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他應該長得很好看才是?!?br/>
拋開邏輯不說,時臨有一種莫名的直覺,君初這個人,會長得很好看。
他問:“何出此言?”
“直覺,聽你講的那些事情,我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自打我來這里之后,就會做很多莫名其妙的夢。”
時臨穿越到這里之后,每晚都會做不同的夢,是記憶里沒有的畫面,其中也有執(zhí)蘇,還有一些就是在旭國的畫面,偶爾還會有君初。
只不過每次都是模糊的一幕。
遠遠的,看不真切。
而且具體的一些事情,她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何夢?”
執(zhí)蘇心尖不由得緊了緊,熟悉感?難道她也可能會記起前世的一切嗎?若真記起……
他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記不太清楚了,不過夢總歸是夢?!?br/>
時臨是一個不會勉強自己的人,想不起來就不想,不過她確實覺得很熟悉,包括執(zhí)蘇。
而且執(zhí)蘇說他是重生的,上一世,她也是穿越到了這里。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那么就是說,他喜歡的……真的是她?
時臨從他懷里退出去,瞇了瞇桃花眼:“那如果沒有上一世,你還會喜歡我嗎?”
“不會如此之快,但結果會一樣?!?br/>
前世的這個時候,他與她素不相識。
她也還未來到這里。
眼前的人一襲純白,雪發(fā)銀眸,干凈純粹,清冷矜貴,可此時卻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摘下面具,便是一張足以傾倒眾生的絕色容顏。
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臉,卻和第一次見時一樣的驚艷。
時臨承認自己是個俗人,貪財好色。
“長得這么好看,干嘛一天到晚戴著面具?”
這是她不能理解的。
雖然戴著面具也很吸引人,但這張臉戴面具,是真的暴殄天物。
“因為我的面具,只有遇到心悅之人,才可被她摘下,無需再戴?!?br/>
執(zhí)蘇任由她摘,沒有閃躲,目光也是一直看著她,素來沒有情緒的眸子,此時卻盛滿柔情,仿佛能將人溺在其中。
“……”
時臨一哽,突然就覺得這面具很燙手。
“要是無心之舉呢?”
“長玉閣歷代閣主皆戴面具,若被人摘下面具,最終都會有情人終成眷屬,無一例外?!?br/>
執(zhí)蘇邊說邊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卻見她一臉挫敗的把面具還回來,看上去似乎還有些懊悔。
他頓時眸色暗了暗。
“你后悔了。”
又是這樣。
她上一次,亦是后悔。
“倒也不算,就是,如果有旁人摘了你面具,那怎么辦?”
時臨很好奇,有這么玄乎嗎?萬一別人趁他不注意也摘了呢?
“不會再有旁人?!?br/>
如若他不愿,無人能夠搶摘他的面具。
“我是說……”如果。
后面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打斷。
“只有你,也只能是你?!?br/>
旁人是旁人,且不說有沒有人有這個能力摘他面具,即便是有,也絕無可能,因為在這之前,他已經有心上人摘過。。
在她摘之后,面具戴不戴已經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