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夏看了眼樓下,知道保護措施都已經(jīng)完善。
眼一閉,心一橫,張開雙臂準(zhǔn)備跳下去。
盡管知道下面有保護措施,沈夏夏還是心悸得厲害,感到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對死亡的恐懼到達頂點。
“小侄女,你就這點出息?”
熟悉的魅惑妖冶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沈夏夏抿了抿唇,看來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
崇堯抓住她的后頸:“說吧,費盡心思把我騙來有什么事?”
沈夏夏轉(zhuǎn)身打開他的手:“我有件事想要問你?!?br/>
崇堯狹長的桃花眸微瞇:“什么事?”
“你知道什么嗎?”沈夏夏拿出提前臨摹好的符號。
崇堯接過符號,掃了一眼,眸光微窒:“你怎么會有這個?小侄女可是乖乖女,不應(yīng)該涉及這些。”
“這是什么?”沈夏夏迫不及待問,聽崇堯的語氣,這不是什么好事。
“邪教符號,信奉邪神的東西。”
沈夏夏:“邪神?”
“嗯。”
“我之前在君師傅師弟的公寓里看見過?!?br/>
崇堯輕笑兩聲:“那算什么?他只是個半吊子,連門都沒進對,還學(xué)別人煉鬼煞。”
沈夏夏挑了挑眉:“你都知道?”
崇堯戲謔地看著沈夏夏,步步緊逼:“當(dāng)然,你不都說了,我是修煉邪術(shù)的,怎么會不知道這些?!?br/>
沈夏夏仰頭問崇堯:“這到底是什么?”
崇堯唇角微彎:“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沈夏夏走進,看向他的眸光冷了幾分:“你知不知道,君師傅,跟我說有機會就殺了你?!?br/>
話音未落,幾根插著符篆的銀針,直立在崇堯背后。
崇堯精神恍惚了一下,痛苦地往后退了幾步,嘴角牽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小侄女,你長本事了。”
沈夏夏蹙了蹙眉,以崇堯的本事,幾根銀針加符篆不至于讓他這個樣子。
他到底想干嘛?
不一會,崇堯身上的銀針便掉落在地,身上的符篆也化為了灰燼。
崇堯掌心靈力暗聚。
沈夏夏感到不妙,也在掌心暗聚靈力。
就在崇堯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樓上有什么東西掉下來,正好砸到崇堯腦袋。
沈夏夏趁機將靈力符篆打向崇堯,崇堯倒在地上。
沈夏夏看了眼砸下來的東西,是瓶威士忌。
沈夏夏走進,查看昏迷的崇堯,喃喃自語道:“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笨拙脆弱了?一個威士忌的瓶子都躲不開,連我的符篆都接不住了?!?br/>
崇堯被威士忌砸過的腦袋鮮血四溢,沈夏夏推了推他的背,手心瞬間黏糊糊濕噠噠,還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沈夏夏翻開手掌一看,全部都是血。
崇堯受傷了?沈夏夏心里一緊,想起君師傅說的那句話。
有機會就殺了崇堯。
現(xiàn)在無疑是殺他的最好機會,沈夏夏掌心靈力暗聚。
這家伙,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沈夏夏將他翻了過來,胸前露出那半個吊墜。
“原來他一直都留著。”沈夏夏眸光一窒:“所以他剛才是感受到了我的危險,所以才出現(xiàn)的?”
如果殺了崇堯,子母鬼煞和櫳翠身上的印記就再也解不開了。
沈夏夏將掌心的靈力收了回去。
等破解了符號,再殺他也不遲。
沈夏夏艱難地將崇堯扶到了床上。
雪白的床單瞬間染紅一大片。
崇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沈夏夏掀開他的衣服,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蝕身咒?他怎么會被人下這么惡毒的咒語,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一堆森森白骨了?!?br/>
“叮咚叮咚?!?br/>
沈夏夏的門鈴被按響。
“來了。”沈夏夏趕緊用被子將崇堯遮住,起身去開門。
來的掌印的助理阿浩。
阿浩扶了扶鼻梁上的邊框眼鏡:“聽其他住戶說這里有動靜,還有人想要跳樓,掌總讓我過來查看一下狀況,不知道沈小姐怎么樣?有沒有非法闖入者傷害到您?!?br/>
說完,目光探究性地往房間里鉆。
沈夏夏看了眼身后的房間,笑笑:“什么事都沒有,剛才就是我自己想要吹吹風(fēng),海城挺燥熱的,我吹吹海風(fēng),動靜可能大了些,我注意?!?br/>
聽到沈夏夏這么說,阿浩也不好再繼續(xù)堅持,狐疑地掃了眼房間:“既然沈小姐沒事,那我就先走了?!?br/>
阿浩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沈夏夏:“這是我的名片,沈小姐有事可以聯(lián)系我,我二十四小時在線?!?br/>
沈夏夏笑著接過名片:“謝謝,有事我會和您聯(lián)系,時間不早了,我先休息了?!?br/>
“晚安。”阿浩雖然不甘心,聽到沈夏夏下了逐客令,也只能先行離開。
送走了阿浩,沈夏夏趕緊查看崇堯的情況。
沈夏夏將崇堯扶地坐起,用靈力將他固定。
在沈夏夏的渡氣下,崇堯身邊繞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樓上,總統(tǒng)套房。
“掌印,沈小姐房間內(nèi)有濃烈的血腥味,到她不讓我進去,說什么事都沒有,看樣子是想要保護什么人?!?br/>
掌印剛才清楚地看清了樓下陽臺的人。
青云會的會長,謝璟衡。
他居然追著沈夏夏來到這里。
看來這倆人私下還有交集。
想起兩人在陸家時候的親昵舉動,掌印捏住杯子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沈夏夏現(xiàn)在還學(xué)會在酒店私藏男人了。
手里的玻璃杯就這樣碎了。
阿浩心臟狂跳。
他跟了掌印這么多年,知道他這是發(fā)怒了。
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怎么會如此牽動掌印的情緒。
沈夏夏利用靈力,勉強穩(wěn)住了崇堯身上的蝕身符篆。
崇堯身上的血勉強止住了。
身上腐爛的速度也穩(wěn)住了。
沈夏夏臉色慘白,渾身輕飄飄的,將崇堯安置好。
崇堯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損耗了她太多靈力。
“叮咚叮咚。”
門外再次響起門鈴聲。
“誰啊?”沈夏夏有氣無力地問,她實在沒有力氣動。
門外的敲門聲此起彼伏,愈發(fā)強烈。
沈夏夏拖鞋沉重的身子慢慢挪了過去。
開門的一瞬間,便暈倒在了門外男人的懷里。
“沈夏夏,你就是這樣愛你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