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安凌薇心里才安靜了下來,繼續(xù)工作了起來。
而另一邊看守所專供犯人跟家屬見面的會客室里面,桑榆身上穿著灰撲撲的囚衣坐在桌子的一旁,身后站著兩個獄警。
對面坐著的是桑正宇跟桑樂父女兩人以及桑榆的代理律師。
桑正宇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一樣,看著桑榆眼圈紅紅的,桑樂也是在哭。
反倒是對面坐著的桑榆這個正主要比桑正宇跟桑樂兩人要來的冷靜的多,紅著眼睛卻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仇恨。
想著桑榆的目光徑直看向了旁邊坐著的律師聲音冷靜的嚇人的緩緩開口道:“趙律師,請問二審我能夠減刑的幾率有多大?”
那個姓趙的律師看見桑榆能夠這樣的鎮(zhèn)定到是微微的有些詫異,而后看向桑榆道:“減刑的幾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br/>
幾率簡直是低的可憐,桑榆聽著唇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來,隨即又看向那個趙律師道:“那如果最多能減幾年的刑期?”
趙律師聽著結(jié)合所有的可能估算了一下后緩緩看向桑榆回答:“最多也只能減五年,也就是說大概您還會坐十五年的牢?!?br/>
十五年!?。?!
聽到著幾個字,桑榆的眼神一暗,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竟然還要十五年!她等不了十五年了?。?!她也根本不可能等十五年。
想著桑榆突的看向桑正宇道:“爸爸,你要幫我,我不想坐牢?。?!”
說著桑榆突的伸手拉過了桑正宇的雙手握住,一邊有些著急的道:“爸爸,我不想坐牢,你一定要幫我,無論如何你一定都要幫我!”
桑榆后面的那兩個獄警看著桑榆這個突然的動作皺了皺眉,不過見桑榆只是拉著桑正宇的手并沒有其他什么動作倒也沒有多想便又收回了目光。
而桑正宇這邊正疑惑著想要出聲安撫桑榆,下一瞬間桑正宇頓時微愣了一下看向桑榆,因為桑正宇感覺到了桑榆握著他的手正在他掌心里面寫字。
以前桑榆很小的時候,桑正宇跟桑榆父女兩人便經(jīng)常玩這樣的游戲互相在對方的手里寫字讓后讓對方猜。
桑正宇知道了桑榆肯定是有話要對他說,不過礙于還有兩個獄警看著不方便才在自己的手心里面寫的。
想著桑正宇一面認(rèn)真的注意著桑榆在他手心里寫著的字一面不動聲色的安撫著桑榆道:“女兒,你放心,爸爸一定會幫你的,你放心,你在里面好好的照顧自己……”
等著桑正宇跟桑榆兩人東拉西扯的說完,桑榆也將自己真正想說的話全部都寫在了桑正宇的手心里了。
桑正宇心里想著自己女兒剛剛在手心里面寫的那些話里面一陣詫異,可是目前來說桑正宇不得不承認(rèn)桑榆所說的那個辦法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但是同時也是最危險的辦法。
但是自己的女兒求他幫他,桑正宇向來都縱容桑榆,這會兒桑榆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桑正宇也就更加的無法拒絕了。
想著桑正宇不動聲色的沖桑榆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
桑榆看著心里頓時也松了口氣,臉上總算也露出一絲笑容來。
身后的兩名獄警看了眼墻壁上掛鐘的時間,隨即沖桑榆跟桑正宇兩人道:“好了,家屬探監(jiān)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們可以離開了?!?br/>
說著那兩名獄警便毫不客氣的伸手將桑榆架了起來帶走了。
隨后桑正宇也帶著桑樂離開了。
回到桑家主宅里面,桑正宇隨即下去安排了。
等著桑正宇安排好了之后,桑正宇這才將先前桑榆囑咐自己的事情告訴了桑樂。
隨即等到了深夜的時候桑正宇又換了衣服戴上帽子偽裝了一番出去買了些低毒的藥回來后交給了桑樂,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桑正宇第二天只要桑樂一個人去探監(jiān)了。
第二天桑樂特意過去探監(jiān)的時候,作勢伸手過去握桑榆的手時便將裝在透明小膠袋里面的藥粉趁機(jī)塞給了桑榆。
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桑樂回去后,桑正宇便接到了監(jiān)獄那邊打過來的電話,說是桑榆突然中毒昏迷了過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到榮城人民醫(yī)院去了。
桑正宇聽到后,心里十分的矛盾,桑榆昏迷了說明他準(zhǔn)備好的毒藥桑榆已經(jīng)吃了,現(xiàn)在就要看看桑榆能不能從醫(yī)院里面逃出來了。
想著桑正宇連忙駕車趕往到了醫(yī)院那邊去了。
桑正宇跟桑樂兩人趕到醫(yī)院里面的時候桑榆還在急救室里面沒有出來。
桑正宇跟桑樂還有幾個警察便等在了急救室外面。
可一等兩個小時過去了,急救室里面還是沒有動靜,外面等著的幾個警察對視一眼,都敏感帶察覺到了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對勁了,想著為首的一個警察頓時緊抿著唇掃了眼桑正宇。
