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一提,鳳景天臉上怒火更盛,他吼道“金婉兒,大皇子之事可是你所為?”
金婉兒沒想到平時對她柔情似水的男子會如此發(fā)火,聽到鳳景天說起大皇子的事,金婉兒為自己辯解“皇上,大皇子的事臣妾也是才聽下人說起,臣妾管理不善,臣妾甘愿受罰。”
金婉兒很聰明,言語間承認(rèn)自己管理不善的同時說明自己并不知情。
“婉貴妃,今日下學(xué)之時,學(xué)堂里可是有宮人看到是你身邊的人將大皇子接走的?!辟t妃起身情緒失控的問金婉兒。
“賢妃,大可將那宮人傳來與我對質(zhì),皇上,臣妾要求見那宮人?!苯鹜駜赫f道。
“皇上,臣妾已將那宮人帶來殿外。”賢妃跪在地上說道。
鳳景天看了賢妃一眼,對王安說道“王安,去傳進(jìn)來?!?br/>
“是,皇上?!?br/>
“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蓖醢矌нM(jìn)來的太監(jiān)跪在地上,身體有些發(fā)抖。
“將你知道的如實說來,要是有半句假話,朕誅你九族。”鳳景天目光凌厲的盯著太監(jiān),將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得真真切切。
“回……回皇上,今日……下學(xué)奴才……看到是貴妃娘娘身邊的棋兒姑娘將大皇子帶走的?!碧O(jiān)十分艱難的將這一句話說完。
“你胡說,棋兒今日一直在本妃身邊?!苯鹜駜壕鸵鹕砣ゴ蛱O(jiān)。
“婉貴妃,你說今日棋兒一直在你身邊,你可有證人?!辟t妃質(zhì)問金婉兒。
金婉兒遲疑了,今日剛好下學(xué)那個時間段,棋兒不在她的宮里。
“來人,將晚清宮的宮人部帶過來?!币娊鹜駜哼t疑,鳳景天說道。
“是,皇上?!?br/>
不一會兒,侍衛(wèi)將一眾宮人帶了過來,侍衛(wèi)跪在地上稟報“皇上,叫棋兒的宮女服毒身亡了?!?br/>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皇上,你要相信婉兒,真的不是我做的?!苯鹜駜汗虻进P景天腳下懇求鳳景天。
鳳景天抬腳就將金婉兒踢倒在地,鳳景天看著金婉兒聲淚俱下求他的樣子眼中流露出厭惡。
“皇上,求你為華兒做主?!辟t妃說道。
“王安,傳旨,金婉兒毒害皇嗣,廢去位份打入冷宮,金中元革去官職。”鳳景天臉上對金婉兒的厭惡更盛。
“皇上,臣妾冤枉,求你饒了臣妾?!苯鹜駜涸俅伪ё▲P景天的哭得撕心裂肺。
鳳景天抬腳將金婉兒踢開,金婉兒砸在柱子之上,頓時鮮血噴涌而出。
“拖下去?!?br/>
“是,皇上?!眱蓚€侍衛(wèi)架著金婉兒將她拖了出去。
金婉兒的喊叫聲、求饒聲遠(yuǎn)遠(yuǎn)的傳入殿內(nèi),但是鳳景天臉上表情毫無變化。
“皇上,臣妾告退。”賢妃識趣的退下。
“沐子悅,朕定要你跪下求朕。”鳳景天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娘娘,大皇子真是貴妃娘娘害死的嗎?”賢德宮內(nèi)丫鬟一邊替賢妃梳洗一邊問道。
“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厭惡了誰。”賢妃的語氣里有些凄涼。
“皇上,大漠大皇子遞來文牒,請求明日見皇上?!蓖醢矎陌缸郎系囊欢颜圩又袑⑽碾耗贸鰜韺χP景天說道。
“準(zhǔn)?!兵P景天的語氣里有著疲憊。
天鳳的夜空被星辰點綴。
天鳳驛站內(nèi),漠尚看著告示上的女子目光里充滿了嗜血的味道。
“主子,早些休息,明日還要去見天鳳皇?!蹦昙o(jì)稍小的一男子一邊收拾一邊對著漠尚說道。
“哼?!陛p哼聲從漠尚嘴里發(fā)出。
深夜,寂靜無聲,沐子悅坐在窗前的桌子上雙手托著下巴,從小小的窗口看去,正好看到月亮被遮住了半邊臉。
鳳景璃走到她對面坐下,她看月亮他看她,月亮成了她的風(fēng)景,她成了他的所有牽掛。
良久,鳳景璃輕呼“子悅?!?br/>
沐子悅看向鳳景璃滿目溫情。
“怎么了?”沐子悅見鳳景璃欲言又止開口問道。
“收到消息,鳳景天向大漠借兵,大漠皇隱有同意之意?!兵P景璃說道。
沐子悅說道“那是挺棘手的,鳳景天答應(yīng)給漠皇什么好處了?”
“十五座城池。”
“他這是引狼入室。鳳景天上位三年,一心對付當(dāng)年阻攔他的重臣,充盈后宮,賦稅增重,民不聊生,如今天鳳早已是空殼,他請得來大漠,但是他送得走嗎?”沐子悅真心覺得鳳景天蠢得一塌糊涂。
“嗯,是蠢?!兵P景璃同意的說道。
“還有多久能到南蜀?!便遄訍倖柕?。
“兩日?!兵P景璃精神泱泱的說道,其實他想說的不是這件事,只是叫出來名字后,想說的話噎住了。
“小飛龍,你去將黃杰找來?!便遄訍偞蜷_房間門對門外的小飛龍說道。
“是。主子?!?br/>
不久,小飛龍就將黃杰叫過來了。
“參見主子?!秉S杰抱拳。
“黃杰,給徐龍去信,讓他派一部分將士去北疆,戰(zhàn)起之日,務(wù)必守住北疆,不能讓大漠軍隊進(jìn)入天鳳?!便遄訍倢S杰說道。
“讓他到了北疆就去找那里的守城將領(lǐng)吳金陽,就說是本王的意思,讓吳金陽力配合?!兵P景璃接著沐子悅的話對黃杰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秉S杰說道。
“鳳景璃,有多少勝算?”黃杰退下后沐子悅問鳳景璃。
“部。放心,我們只要守在南蜀,鳳景璃就會派兵過來,到時候一一殲滅,等到他的兵力消減的差不多了,就能一舉拿下皇城,到時候還要仰仗藏在暗處的沐家軍?!兵P景天信心滿滿的說道。
“鳳景天是會那樣做,對于他來說,征服才能讓他滿足,他享受的是他扭曲的心里?!便遄訍傉f道。
“鳳景璃,你是怕在城內(nèi)打起來了,百姓受苦吧!”沐子悅盯著鳳景璃問道。
“差不多,如今的天鳳經(jīng)不起戰(zhàn)爭了,只有將戰(zhàn)場選在南蜀,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兵P景璃說道。
“就喜歡你這善良樣?!便遄訍傇邙P景璃臉上留下一吻。
“這邊也來一下。”鳳景璃不要臉的指著另一邊臉頰說道。
沐子悅給他一個白眼。
“說認(rèn)真的,南蜀與南月接壤,到了南蜀想不想去南月看看。”鳳景璃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沐子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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