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緯煩躁了!
他幾天去接戴菲菲,都被那個女人給跑了!
他能感覺到她在躲他,這讓他的自尊心達(dá)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是洪水猛獸嗎?這個女人這么躲著他?
向來在女人方面無所不利的君少,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的想要追求一個女人,第一次這么主動的討好一個女人,被這樣的拒絕,這樣的躲避……這讓他心里前所未有的窩火!
心里不舒坦的君大少郁悶的翹班了。
可是,時間這么早,他也沒有去處,無聊的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晃。
不知不覺,他的車就開到了戴菲菲的公司附近,當(dāng)他回身的時候,他才看到自己身在何處,暗罵了自己一聲,他這是怎么了?太想她了?
人家那樣躲著他,他還念念不忘,這是不是就叫犯賤啊!
君緯捶了一下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就要離開,卻忽然看到讓他惱恨不已的女人居然就在不遠(yuǎn)處攔出租。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來來往往的出租車都有客,她站在那兒半個多小時了,居然也沒有攔到車,不禁火大起來。
君緯終于看不下去了,緩緩的將車開了過去。
當(dāng)戴菲菲看著他的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那種呆愣的表情一下子取悅了君緯,他按下車窗,笑瞇瞇的問:“美女,要搭便車嗎?”
戴菲菲看著那張燦爛的笑臉,就有一種想要踩一腳的沖動,“你怎么在這兒?”
君緯見她一臉郁悶的樣子,心中樂了,“你覺得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戴菲菲直翻白眼。
“唉!”君緯重重的嘆息一聲,一雙桃花眼頗為幽怨的看著戴菲菲,“幾天都見不到你,人家是真的想你了?!?br/>
戴菲菲頓時有一種想要扁人的沖動!
君緯看著她的臉色越加的不好,知道不能再惹她了,趕緊換上嚴(yán)肅的神情,“我只是順便經(jīng)過,這時候不好叫車,你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br/>
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戴菲菲心中吁了一口氣,“不用了,我再等等,你忙你的吧。”
君緯嘆息一聲,“你確定你真的要在這兒再等半個小時?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他的語氣低低的,半垂著眼眸,長長的眼睫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可是,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種落寞和傷心……
在戴菲菲眼中,這個男人任何時候都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一雙桃花眼在總是晶亮晶亮的、電力十足,他在她面前,總是一副放蕩不羈的痞子樣,她從來沒想到他居然也會露出的神情來。
一時之間,戴菲菲有點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君緯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戴菲菲的回答,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想他君緯,在女人面前,什么時候這么失敗過?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對他不屑,甚至避他如洪水猛獸一般的女人,讓他心中有了牽掛。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吧!
君緯嘆息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戴菲菲,再次問道:“菲菲,你是不是真的這么討厭我,不想見到我?”
戴菲菲看著他一臉傷心的樣子,再說不出那種決然無情的話來,“君緯,我不是討厭你……”
“既然不討厭我,那我們是不是還是朋友?”君緯打斷她的話,繼續(xù)問道,眼中帶著幾分希翼之色。
看著這樣的君緯,戴菲菲的心忽然就軟了,再想到他如今好歹還是她的大客戶,她怎么能說不是朋友呢,“嗯,我們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我送你一程,也不可以嗎?”君緯露出淡淡的微笑,這樣的笑和以前的笑都不同,以前他的笑壞壞的,痞痞的,帶著一種勾人的味道,但是,現(xiàn)在他臉上的笑容卻顯得特別的真誠,這種真誠讓戴菲菲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上車之后,君緯問了地址,一路默默的開車,車廂里的氣氛變得有點兒詭異。
這種詭異讓戴菲菲覺得呼吸都有點兒困難了。
君緯見狀,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的腳好了嗎?”
這幾天,戴菲菲不僅不見他的人,更不接他的電話,甚至,他發(fā)的短信問候,她也置之不理,所以,他并不知道她的腳傷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好了?!贝鞣品聘砂桶偷幕亓艘痪洹?br/>
“那你去醫(yī)院干什么?”
