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散徐明的身上,仿佛是在慢慢融化他的寂寞,那些穿透了身體的喜怒哀樂在恍惚之間被遺忘,只留下月下兩人的身影。
好浪漫呀!瑪雅小臉忍不住一紅,又往徐明的身邊靠了靠。
徐明扭過頭看了一眼瑪雅,忽然似是有感而嘆,充滿深情的說:“如果似水不曾流年,我該用怎樣的情感來懷戀,你溫暖而憂傷的臉;如果滄海不曾桑田,我又該用怎樣的表情來祭奠,你那慘烈而絕望的從前?!?br/>
瑪雅瞬間呆住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他懂我,他是在說我,他能讀懂我的從前。曾幾何時,我的從前又不是如此慘烈而充滿了絕望。
爸爸媽媽死了,親人都死了,他們都拋下了我,我一個人又何止一次絕望過.....
我不哭,不能哭....
心里是這么想,可瑪雅還是撲進了徐明的懷里,忍不住的抽泣。
徐明一愣,他剛才不過是有感而發(fā),還是冒用的網(wǎng)絡中神句以抒發(fā)自己對父母的想念,誰知道,居然勾起了瑪雅的傷心事。
這下讓徐明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人家弄哭了,怎么樣也得安慰安慰人家。想著徐明就想輕輕的撫摸瑪雅的粉背,好說幾句安慰的話。
誰知道瑪雅因為離徐明還是有點距離,是側著身子撲進了徐明的懷里,徐明的手沒落到瑪雅的背上,反而觸摸到了一抹柔軟。
徐明觸電般的收回右手,不由得老臉一紅,而瑪雅的小臉蛋更是紅得像蘋果一樣,恰好黑夜掩飾了兩人的尷尬。
蒼天??!大地呀!我真滴不是故意滴,咱雖然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好歹不算是趁人之危的西門慶呀.....
“咳咳?!毙烀鬏p咳了兩聲,掩飾了心中尷尬,但手卻不敢亂動了,強作若無其事的說:“我剛才不是說要給你講個故事嗎?”
瑪雅已經(jīng)停止了抽泣,躲在徐明的懷里,輕嗯了一聲。
“是這樣的。”徐明陷入了緬懷之中,輕聲說:“以前的時候,也是就我小時候,特別的淘,不愛讀書,整天就喜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后來長大了才知道,那玩意叫好奇心?!?br/>
“我家是農(nóng)村的,種著很多的土地,大概有二十多畝地吧。有地就有糧食,每到冬天的時候,我們家里就會鬧鼠災,家里有很多的老鼠,來家里偷東西吃?!?br/>
“你家里沒有養(yǎng)貓嗎?”瑪雅果然被這個話題吸引了,忍不住說。
徐明呵呵一笑,心想一看你就是城市出身,但嘴上卻說:“養(yǎng)呀,有兩只貓呢??墒秦埖娘埩亢苄?,而且還很懶,一個晚上最多吃三四只老鼠,就吃飽了,一但吃飽了,它就自己找地方睡覺了,就不管閑事了?!?br/>
“啊?”瑪雅一臉的驚奇,這種常識她還真不知道。
“那個時候,要想對付老鼠只能自己想辦法?!毙烀髂樕下燥@驕傲的說:“我爸爸就是村里最出名的捕鼠能手,他會三十多種的捕鼠手藝,在村里威望很高的。”
瑪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捕鼠怎么跟威望聯(lián)系起來,但也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這也怪不得她,只有農(nóng)村人才知道,鼠患勝于匪。那個時候農(nóng)村大多家里都是土坯房,擅長打洞的老鼠,可謂是無孔不入。要想保住一年的收成不受損失,必須跟老鼠展開激烈而長久的斗爭。
能夠有一項厲害捕鼠手藝的人,都會受到當?shù)厝说淖鹁?,那可是糧食的保護神呀。
“那時候我特別喜歡跟著我爸,看他下機關。爸爸很聰明,經(jīng)常就地取材,幾根筷子一塊木板就能設計出很厲害的捕鼠機關。他喜歡拍著我的腦袋跟我說,小子如果以后不好好讀書,就學這個手藝,起碼不怕餓死?!?br/>
“然后你就學會了?!爆斞耪V{sè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好像空中的星星?!安粫粚W了一半吧?”
“當然不.....”
