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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媽媽之性虐待 三日后豐州鹿郡風(fēng)云城城下呃

    三日后,豐州,鹿郡,風(fēng)云城城下。

    “呃……,總算到風(fēng)云城了,”一名身穿墨綠色長袍,腦袋后面扎著小辮,二十歲許青年抬頭望了一眼城門處的三個古拙大字,疲憊的臉色終于現(xiàn)出了一抹笑容。

    “大人,咱們還是趕緊進(jìn)城吧?!币慌缘木斩翌^土臉,雙臂耷拉著,一副口干舌燥的狼狽樣。

    也難怪他會如此,連日來,他們是日夜兼程,分秒必爭,一路上基本沒怎么休息,此時早已是疲困不堪。

    唐離點點頭,“走,進(jìn)城,先找家酒樓,說什么也得先吃頓好的。”

    “我現(xiàn)在只想睡覺,”菊二伸手搓了搓兩個黑眼圈,強睜著雙眼說道。

    “也好,那就先找家客棧住下再說。”唐離一向都是如此民主。

    唐離、菊二、胡姬,三人進(jìn)入風(fēng)云城,先是找了家客棧,要了三間上房,然后在客棧隨便吃了點米粥包子,菊二回到房間倒頭便睡。

    唐離也想補一覺,但他還有更緊要的事,片刻都耽誤不得。

    出了客棧,幾番打聽之下,便來到了城中的坊市。

    唐離來此并不是為了買什么東西,而是這家坊市中最大的店鋪洞庭閣,乃是仙人洞的產(chǎn)業(yè),同時也是接引聯(lián)絡(luò)地點。

    沒有人接引,即便是宗門弟子,也難以找到宗門的入口。

    介于胡姬的狐妖身份,唐離沒有讓她跟著來,而是讓她留在客棧,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是膽子再大,也沒有人敢對他不利,又何況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御廷衛(wèi)。

    唐離前腳邁過洞庭閣的門檻,后腳便有一名伙計模樣的青年立刻迎了上來。

    “請問這位公子有什么是在下能夠效勞的?!?br/>
    唐離取出宗門令牌遞給對方,客氣道,“在下仙人洞外門弟子唐離,有事返回宗門,還請這位師兄幫幫忙?!?br/>
    青年看了一眼,便將令牌還給了唐離,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見,他心道,這人臉皮可夠厚的,明明是外門記名弟子,卻非往自己臉上貼金。

    “隨我來吧。”青年倒也沒難為唐離,帶著他向后院走去。

    來到后院,眼前是一片花團錦簇的花壇,不遠(yuǎn)處則是一排三層小樓,大概有十七八間房屋的樣子。

    “稍等一下,我去通稟一聲?!鼻嗄甑馈?br/>
    “有勞。”唐離則站在小院中靜心等待。

    片刻后,那名青年從中間的間房間走了出來,“進(jìn)去吧?!?br/>
    唐離朝青年拱了拱手,便走進(jìn)了房間之中。

    “你叫唐離,”說話之人是一名麻臉青年,年紀(jì)不大,生著一雙細(xì)長的三角小眼,眼睛似睜似閉,此時正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手臂倚在桌子上。

    “唐離見過師兄。”唐離一抱拳躬身道。

    “嗯,你的宗門令牌,”麻臉青年道。

    唐離上前一步,將宗門令牌遞到對方的面前,麻臉青年只是掃了一眼,便一擺手道,“行了,你可知道,外門記名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區(qū)別?”

    這個唐離還真不知道,不過聽對方這語氣,無非是想撈點好處。

    “師弟不知,還望師兄指點一二,”唐離收回令牌,接著抻出一張五十兩銀票放到了桌子上。

    麻臉青年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銀票,拍著自己的臉,一臉地痞的模樣道,“你這打發(fā)要飯的呢?就這點銀子,師兄我好意思收,你好意思拿出手么?”

    唐離呵呵一笑,“那依師兄的意思,多少才不算是打您的臉。”

    “聽說你們這些外事記名弟子一個個都肥得很,”趙奎冷然一笑,“實話告訴你,此次進(jìn)山的十人名額已經(jīng)滿了,下次就得一個月之后了,你想插隊,就得把其中一人頂下去,不如你拿著這五十兩銀子,問問誰愿意把位置讓給你?!?br/>
    他陪著笑臉道,“師弟不懂規(guī)矩,師兄開個價吧?!?br/>
    趙奎冷眼看了唐離一眼,心里琢磨著多少合適,在看到其手指上的須彌儲物戒時,他笑了,然后伸出兩個手指頭。

    二百兩?

    唐離不是沒見過黑的,但沒見過這么黑的。

    想當(dāng)初他為了二百兩差點葬身吞骨澗,你特么上下嘴皮一翻,五十兩還嫌瘦,唐離心頭這火氣登時就竄了出來。

    但考慮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他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心道二百兩就二百兩吧,這等小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于是從袖口中又抻出兩張銀票,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趙奎掃了一眼,嘴角一撇,面色冷了下來,“我說的是兩千兩!”

    唐離嘴角一抽,心頭這股邪火已經(jīng)壓不住了。

    “這位師兄,在下這次回宗門,是要面見孫茂,孫執(zhí)事,若是耽誤了大事,師兄怕是擔(dān)待不起吧?”

    趙奎面色一怔,隨之哈哈大笑起來,“敢用執(zhí)事來壓我……,滾,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像這種在外面得到機緣步入先天的弟子,他趙奎見得多了,越是這樣的弟子,回宗也就越心切。

    原因無他,外門弟子的待遇自然不是記名弟子能夠相提并論的,單單是修煉的功法,就不是坊市中那些路攤貨能比的,又何況還有修煉的丹藥。

    所以,這個時候敲竹杠,那是一敲一個準(zhǔn),而五花八門的借口他早就聽膩了。

    莫說是外事記名弟子,就是外門弟子又有幾人能入得執(zhí)事的法眼,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照敲不誤。

    當(dāng)然了,混橫的也是不在少數(shù),結(jié)果還不都一樣,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到頭來沒法返回宗門,最后還得求到他頭上,只是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是之前的價了。

    唐離上山也不只有這一條途徑,他完全可以通過傳音符找孫執(zhí)事,只是因為這點屁事就要勞煩孫執(zhí)事,那何止是不值。

    要知道,這千里傳音符,沒有幾千兩銀子也是下不來的,弄不好還得被孫執(zhí)事罵一頓。

    但他現(xiàn)在看到對面這張臉就反胃,寧肯被罵,他也不會將銀子白白送給這等貨色。

    “既然如此,那師弟便不打擾師兄了,”唐離說完上前一步,便要取走桌子上的銀票。

    趙奎雙眼一瞇,眼中閃過一抹異芒,接著一掌拍在桌子上,五指正好壓在銀票上,“我讓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你特么聾了么?”

    唐離登時愣住了,要說這刑獄中什么樣的重犯他沒見過,什么樣難伺候的主兒他沒打過交道,到頭來哪個不是老老實實的,敢跟他耍無賴的,墳頭草都特么一尺多高了。

    不過這里可不是可以亂來的地方,這口惡氣只能先咽下去,來日方長了。

    “你給我記住了,走出這門檻,下次再來找你爺爺,可就不是兩千兩了?!壁w奎冷笑一聲,將銀票收入了袖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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