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這句好笑的話,成功讓薄帝斯將目光,重新投注到她臉上,他用紙巾擦拭了下唇角,眉眼帶著嘲諷:“欒千亦,你心態(tài)太好,還是繼續(xù)你又傻,又天真?你把我為你打造的牢籠,看作為房間,是不是也就表明,你的翅膀已經(jīng)折了?”
“正因為我的翅膀沒折斷,我才會有這樣的好心態(tài),薄帝斯,難道真的看到我在這間房里,被關到發(fā)瘋,你才高興嗎?”
薄帝斯聞言呼吸滯了下,他冷笑道:“怎么會,我這不是還拿食物給你吃,是你自己不吃,不能怪我?!?br/>
“薄帝斯,你以為你那心思,我看不穿嗎?你不就是想看我吃了東西后,求你上廁所嗎?”欒千亦眼睛看著他,堅定道:“我是不會上你的當?shù)摹!?br/>
薄帝斯淡定道:“隨你怎么想,我只知道,我是好心。”
“你要是會好心,這世界上都是好人了。”欒千亦譏諷反駁道。
“既然認定我不是好人?!彼?,忽然抬眼問她,話語直逼靈魂:“那你以前,為什么跟我?”
欒千亦被他問的一愣,對上他的眼睛,她笑道:“我再一遍,以前的事,我記得了,你可以當我,當時眼瞎?!?br/>
她的話剛落,桌上精致金絲邊盤,被薄帝斯手中銀色刀叉擊碎。
他唇角勾著殘忍笑容:“幾天不見,嘴變得更厲害了,知道怎么將我輕易激怒了?”
“薄帝斯,這些話,都是你逼我的?!睓枨б鄰膩矶疾皇窃捔鑵柕娜?,除了別人真的很過分,她話都不會,不給別人留面子:“你到底想把我關到什么時候?”
“關到世界盡頭怎么樣?”他氣平淡問她。
可看在欒千亦眼里,他就像是個瘋子,世界盡頭,他是有病嗎?
想把她一輩子綁在身邊嗎?
一番唇槍舌戰(zhàn)后,欒千亦見跟他溝通無望,重新走回自己位置。
薄帝斯招來傭人,將破碎的盤子給換了下去,他坐在椅子上,修長手指盡情搖晃紅酒杯。
“欒千亦,除非你認輸,否則這場游戲,永遠都不可能終結!你也別想著逃離,我為你打造的牢籠?!?br/>
“我怎么認輸?”欒千亦著,嗤笑一聲問道:“吃下你給我的食物,然后沒有尊嚴的求你。之后你贏了,我輸了?這是你中的認輸嗎?”
如果是,這輩子都別想。
“重新做回我的女人,期限一輩子。”他緋紅的薄唇吐道。
做他的女人?
“你不是不愛我了嗎,為什么還對此,如此執(zhí)著?”她問出來,就是因為非常想知道答案。
嘴上不愛她,又讓她做他的女人,他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不愛你,跟你做我女人,這兩件事沒有任何牽扯?!彼陧⒁曋哪?,繼續(xù)道:“我是不愛你,但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七年份上,我不會太虧待你?!?br/>
“我呢,做別人女人,前提就是那個人,他一定得愛我,不愛我的話,先生,請你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