飯時李文可對她撒了謊,“嗯”了一聲,笑吟吟地問:“他還說什么了?”心里卻說:看來續(xù)東那死也不看人臉絕不高攀對方的性子已經(jīng)在發(fā)酵了。
李文可心里嘀咕著這安雨嫣對續(xù)東的一切這么上心?。∽焐线B忙說:“沒有!續(xù)東對你挺好的??!”一瞬又說:“雨嫣,你家世這么好,又出過國,而且漂亮能干,還懂得體貼人,我想追你的男人一定很多吧,有沒有合適的?”
初雪本就和李文可是死黨,她就是沒有學習這心理學,對李文可的一舉一動懷著什么心思都清楚得很,但是這一刻,初雪忽然覺得自己看不懂李文可了。
初雪想起安雨嫣曾經(jīng)這樣教授自己:如果你看不懂一個人,記住只需做一件事情,請把你和對方的話仔仔細細回憶一遍,然后過濾掉你的話,你就明白了。
初雪現(xiàn)在就在過濾自己的話,只是當她過濾掉自己的話之后,留下的李文可的話讓她嚇了一大跳,難道說文可喜歡上續(xù)東了???
李文可看見初雪刷盤子的手忽然停了下來,不禁又說:“怎么了?雨嫣,是不是在想你的那位,給我說說看!”
初雪這一刻的心錐刺般的痛,難道愛上他就是要不停地讓閨蜜變成情敵嗎?可是他從來都不具備做大眾情人的條件!
這時,續(xù)東從外邊抽煙回來,伸了頭朝廚房的初雪二人看了一眼:“我去換一下衣服,等會兒去見那個陸豐?!?br/>
續(xù)東這是招呼自己要換衣服了,男女有別,李文可微微地臉紅,嗯了一聲,初雪卻飄了一句:“你是去見美女嗎?還要換衣服!”
續(xù)東一愣:“暈!你這是吃了炸彈了?我換個衣服怎么的了?”說著轉身走向臥室,一邊走一邊憤憤不平地說:“我告訴你!要真是見美女,我還不換呢!”
初雪偷笑,從廚房伸出頭向著臥室飄了一句:“續(xù)處長,沒發(fā)現(xiàn)啊,你這人看起來很mand,性取向居然有問題!”
李文可眼睛里冒出一個大大的驚嘆號兼問號,低聲問:“什么?他……”
初雪回頭一看李文可那驚恐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是啊!”
“什么嘛!”李文可捶了一下初雪:“你別逗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