“看朋友的媽媽?!贝鞣品葡氲姐逍⌒〉哪赣H,心中就是一嘆,那么好的人,怎么就得了那種病呢。
君緯看著戴菲菲面色不好,也不再說話了,專心的開著車。
很快,車子到了醫(yī)院,君緯見戴菲菲毫不猶豫的下車就要離開,忽然開口道:“菲菲,剛才你也說了我們還是朋友,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br/>
“不用了。”戴菲菲毫不猶豫的拒絕。
君緯眼中頓時一片黯然:“你還是討厭我……”
戴菲菲腳步一下子頓住了,她無奈的回頭,“君緯,要我說多少遍,我沒有討厭你。”
“既然不討厭我,既然是朋友,那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飯?”君緯幽怨的說。
戴菲菲直覺得滿頭黑線,“你要我怎么說你才相信我說的話啊?!?br/>
君緯看著戴菲菲明顯放松下來的樣子,頓時高興了,下車走到她身邊,“那你答應(yīng)晚上和我一起吃飯我就相信你?!?br/>
“你要不要這么無賴啊?”
“那你答不答應(yīng)?。俊本曊f著就上前,想要拉住戴菲菲的手。
戴菲菲卻忽然躲開,“我今晚已經(jīng)有約了,真不能和你一起吃飯!”戴菲菲這會兒已經(jīng)后悔了,早知道要他送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她寧愿在公司那兒再等一個小時。
“那你約的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可以一起嗎?你說了我們是朋友的啊?!本暯K于拉住了戴菲菲的手,可憐巴巴的說。
戴菲菲被他拉住了手,下意識的掙扎著,“說話就說話,拉拉扯扯干什么???”
“不拉著你,我怕你跑了?!本曈脑沟恼f。
戴菲菲頓時滿頭黑線。
正在她要斥責(zé)君緯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菲菲!”
戴菲菲轉(zhuǎn)頭一看,正是好朋友沐小小,戴菲菲的臉轟的一下,紅了,她諾諾的叫了一聲,“小小?!比缓筠D(zhuǎn)頭狠狠的瞪向君緯“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叫非禮了。”
誰知君緯卻再次露出受傷的表情,仿佛可憐的小狗一般,只是一雙桃花眼亮得嚇人,“菲菲,你過河拆橋啊?!?br/>
“君緯,你少惡心了好不好,放開!”戴菲菲是真的怒了。
君緯見戴菲菲真的生氣了,趕緊放開,一臉委屈的樣子,轉(zhuǎn)頭看向沐小小,“沐小姐,你好,又見面了。我叫君緯?!边@個女人他可記憶深刻,是他老大感興趣的女人,如今好像正在老大的公司上班呢。
“好了,寶貝兒,今天我可幫了你一次,要謝的話晚上陪我吃飯吧?!本曊f著,不容戴菲菲反駁的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瀟灑的樣子讓戴菲菲恨得牙癢,“誰要陪你吃飯啊!我不去!”戴菲菲沖著他的背影大喊道,滿臉怒容。
君緯卻頭也不回的鉆進(jìn)跑車?yán)?,按下車窗,給戴菲菲一個飛吻之后,道:“下午給你電話,寶貝兒!”
開車絕塵而去的君緯,心情終于好了。
滿心滿眼的想著晚上的約會,可是,他老爸的一個電話,卻讓他再次郁悶了。
君氏的海外公司出了點兒意外,君緯爸爸脫不開身,要他親自前去處理。
君緯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這種時候,公司有事,他當(dāng)然不會不管,立刻趕回公司了解情況。
當(dāng)他得知是荷蘭分公司財物經(jīng)理捐款逃了之后,他才知道事情嚴(yán)重了,當(dāng)即訂了機(jī)票飛了荷蘭。
……
晚上戴菲菲還考慮著是不是要拉著沐小小一起去赴君緯的約,不過,左等右等,卻沒有等到君緯的電話,她打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jī)卻已經(jīng)關(guān)了。
戴菲菲眉頭一皺,心中忽然有一種被戲弄的憤怒感覺。
幾番憤憤不平之后,她很快又釋然了,她這是怎么了?她不是不想見到他的嗎?怎么這會兒他不能赴約了,她要生氣,她應(yīng)該高興的不是嗎?
