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黑非白》這部醫(yī)療劇的收視率節(jié)節(jié)攀升,在播出第三天就打破了本年度最佳收視率,并且還有繼續(xù)高漲的勢頭。樂文
目前播出六集,除了第一集介紹背景跟人物關系劇情稍微緩慢一點,從第二集起就沖突升級,至此幾乎每集一個小□□,情節(jié)很快,每一集都能涉及一個典型的醫(yī)療糾紛,引發(fā)觀眾熱議。喬卿誠開始的人設是家底豐厚的醫(yī)學生,負責輕松搞笑,對病人患方充滿正義感的維護,就是常常好心做壞事,楚東垣這個帶教老師經常給他擦屁股。這兩的戲份在普通觀眾眼里就是師生關系好,在有點腐的觀眾眼里那就是分分鐘虐狗,小粉紅特別多。加上劇組每天在正片放完后就要在網(wǎng)上放出響應相應拍攝花絮,花絮里更不得了,有腐女調侃“花絮比正片”好看。
靳景樓跟喬卿誠的花絮跟別人的不一樣,他們也是走戲、對臺詞,可他們就連在花絮里也不ng不笑場,如果不是現(xiàn)場雜音較多,工作人員走來走去,不看前頭跟后面,觀眾一定會以為這個花絮是正片。
花絮的開頭大多是喬卿誠主動找靳景樓對詞,偶爾也會是靳景樓找喬卿誠對戲,他們在花絮里不僅演他們的角色,興趣來了也會客串客串甲乙丙丁,兩人即興發(fā)揮,能扯多遠扯多遠,但主題不變,常常讓吃瓜群眾都信了,以為他們真要一飾多角?;ㄐ趵锝洺鞒鰧а莸暮霸挘?br/>
“這么演挺好……”
“這樣演好像也不錯……”
“我說你們演的這么輕松,是來玩兒的吧……”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一點,走位跟實拍似的,一群傻子都看呆了,還工作不工作了!”傻子包括導演自己。
也會常常聽到喬卿誠喊:
“你們竟然偷拍?!?br/>
“啊,又拍!”
“我們對個詞而已……”
“我們就是即興發(fā)揮,你們忙你們的……”
當然花絮不完全是他們兩個同時出現(xiàn)的,也有很多他們不在一起的花絮,放出來的都是好的,體現(xiàn)這兩人在這部劇的用心程度。
“這個剪刀是組織剪,剪肉的,最好不要拿來剪線,等會我說剪線,你記得拿又直又尖的那把剪刀,那才是線剪?!?br/>
“量血壓要平視水銀柱的刻度,你這樣不對,聽診器的位置也放錯了,應該放這里……”
“襯衣穿錯了,他那天穿的是淺藍色,這次是深藍?!?br/>
……
演員本職工作干好了,還兼顧起場記、道具的工作。
劇方不大力宣傳他們又宣傳誰呢?
有顏值有演技又努力,角色還討喜,這兩人從此天天熱搜,無論是角色還是其本人。
最高興的莫過于cp粉了,劇里吃糖,花絮吃糖,天天巨糖。一整天下來能把劇里跟花絮里的糖嚼爛,各種角度分析,每次都能翻出心意。
“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花絮里只要有他們在,空氣都是甜的,喬喬要是不去找靳哥,靳哥就會去主動找他玩耍?!?br/>
“沒錯,兩人還經常眉來眼去,互相偷看?!?br/>
……
“第九集,大家看截圖,小喬脖子上那個是不是吻痕啊?”
“肯定是靳總咬的哈哈哈哈哈,也可能是蚊子干的(正經臉)。”
……
“靳喬私底下同款好多呀,看圖,同款皮鞋,同款領帶,同款襯衫,連喝水的杯子都是同款?!?br/>
“花絮比劇精彩,沒毛病?!?br/>
“劇也很甜好么?你們看自己的老師會是那種眼神嗎?你們老師會這樣看你?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騙不了人?!?br/>
……
喬卿誠看到總結同款的,不淡定了,這是在搶他的活。
吳宴在這住了三天,看他不是對著電腦就是對著手機,成天無所事事,問他是不是跟靳景樓掰了。
“沒有啊,靳哥只是搬回他家里住而已?!?br/>
吳宴不相信。
“趙毅璇跟張御的婚禮定在5月20號,把娛樂圈一半人都請了,你靳哥也會去吧。”
“會?!眴糖湔\答得很隨意。趙毅璇是他朋友,他肯定去。
“到時我親自問他。你這小子,越來越會騙人?!眳茄绲馈?br/>
“靳哥更加會騙人。”喬卿誠道。
“所以你們是豺狼配虎豹。”
“那你跟汪季算什么?”喬卿誠反嗆,“兩只小豬?”
