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西方人眼中的東方美人和東方人眼中的東方美人是完全不一樣的,但現(xiàn)在,即便是西方人也駐步看著洛姝雪。
幾個年輕西方小伙子互相慫恿走到了洛姝雪面前,紳士對洛姝雪伸出手,用蹩腳的中文說到:“美麗的小姐你好,我叫漢斯,請問,我是否有幸,帶你參觀一下這座,充滿神秘的神廟呢?”
這年輕人身后還站著三個西方帥小伙,要是給國內(nèi)一些年輕無知的女人看到,肯定等不及就點頭答應(yīng)了,甚至人家沒過來自己都會貼上去。
但是洛姝雪已經(jīng)不是俗人,面對西方小伙的邀請淡淡說到:“多謝美意,我有同伴?!?br/>
說罷,洛姝雪抱住了季云逸胳膊。
那個西方年輕人又說到:“沒關(guān)系,我可以帶你們一塊參觀?!彼χ粗驹埔荩壑袧M是敵意。
這個西方年輕人曾在華夏生活過,他見過一些女人的低賤,那些女人只要看到自己是外國人就滿眼冒
光。
去個酒吧,那些低賤的女人就往自己身上撲,真是免費白玩。
在他的世界里,華夏女人都喜歡西方男人,只要自己伸出手,他們都會投進自己的懷抱,有男朋友也一樣。
他在華夏就曾有三個低賤的女人為了他,跟自己男朋友分手了,不過他只是玩玩他們,玩完就甩了。
當他被曝光后,在華夏沒法免費玩女人就回到了西方,不過曾經(jīng)的記憶是不會消失的,那些低賤的女人也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華夏女人很沒原則。
眼下洛姝雪竟然像一只驕傲的公主,拒絕了他的邀請,這讓他很是不滿,心中暗暗下決定,一定要讓洛姝雪知道,自己和季云逸,誰更男人!
“不想死就滾開?!甭彐┻€沒回話,季云逸冷冰冰的聲音就傳進漢斯耳中。
漢斯聞言一愣,他聽得懂華夏語,他知道,季云逸這話就是在華夏那也算是十分狂妄自大的。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漢斯一手放在耳朵上,裝作聽力不好的樣子,湊到季云逸跟前說到。
跟著他的三個伙伴都在他身后嬉皮笑臉看著。
季云逸輕飄飄看了漢斯一眼,眼中滿是厭惡,為什么什么地方都會有這種讓人惡心的人呢?
對這種人,跟他講道理來軟的是沒用的,只有以暴制暴。
“啪!”
出人意料,漢斯側(cè)著頭將耳朵湊到季云逸面前后,季云逸直接甩給他一個耳刮。
季云逸力道之大,將漢斯直接抽到整個人慣到了地上。
漢斯身后三個伙伴見狀,都用鷹語嘰里咕嚕罵著上前來,季云逸能聽懂單個的某些侮辱性的單詞,這些人作勢要收拾季云逸,但是被從地上爬起來的漢斯攔住了。
只見漢斯推開他的三個伙伴,直接來到季云逸面前,捂著自己被季云逸抽紅的臉,對季云逸說到:“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漢斯一口蹩腳的英文講出這句話,讓人聽著有點
想笑。
但是漢斯的三個伙伴和路人都有點看不明白了。
明明是季云逸動手打了漢斯,漢斯為什么要道歉呢?
漢斯三個伙伴拉著漢斯,嘰里咕嚕跟漢斯說著什么,都目光不善看著季云逸。
季云逸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么,但看情況也能猜得出,漢斯的三個伙伴肯定是說漢斯別怕,他們會為漢斯討回公道,好好收拾收拾季云逸。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漢斯撐開胳膊,死死攔住了他們。
漢斯一邊攔著自己的伙伴,一邊小聲跟自己伙伴嘀咕著什么,還不斷用余光瞥著季云逸。
那眼神,有害怕有怨恨,有等著瞧的意思!
季云逸淡笑,不管漢斯有什么陰謀詭計他都不怕。
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漢斯一邊給季云逸點頭道歉,一邊推著自己的三個伙伴向遠處溜去。
等漢斯四人離開,周圍圍觀的路人也慢慢散去,洛姝雪對季云逸說到:“那個人好像在華夏生活過很久,還知道些什么,見你這么厲害,認慫了?!?br/>
“哦,是嗎?”季云逸無所謂笑了笑:“不管他,我們進去看看這老廟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呸,人家這是教堂,不是廟?!甭彐┬》廴N了季云逸一下說到。
“哈哈哈,都一樣都一樣?!奔驹埔菪χf到,在他眼里,什么廟宇道觀教堂,都一樣。
洛姝雪沖季云逸起了起鼻子,又有些擔心說到:“那個漢斯好像不會就這么算了,我們進去看看,沒什么好玩的就趕緊走吧,免得惹上麻煩了,這里可不是國內(nèi)。”
“呵呵,沒關(guān)系,這里的神職人員你也見過了,大部分都是假和尚,沒幾個會念真經(jīng)的?!奔驹埔莸φf到。
“但是這里的混混可比國內(nèi)的難纏多了,他們基本上都有靠山,要是被一個大團伙盯上了,可就麻煩了。”洛姝雪擔心說到。
“好,那聽你的,進去看看,沒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們就回去。”季云逸不想讓洛姝雪擔心,笑著回到。
兩人拉著手進了這個近兩千年的教堂,一走進來就感受到一股滄桑的氣息,里邊很空曠,沒什么特殊的擺設(shè)。
讓季云逸意外的是,這教堂里竟然沒有神像,只有幾幅古老的壁畫。
“季云逸,你看這是畫的什么???”洛姝雪歪著小腦袋,站在一個壁畫前看著。
季云逸湊到跟前,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壁畫。
很難理解,這壁畫畢竟是一千多年前古人畫的,今人很難看懂。
“這是一只蝙蝠嗎?”洛姝雪歪著頭,指著壁畫上一處說到。
季云逸看了過去,隨即皺起了眉頭。
這古人的畫畫功底可不怎么地,那是蝙蝠還是小鳥季云逸也分不清。
季云逸全且把那又像鳥又像蝙蝠的東西當做蝙蝠,然后配合整幅畫去理解。
一群人,一把火,一個祭獻的人,一群飛來的蝙蝠,蝙蝠飛來,全部撲在祭獻的那個人身上,那群人放火燒人,同時蝙蝠也被燒死……
看完,季云逸皺起眉頭,那蝙蝠是血魔嗎?