“撲通”一聲響動,打斷了徐明的話,徐明拍拍屁股上的泥土站了起來,對瑪雅說:“走,進去看看我們的戰(zhàn)利品?!?br/>
徐明點亮火把,又把火把固定到墻壁上的位置,然后到木板上用力的用腳踩了兩下。
木板下傳出了痛苦的“吱吱”聲。
翻開木板,木板下居然躺著七八只肥碩的大老鼠。
“看來老鼠的生活不錯嘛,咱們有口福了。”徐明嘿嘿一笑,對瑪雅說:“瑪雅,你找點生火的東西。”
說完徐明又去翻那堆雜物,倉庫里本來雜物都很多,布條,木頭易燃的東西很多,瑪雅隨便就弄了一大堆。
徐明則從雜物堆里翻出了兩根細鐵棍,然后讓瑪雅生了堆火,自己則把老鼠穿到了鐵棍上。
“我們真的要吃...老鼠...”瑪雅看著徐明在那忙活,忍不住又說,看樣子她對老鼠絕對充滿了恐懼。
徐明呵呵一笑,將串好的老鼠放到火堆上,說:“這會可能看著賣相不好,等一會你就流口水了,我們小時候最喜歡燒田鼠吃?!?br/>
“你小時候就吃過老鼠?”聽說徐明也吃過,瑪雅反而沒那么害怕了。
“對呀?!毙烀魇炀毜膶沟睦鲜箢^用力一撕,連帶這鼠皮跟尾巴都剝了下來,只剩下光光的鼠肉。
“還很好吃呢?!?br/>
每只老鼠其實身上的肉挺多的,只是分布很薄,鼠肉又很嫩,不到一分鐘,整只老鼠就被烤成了金黃sè,彌漫的肉香味充斥著整間倉庫。
就連門口站著的上士,也不禁把腦袋朝里面望了望,嘴角閃過一絲晶瑩的液體。
“唔...”徐明已經(jīng)烤好了一只老鼠,習慣xìng的咬了一口,咂著嘴說:“還不錯,就是沒有鹽跟胡椒,不然味道肯定更好。”
說著就把烤好的老鼠,遞給了瑪雅。
瑪雅的小臉不禁更紅了,他咬了一口給我,那不就是間接接吻....
因為有了這個舉動,再加上她實在是餓壞了,連最后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抱著鼠肉就咬了一口。
徐明烤鼠肉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鼠肉入口極香,外焦里嫩?,斞爬峭袒⒀实乃查g就把一只還燙嘴的老鼠解決掉了,甚至連一些能夠嚼碎的小骨也不放過。
徐明呵呵一笑,兩根細鐵棍同時翻滾,就在瑪雅的強烈渴望中,又是一只金黃的老鼠閃著油光出爐。
遞給瑪雅,瑪雅卻猶豫了一下,望著那老鼠肉吞著口水,說:“你還沒吃呢?!?br/>
“你先吃吧?!毙烀魑⑽⒁恍φf:“我這只很快就好。”
瑪雅乖巧的點了點頭,因為有了第一只打底,吃第二只的時候,就變得斯文了許多,直到徐明的第三只老鼠烤好,瑪雅也才吃了一半。
徐明看瑪雅沒吃完,就將那只吃了,他其實也餓了,金黃的鼠肉看著都流口水,比那些發(fā)霉的面包好吃多了。
不多一會,兩人就把七只大老鼠全部吃光,也同時打了個飽嗝。
還有最后一只,徐明瞄了一眼,一直看著他們吃鼠肉的上士。雖然徐明對這群草菅人命的軍人沒有什么好感,但想要活下去,說不定還得依靠他們。
“上士先生,我們已經(jīng)吃飽了,你不介意再吃點夜宵的話,就也來嘗嘗吧。”
上士吞了口口水,想要拒絕,但那彌漫的香味,實在讓他不忍拒絕。別看他是上士,但rì子并不比徐明他們好過多少。
“恩,我也正好想嘗嘗....”
上士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把搶過了鼠肉,毫無紳士風度的大口咀嚼起來。
“基地里老鼠的生活還算不錯嘛,你看這肥的,是吧上士先生?!毙烀魉坪鹾敛辉谝獾恼f道。
上士吞著鼠肉,模糊不清的說:“那看倉庫的就該槍決,居然把老鼠養(yǎng)這么肥....”
“呵呵,先生們肯定有辦法的?!毙烀餍ξ恼f。
“唔...有...聽說他們...”上士突然不說話了,把最后一塊鼠肉連肉帶骨頭吞下,正sè說:“小伙子,我們該去營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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