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茵之被銀面扯到了很遠(yuǎn)處,回頭再也看不到那一對主仆了。
“我說,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
銀面笑得幾乎鬼畜地問她:“你以為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看他面部表情幾乎扭曲的樣子,謝茵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點(diǎn)點(diǎn)心虛:“我以為你們是那種關(guān)系?!?br/>
沒辦法,腐女真的傷不起啊。
銀面看她這副模樣也差不多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了,聲音瞬間拔高了了好幾度:“你以為我是短袖?”
這聲音一出,周圍的人驚疑地目光就掃了過來,銀面的表情更扭曲了:“我的天,你這小妮子腦子里頭每天都在想什么???”
謝茵之皺眉:“我怎么感覺你心情不好?!?br/>
銀面一愣,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見到生平宿敵,你心情會好嗎?”
謝茵之也一愣:“你們是......仇家?”
銀面點(diǎn)點(diǎn)頭,謝茵之扁扁嘴,伸手就拉著銀面的手袖:“啊啊啊,對不起啦?!?br/>
銀面嘆了口氣。
茵之覺得他看見這一位仇人,整個人似乎都不好了,想她前世盡管是殺手,沒殺過人,也沒結(jié)過什么讓她這么心累的仇人:“你們一定得是仇人嗎?”
銀面點(diǎn)點(diǎn)頭:“反正這輩子肯定是仇人,還肯定會是你死我亡的那種?!?br/>
茵之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吧?!迸呐乃谋常骸皼]事沒事,反正都注定了”
銀面一愣,感覺有種不知名的感情在慢慢流入心田。
看他還是萎靡不振的樣子,謝茵之打趣道:“你們兩到底是怎么鬧到不共戴天的這種地步的,你總該不會是日了金面男他娘吧。”
銀面扯了扯嘴角,笑得僵硬。
茵之看他這副模樣,覺得他從前大概將那金面男人看得有幾分分量吧。
“不過要我說,既然你們是仇人,你得去換一個面具,人家那金面具可比你這銀面具氣派多了。”
銀面還是沒有講話,謝茵之越看越心疼這可憐的孩子:“別這樣啦,美人帶你去吃好吃的?!?br/>
然而,茵之一說完便后悔了,因?yàn)?,這人立馬就雀躍地點(diǎn)名了一家此處最貴的酒樓,而且臉上再也沒半點(diǎn)難過的樣子。
謝茵之:“你這個......心機(jī)BOY”
銀面挑挑眉,忽略掉這個他聽不懂得名詞:“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么不換一個氣派點(diǎn)兒的面具,其實(shí)吧,我窮,買不起金子,但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丟人?!?br/>
真可憐......‘我給你買。’茵之差點(diǎn)脫口而出,隨即被自己咽下,這萬惡的同情心。
要不是她也買不起金子,說不定還真不小心答應(yīng)下來了。
銀面被她逗得大笑。
“今天,咱先玩一天,明天開始,教你武功,嚯嚯嚯嚯!”
謝茵之無語:“何棄療?”
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二人的感情已經(jīng)慢慢變得深了,已經(jīng)開始可以互相調(diào)侃玩笑了。
當(dāng)謝茵之回到道觀以至申時,也就是北京時間的15點(diǎn)到17點(diǎn)。
道觀里頭的女道士和男道士紛紛側(cè)目,畢竟這是清修的地方,很少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更何況是這樣美麗的女子。
“她大概就是謝府的千金吧?!?br/>
有幾個八卦的道士聊起了天。
“長得可真好看啊。”
托這位小姐的福,最近的道觀還真是熱鬧了不少,比如方才,就有那么一位俊俏的公子進(jìn)來。
翩翩潤如玉,俊朗世無雙。
謝茵之無視他們的目光,反正她就是在這待個兩三年的,雖然時間比較長,只是她的生活都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想來想要有點(diǎn)糾纏都不容易。
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在正廳看見了謝子煬。
謝茵之有點(diǎn)不明所以,這還沒來多久吧,他怎么就來看她了?
“謝茵之,那個男人,就是你所謂的師父,到底是什么人?”
謝茵之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阿芹,這丫頭......
只見阿芹早就低下了頭,謝茵之扯了扯嘴角,皺眉。
“你別看她?!敝x子煬平靜地對她道:“你知不知道,要是那個男人對你有不軌之心,你會被他毀掉!”
謝茵之被他嚇了一跳:“要不要這么嚴(yán)肅?”
謝子煬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怒喝:“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謝茵之被吼地一抖,這聲大得,都可以把屋頂掀翻了,顯然阿芹也被他嚇到了,呆呆地看著他。
大公子從來都待人有禮,溫暖如春風(fēng),還沒有露出過這么兇狠的表情,雖然兇狠可是并無實(shí)質(zhì)的表情......
她覺得大公子有些失常,可謝茵之看來,或許這才是謝子煬的真性情?
“哥,大哥?!敝x茵之狗腿地走過去給他捏肩:“你看,我在這里待著閑著也是閑著,我就找個人陪我玩,教我武功多有意思啊?!?br/>
謝子煬皺眉:“還是覺得不甚妥當(dāng)。你這丫頭,你想要師父,我可以幫你找信得過些的人,這樣來歷不明的師父,我們還是不要了為好?!?br/>
“不要?!敝x茵之想也不想就拒絕:“你不要干涉這件事情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管,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負(fù)責(zé)。”
這回謝子煬并沒有再激動了,平淡地道:“真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負(fù)責(zé)得起嗎?”
“謝子煬!”茵之忍不住拔高了音調(diào),在看見他的眼神之后硬生生地軟了下去:“你又不可能看著我一輩子,我今后還不是得自己做主一些事情啊,反正遲早都是這樣,不如早做準(zhǔn)備?!?br/>
說著,被謝子煬漫不經(jīng)心地一瞪:“你懂什么?女孩子家家就因該好好待在閨閣未來嫁一個好夫婿,生一群的孩子才是真正的圓滿,可你看看你,想著要師父,想要練武功,明明什么都不大懂,還成天想做這想做那,我今天就跟你說好,你,絕對不可以認(rèn)一個陌生人當(dāng)什么師父?!?br/>
謝茵之被他說得一愣愣的,古代的思想不就是這般嗎?女子只要嫁得好就行,可是:“我不要,我今天也告訴你,不可能,你要是還認(rèn)我這個妹妹的話,你就不要再管我這管我那了。”
要是讓她早早嫁出去,成天看著婆家的臉色過日子還不如讓她去死。
她可是一個向往自由的新型女性,她的夢想就是可以回道母系社會,那多好。
二人大眼瞪小眼,正當(dāng)氣氛僵持不下,連阿芹都害怕的時候,謝子煬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