“滾!”吳宴怒道,“我跟汪季不是你們那種關系?!?br/>
“哦?!眴糖湔\平靜地叉掉一篇靳喬文,那標題是“靳喬好有情趣啊,我發(fā)現(xiàn)三次了,他們找彼此試戲還要開玩笑似的行個禮……”
吳宴見他又低頭玩手機,走過去坐到他身邊的位置。
“你說張御值得嗎?”
“生活是他自己的,他覺得值就值?!?br/>
“你跟靳景樓呢?要公開嗎?”
“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是我,我不公開,我自己樂?!?br/>
“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呢?前途毀于一旦,戲也別演了?!?br/>
“所以能瞞住就瞞住。瞞不住就大大方方在一起,總不能因為這個就不談戀愛?!?br/>
吳宴看著他:“這些問題你回答起來都不帶猶豫的,是已經琢磨了很多遍吧?!?br/>
“沒錯,所以你可以參考參考,我不是隨便說的?!?br/>
吳宴不說話了,想了一個下午,自己拖著行李箱走了。
“晾了他幾天星期,也該冷靜了。”走之前他這么說道。
喬卿誠默默為汪季祈禱,也許今天又成就一對呢。
《非黑非白》每天刷新著收視記錄,現(xiàn)在最熱的話題除了御璇的婚禮就是《非黑非白》這部劇了。
木秀于林風必吹之。
“張御趙毅璇”熱門第一,“靳景樓喬卿誠”熱門第二,難免不會讓人借題發(fā)揮。
起初只是調侃,說看到靳景樓跟喬卿誠兩人排在下面,還以為他們也在一起了。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這個調侃就意有所指了,再加上前些時日爆料過兩人關系曖昧,花絮里兩人旁若無人“秀恩愛”,劇里面滿滿的cp感,就又有人傳兩人在一起了,并且越傳越厲害。
純粉當然不樂意了,自己的偶像怎么可能是同性戀,喜歡男人?雙方純粉起初都客客氣氣地解釋,因為正主給她們的感覺是關系很要好的朋友,粉絲間還不想傷和氣。但是純粉不是都理智的,有些個為了突顯自己偶像的無辜,不惜踩對方,說對方倒貼,利用自家偶像炒cp搏出位。
雙方都有說這話的腦殘粉,說的難聽的話被對方截圖在自家粉絲群里傳播,于是原本和平相處的靳粉跟喬粉之間有了嫌隙。
喬卿誠天天搜自己跟靳景樓,親眼目睹了嫌疑產生的過程,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萱姐,這兩天散播的謠言你查出來是誰干的嗎?”
“就目前掌握的訊息,可能是周揚的公司干的,其他競爭平臺在推波助瀾?!斗呛诜前住番F(xiàn)在火成這樣,原本要演楚東垣的周揚怎么可能咽得下那口氣?”
“周揚?他要演楚東垣那這劇就真毀了,他竟然還惦記著。”喬卿誠覺得可笑。“萱姐,你盡快想辦法讓他們停止,事情鬧太大對誰都不好?!?br/>
“這個我知道,我會盡快去協(xié)商。”
“最好能給他點教訓?!眴糖湔\氣呼呼地道。
范曉萱有點意外,“行,聽你的?!彼苄牢康氐?。
喬卿誠再登陸ploffee,發(fā)現(xiàn)靳喬粉都還挺高興,嗑糖的嗑糖,飆車的飆車。沒有發(fā)生像御璇那樣純粉來屠版的事情。
但是他沒有放心太久,因為有娛記采訪到了靳景樓。說來也是誤打誤撞,兩個娛記原本一直是跟蹤趙毅璇,沒想到跟到一家酒店的停車場碰上了靳景樓。這兩娛記最近也追《非黑非白》,一眼把靳景樓給認了出來,激動地跑過去拍照,錄像。
靳景樓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制止,娛記a忙問:“靳先生,您會出席御璇婚禮嗎?”
靳景樓對保鏢做了個手勢,保鏢才沒將兩人的相機奪走。
“我會以伴郎的身份出席。”靳景樓似乎心情不錯。
伴郎?大新聞啊!目前娛樂圈沒有一個男明星公開支持這一對的,靳景樓不僅支持,還要親自去當伴郎!