意思是說,需要有人祭獻引誘出血魔,再趁機放火才能燒死血魔?
回想起在山洞里的情況,季云逸好像明白點什么了。
那血魔是在季云逸用百焊符后消失不見的,可見這血魔是怕火的!
只是這千年老教堂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難道血魔已經(jīng)存在了上千年?西方神職人員一直在和血魔斗爭?
這些人未免有些太笨了,快兩千年了,還沒消滅血魔,干什么吃的?
不過季云逸馬上就想通了,根據(jù)神職人員瓊斯的態(tài)度,這種情況完全正常。
那群人,都自私的很,只要封住或說困住血魔,就不會再舍身冒險去消滅血魔,在他們眼中,自己的命是第一位的,只要在自己有生之年不會再見到血魔就可以,別的他不管。
在這樣的情況下,血魔活個兩千年完全沒問題。
也就這個國家能辦出這種事了,要是在華夏,血魔早就被消滅了。
季云逸將自己的猜想都告訴了洛姝雪,洛姝雪晃著小腦袋說到:“那血魔真的就跟電影里的吸血鬼一樣嗎?”
季云逸出來后跟洛姝雪講過自己在山洞里的遭遇了。
“是啊,怎么了?”季云逸好奇反問道。
“電影里吸血鬼是怕銀器的,為什么血魔不怕呢?”洛姝雪疑惑問到。
季云逸笑了笑說到:“有些事,只是民間傳說,并不一定是事實。就像現(xiàn)在,科技那么發(fā)達,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借助衛(wèi)星望遠鏡看到了宇宙深處、接觸宇宙飛船走出了地球,但實際上,一場夢罷了……”
洛姝雪聽罷有些犯糊涂了,不知道季云逸在說什么。
“難道不是嗎?我也都看到了啊。”洛姝雪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季云逸問到。
季云逸看了一眼洛姝雪,搖了搖頭道:“就像媒體輿論,你看到的,只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這天地間的人也一樣,他們看到的,只是有些存在想讓他們看到罷了。”
洛姝雪半知半解道:“你是說,都是假的?”
季云逸點頭,覺得或許沒必要跟洛姝雪講太多,知道的越多越懷疑人生,有些事,還是等著讓她自己去發(fā)現(xiàn)吧,如果發(fā)現(xiàn)不了,就發(fā)現(xiàn)不了吧。
“好了,這里也沒什么看的了,我們走吧?你不是擔心那群人返回來找我們麻煩嗎?”季云逸摸摸洛姝雪小腦瓜說到。
洛姝雪還在想季云逸剛剛話,但同時也擔心漢斯那群人回來找麻煩。
“嗯嗯,我們趕緊走吧?!?br/>
洛姝雪和季云逸出了老教堂,走在小山林的小道上,迎面過來一群扎五扎六的西方年輕人。
那群年輕人一看到季云逸就嘰嘰歪歪說起話來,其中就有漢斯四人。
洛姝雪臉色有些不好看,本想避開不必要的麻煩,沒想到還是撞上了。
漢斯帶著人走到季云逸跟前,用蹩腳的華夏語跟季云逸說到:
我知道你會功夫,但是我們這里也有高手,他,是我們這一片的拳王,想和你打一場擂臺賽?!睗h斯
說著指了指身邊一個肌肉發(fā)達,兩條胳膊布滿紋身的強壯漢子。
這漢子看著大約有三十多歲,正是渾身爆發(fā)力的年齡。
“沒興趣,滾開?!奔驹埔堇淅湔f到。
漢斯聞言冷冷一笑,用鷹語跟身邊的漢子嘰里咕嚕說了幾句什么,那漢子伸展開胳膊,露出自己強壯的肌肉,嘰里咕嚕跟季云逸說了一堆什么。
季云逸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但是從對方的表情他也看得出,那是在挑釁自己。
這時一旁的洛姝雪仿佛生氣了,站到季云逸身前跟漢斯那群人說了幾句鷹國話。
季云逸詫異看著洛姝雪,不知道漢斯這群人說了什么竟然讓洛姝雪生氣了。
洛姝雪說完,對面漢斯那群人先是愣了一會,隨后哈哈哈全都大笑起來。
“你就是一個只會縮在女人背后的軟蛋嗎?哈哈哈……”
“你就是一個只會縮在女人背后的軟蛋嗎?哈哈哈……”
漢斯指著季云逸笑道。
季云逸皺眉看向洛姝雪,不知道洛姝雪說了什么,讓對方哄然大笑,還出口損自己。
“他們說的話很難聽,我說我跟他打。”洛姝雪氣鼓鼓看著那個肌肉發(fā)達的漢子對季云逸解釋到。
季云逸雖然不知道雙方具體說什么了,但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