桑正宇心里咯噔一聲,面上依然裝出一副十分擔(dān)心焦急的樣子。
為首的那個警察看了眼桑正宇后,便隨即邁步走到了急診室的大門處,抬手敲了敲大門沖里面的醫(yī)護(hù)人員大神開口道:“醫(yī)生、護(hù)士?出什么事情了么?病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一連大聲的說了好幾句話在加上這么大動靜的敲門聲,可是急診室里面卻半天都沒有回應(yīng)。想著那為首的警察頓時狠狠的皺了皺眉頭,幾人對視一眼,下一瞬間,那幾個警察便已經(jīng)合力將醫(yī)院急診室的大門給直接撞開了。
大門剛一撞開,幾個警察便連忙大步走了進(jìn)去,可是里面的場景卻是把幾個警察頓嚇的眼皮一跳,只見急診室里,兩個醫(yī)生跟兩個護(hù)士四人都躺在了地板上,顯然是都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
其中一個女醫(yī)生的身上衣服還被人換掉了,外套跟白大褂已經(jīng)口罩都沒有了。
幾個警察頓時響起了剛剛把桑榆送進(jìn)去急診室后沒多久就有個戴著口罩的醫(yī)生急匆匆從里面走了出來,那時候幾個警察都沒有多想便直接讓人離開了。
想著恐怕是那個時候桑榆就已經(jīng)逃跑了,怪只怪當(dāng)時他們的警惕性太小了,想著桑榆都已經(jīng)中毒昏迷過去了又是一個女孩子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卻哪里想的到桑榆竟然是在有意的策劃著逃跑。
想著為首的警察頓時臉色鐵青的連忙給警察局里面打電話了。
打完電話之后幾個警察又檢查了一遍地上躺著的那幾個醫(yī)護(hù)人員都是統(tǒng)一的頭部受傷,有兩個人額頭上都被砸出血跡來了。
警察連忙把幾個醫(yī)護(hù)人員叫醒了帶下去做筆錄,同時也把桑正宇跟桑樂兩人控制了起來。
現(xiàn)在桑榆逃跑了,而桑正宇跟桑樂是桑榆的親人,如果要聯(lián)系的話肯定是會先聯(lián)系桑正宇跟桑樂兩人的。
聽著桑榆已經(jīng)順利逃跑了,桑正宇跟桑樂兩人對視一眼,心里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桑榆后面的事情桑正宇也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桑榆離開醫(yī)院后直接坐輪渡離開出國了就好了。
桑榆逃獄后的當(dāng)晚,楚銘墨也收到了消息。
收到消息那會兒時間楚銘墨正在跟安凌薇吃晚餐呢,聽見手機(jī)里面警察局局長的說的那番話,楚銘墨臉色頓時一沉,啪的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掛斷了電話之后,楚銘墨也沒有了食欲,旁邊的安凌薇見狀有些擔(dān)心的看向楚銘墨問道:“楚銘墨,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楚銘墨聽著安凌薇這么一問,目光頓時便看向安凌薇道:“是出了點事情,桑榆逃獄了!”
安凌薇聽著楚銘墨這么一說,心里頓時閃過一抹驚訝,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是桑榆逃獄了!不過安凌薇不得不承認(rèn)桑榆還真的是挺能作的。
想著安凌薇又忍不住看向楚銘墨道:“可是桑榆不是已經(jīng)被送進(jìn)去看守所里面了么,好好的怎么會逃獄?”
楚銘墨皺著眉跟安凌薇解釋道:“聽說是桑榆在監(jiān)獄里面突然中毒了然后保外就醫(yī),被送到醫(yī)院里面襲擊了醫(yī)生后逃走的!”
想著楚銘墨握住了安凌薇的手隨即沖安凌薇道:“在還沒有找到桑榆之前,你就先在家里休息幾天不要去公司了?!?br/>
以桑榆那樣偏執(zhí)的可怕又報復(fù)欲極強(qiáng)的性格,楚銘墨還真的是害怕桑榆會回來對安凌薇做什么事情。
想著楚銘墨又怕安凌薇想太多,便又安撫著看向安凌薇道:“薇薇,不過你也不用害怕,我會讓我手下的人也跟著去找的?!?br/>
安凌薇聽著皺了皺眉,心里卻不用自主的升起一抹不好的預(yù)感起來。不過安凌薇向來不是個杞人憂天的人,不過轉(zhuǎn)眼間安凌薇便把這個時候拋到了腦后去了。
看著面前的這一桌子菜,安凌薇心里嘆了聲氣,卻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隨即安凌薇把筷子放了下來,對面坐著的楚銘墨見狀頓時看向安凌薇有些擔(dān)心的道:“怎么就不吃了?你在吃一點吧,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說著楚銘墨便又握著筷子給安凌薇夾了個安凌薇喜歡吃的鳳尾蝦放到了安凌薇的碗里,頓時沖安凌薇道:“你這幾天胃口都不怎么好,今晚上就在多吃一點吧,你看的這碗飯都沒有吃幾口?!?br/>
楚銘墨說著十分擔(dān)心的看向安凌薇蹙了蹙眉,最近這幾天安凌薇一直胃口不好,吃的很少,楚銘墨看了擔(dān)心的不得了,變著法的讓舒姨給安凌薇做好吃的,結(jié)果安凌薇的胃口還是一樣。
安凌薇知道楚銘墨心里是在擔(dān)心她,可是安凌薇她實在是吃不下了,想著安凌薇便沖著楚銘墨苦這張臉搖了搖頭道:“楚銘墨,我真的是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