這樣告訴自己的同時,戴菲菲心底卻依然不舒服,那種不舒服讓她一下子沒有胃口。
回家之后草草的吃了碗面,就給家里打了電話。
她一個人在東余,父母卻在東余相鄰的北城縣,她從上大學(xué)開始,就一個月回一次,一周至少一個電話,她是獨生子女,不在父母身邊,平時就只有用電話來問候父母了。
不過,她畢業(yè)之后,打電話回家總會被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有沒有男朋友!
父母每次都問,讓戴菲菲不僅也開始為自己著急了。
按說她的工作性質(zhì),認(rèn)識的男人實在是在少數(shù),可是,這半年來,她卻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她的要求也不高啊,怎么的就遇不到合適的呢。
“菲菲啊,張阿姨有個侄子從海外回來,聽說也是在東余上班的,你有沒有興趣去見見?”
聽著老媽在電話里小心翼翼的說,戴菲菲有點兒好笑,上一次老媽也說了個誰誰誰的侄子,說得多好多好,讓她去見見,結(jié)果……
唉,不說也罷!之后,戴菲菲的媽媽也消停了不少時間沒有給她介紹,沒想到這會兒又給她念叨了。
“好,我去見?!狈凑e著也是閑著,見見也無所謂。
……
周末,戴菲菲和那位海歸約好了見面,戴菲菲也稍微打扮了一下,她本來就是美女,一頭長發(fā),柔軟的披下來,一襲白色的長裙,外面套上一件鵝黃色的小外套,看起來倒也清新可人。
戴菲菲滿意的出了門,提前五分鐘到了約會的餐廳,卻沒有想到,那位海歸已經(jīng)等在位置上了。
戴菲菲在外面看著,滿意的點點頭,嗯,長相還成,雖然不是第一眼帥哥,但是,也算是長相端正,比較賴看,衣著打扮嘛,也蠻有品位的,看起來干凈清爽,坐在那兒神情安然,不急不躁的樣子,嗯,耐性也不錯。
戴菲菲在外面觀察了好一會兒,覺得滿意,這才走了進(jìn)去。
那位海歸對于戴菲菲似乎也比較滿意,畢竟戴菲菲怎么說也是美女一枚,兩人還找到了一個相同話題,那就是聊周星星的電影。
海歸叫周明,很健談,也很幽默,兩人邊吃邊聊,相處得非常不錯,彼此間的影響都很好。
正當(dāng)戴菲菲想要約定下次見面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菲菲,這么巧?”
戴菲菲眉頭一皺,抬頭看向來人,眉眼冷淡,“君大少,好久不見?!?br/>
“是呢,好久不見,這位是?”君緯一襲軍裝休閑服,妖孽的臉上帶著三分笑意,站在戴菲菲身邊,目光略帶凌厲的看著坐在戴菲菲對面的男人。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才走幾天而已,她居然敢出來相親!
君緯壓抑的怒意在胸腔里流轉(zhuǎn),臉上的笑容卻越加的魅惑了。
戴菲菲狠狠的瞪著君緯,這個男人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這時候出現(xiàn),她才不信有這么巧呢。
周明見兩人之間奇詭詭異,微微皺眉,不過,很快,他就露出微笑,主動和君緯打招呼:“你好,我叫周明,是菲菲的朋友?!闭f著,還遞上了一張自己的名片。
君緯接過名片,隨意的一看,xx投資公司,首席顧問!
“原來是周先生,啊,不好意思,我沒有名片呢?!本暆M臉抱歉的說,然后隨意的將周明的名片扔在餐桌上。
周明見他扔下名片,心中頓時不悅起來,上下打量著眼前有點兒痞的男子,穿得也不咋地,一臉放蕩不羈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再聽他說連張名片都沒有,心中就越加的鄙夷起來。
“菲菲,這是,你朋友?”周明的語氣掩飾不住的鄙夷之色。
君緯一臉的笑容不變,也不說話。
戴菲菲詫異的看著周明,剛才她還覺得這個男人不錯,雖然有點兒傲,但是,人家本來就聰明、高智商,有傲的資本,可是,如今,他這說話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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