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秀主動地拽著人的胳膊走到了客廳的角落,然后按著她的肩膀坐到了沙發(fā)上。
“謝謝啊。”
江暖不清楚她對自己這么熱情的態(tài)度究竟是為什么,但是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她眉頭一蹙,緊接著又松開,眼神隨意但卻半刻不落的落在葉秀的臉上,想要通過她臉部表情的細微轉換發(fā)現(xiàn)些線索。
葉秀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連傅沉也不害怕,卻對面前這個柔柔弱弱毫無威脅力的女孩子有些心虛。
她把這個歸結為自己前面不小心誤傷了對方的后遺癥,臉上更加的尷尬:“前面謝謝你替我和傅沉哥求情,要不然我一定會被他罵死的?!?br/>
“也不是什么大事,再還說我在他心中也沒有你想的那么有地位?!?br/>
勾起耳邊的一縷碎發(fā),江暖低頭笑了笑,聽到她叫傅沉叫那么親密,心中難免有些想法。
她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的右側,有一道狠毒的目光一直緊緊的跟隨著她動作的移動。
江暖和她也不太熟悉,只能夠將將的跟著她說的那些話附和。
按理來說能夠被傅家邀請過來參加老太太壽辰的應該都不是普通人,江暖看著她有些熟悉的五官以及那比較相似的名字,突然開口說道:“你該不會是葉修的妹妹吧?!?br/>
“啊,我和他長得很像嗎?”
葉秀也不知道傅沉那邊多久才能好,能夠搜刮著在肚子里的那些奇聞異事講給江暖聽,聽到她主動搭茬,喜不自禁。
她有些黯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難道真的和他一樣丑嗎?”
暗地里不放心自己這個寶貝妹妹完成任務的葉修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他緊咬住下唇,一雙眼睛似乎能夠噴發(fā)出火焰。
和他一起縮在小角落,此時正回著消息的徐爵弋感受到這一片的迷之寂靜趕緊安撫他:“殺人是犯法的,用麻袋打一頓就好了。”
“你說的對?!?br/>
葉修在腦海當中幻想著自己對葉秀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刑罰,嘴角露出了開心的笑。
“不是啊,葉修丑嗎?雖然長得的確是沒有傅沉那么帥,但放在校園里怎么樣也能夠算得上是男神一枚,可能是你對他過挑剔了吧?!?br/>
江暖余光瞥見那不經(jīng)意間露出來的手表,扯著嘴角笑了笑。
為了防止一起家暴的發(fā)生,她真的已經(jīng)很努力的在引導葉秀走上正道。
想到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不被人理解,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在這個世界上貫徹愛與和平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呢。
葉秀聽完她的話,也不太想反駁,點點頭,無語的說道:“反正一群丑八怪,自以為長得很帥,徐爵弋比我哥還丑……”
她的抱怨沒有引起江暖的注意,此時此刻江暖的目光已經(jīng)被另外一個人所吸引。
角落里,這一次輪到葉修緊緊的抱住想要暴走的徐爵弋,“放輕松,氣壞了身體不值當,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做什么?!?br/>
“我要出去打死這小兔崽子,爺這么帥,她沒有心,她竟然說我是丑八怪?!毙炀暨逕o淚。
總算是明白前面葉修是什么心情。
果然有這樣的妹妹,還是一出生的時候就打比較好。
他倆正在鬧著,江暖已經(jīng)站起了身。
她抓著葉秀的肩膀轉了個圈,隨著裙擺浮動出美麗的光線,她也走到了沙發(fā)后面。
緊接著,她用力的壓住葉秀的身體,把人牢牢的貼在沙發(fā)背部。
葉秀沒看懂她的動作,而且隨著她沒有節(jié)制的力道,下意識就想要喊痛。
就在她抬起眼眸的瞬間,一道黃色的液體就直勾勾的潑到了她前面待著的位置。
“哪里來的水啊?”
她迷迷糊糊的開口說道,然后就聽到背后江暖戲謔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這位小姐,請問你是傣族人,在玩潑水節(jié)么?!?br/>
“靠,孟逸然,怎么會是你。你這個女人又到處使壞了?!?br/>
葉秀順著江暖的聲音看去,一眼就看到端著空了的玻璃杯,停留在原地的孟逸然。
江暖很少會有生氣的時候,只要不提及她母親,即便自己受了一點傷也沒有關系。
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一切惡意的攻擊,“孟小姐,不打算解釋解釋你為什么要潑我么?”
她閑庭若步的走到前面,眼睛微微上揚的時候看被一群人圍住的傅沉,聽聲音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傅氏集團之類的話。
江暖笑笑沒有說話,也算是明白為什么葉秀非要拉著她扯東扯西。
原來是擔心她待在原地會撞破傅沉的身份,也不知道這個主意是誰出的,一點都不聰明。
“阿嚏……”
程九暮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感覺最近自己的感冒有些加重,否則怎么會時不時的打起噴嚏。
他緊緊的跟在傅沉的身后,寸步不離。直到目光掃到離這不遠的江暖身上。
孟逸然看著氣勢洶洶的江暖,嗤笑一聲。
她前面已經(jīng)問過,沒有人知道這位是哪家的千金,偶爾有個人說方才看到她在西廳和徐爵弋待在一塊。
想來應該是徐爵弋那個家伙帶來的女伴,沒什么背景,也不知道在神氣什么。
“失手而已,誰讓你站在那個地方。再說你這不也沒事嗎?!?br/>
她提高了音量,抬著下顎,耀武揚威的說道。
江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最討厭的一種情緒,她無奈的嘟起嘴,聳聳肩,然后曾路過的服務員手中端起一杯香檳。
“是孟逸然?那女人成天妄想著嫁入傅家,對所有出現(xiàn)在傅沉身邊的女人都抱有敵意,江暖怎么惹到她了?”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葉修一臉不耐的看著穿著一身耀眼紅色晚禮服的女人開口說道。
徐爵弋一向好脾氣,只是在看到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難免帶上了煩躁:“江暖性格軟,會被她欺負的,我們過去吧?!?br/>
他回完最后一條消息,把手機塞回兜里,推了推葉修的胳膊,結果沒等到他的回應。
徐爵弋好奇的抬頭,看到他臉上呆若木雞的表情笑著調(diào)侃:“不是吧大兄弟,孟逸然那個女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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