難道傳言是真的!
“靳先生,您毫不避諱地支持御璇,是因為支持同性戀嗎?”
“我支持所有美好的戀情?!苯皹墙o的答案無懈可擊。
“那您跟喬卿誠是什么關系?喬卿誠會跟您一起去當伴郎嗎?”
娛記剛一問出口,靳景樓立刻沉下了臉?!拔椰F(xiàn)在不想提這個人?!?br/>
娛記并不失望,因為男明星之間的不和更有爆點。
“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
“抱歉,我先失陪。”靳景樓轉身就走,娛記被保鏢攔住,只能用錄像記錄靳景樓“憤然”離去的背影。
靳景樓的純粉跟喬卿誠的純粉因為這個采訪視頻徹底撕破臉,大撕了一天一夜,喬粉罵靳景樓白眼狼,要不是喬卿誠誰會知道他?靳粉反擊喬卿誠抱舔著臉抱影帝大腿,影帝不勝其煩了。
喬卿誠看到這則視頻時整個人都懵了。
“相親相愛的戲碼由你開啟,也被你率先中止,那么現(xiàn)在換我來開始相殺戲碼,我們走著瞧?!?br/>
原來真不是過過嘴癮嚇唬他。
系統(tǒng)提示:腐女爽度-100萬!
太狠了,直接扣爽度。
喬卿誠想挽救,想公開說點什么,卻不知道怎么說。
靳景樓都這態(tài)度了,他能怎么辦?
一句話就能扣他個百萬爽度。
操控他的生死易如反掌。
要去求他嗎?
曹總打來電話,問喬卿誠到底是什么情況?劇正在播,宣傳也主要以他們兩人為重點,如果他們傳不和,對劇的收視率跟口碑都會有影響。
喬卿誠只好道:“后天是御璇婚禮,我碰到他會當面跟他說清楚?!?br/>
曹總聽后,猜到了什么,還安慰他盡人事聽天命。
靳景樓跟喬卿誠不和傳了一天之后,緊接著靳景樓的“黑歷史”被人給扒了出來,并被多個藍V轉載傳播?!昂跉v史”是多年前的娛樂新聞,意指他被人包養(yǎng),有金主扶持才得以跟大導演合作,有一群有票房號召力的實力派給他作配。他紅了之后就隱身,多半是因為金主不愿意他拋頭露面了。扒黑歷史的人推斷,靳景樓這次“屈尊”演《非黑非白》二番男主,是因為被金主拋棄,不得不自謀生路。靳景樓在視頻中支持御璇,因為他本身就是同性戀,至于提到喬卿誠就黑臉,應該是憑借《非黑黑白》的大熱又找到了新的金主——他身后那幾名保鏢一看就是豪門配備,所以對曾經踩在他頭頂上的一番男主不屑一顧了。
在水軍的引導下,靳景樓從低調實力派變成了靠身體上位作風跟人品都極差的劣質藝人,演技好又怎樣?影帝又如何?只要讓人抓住了把柄,網(wǎng)上任何一個人都能把他踩在腳底下,噴死。
這個黑歷史得到了不少喬卿誠粉絲的大力推廣,因為自從靳景樓的黑料出來,喬卿誠就成了眾人口中的無辜受害者,流年不利犯小人,以德報怨真君子,他們之間的緋聞也再沒有被人提及。喬粉免費當水軍擴散轉發(fā)靳景樓的黑料,再次刺激了靳景樓的粉絲,雙方粉絲再次大戰(zhàn)三百回合,并且互相艾特彼此的偶像噴臟話,要多臟有多臟。
靳喬tag下也熱鬧,純粉還沒撕到這里,靳喬粉們自己先鬧了起來。偏受方認為靳景樓太冷血,喬卿誠每次提到他都是贊不絕口的,他不但不感激,還背后插刀。偏攻方認為當時靳喬cp炒得過火了,靳景樓是為了避嫌,同時覺得喬卿誠因為這件事情報復靳景樓,挖他的黑歷史傳播,有點過了。雙方各執(zhí)己見,都把過錯推到對方身上,吵著吵著就提純了,提純后倒踩整個靳喬圈,罵這個時候還萌靳喬的都是腦子有病。只有雙擔艱難地在中間打圓場,說靳景樓那句話沒有惡意,黑臉是對記者黑臉,不是針對喬卿誠。他們懷疑這次事件是有人搞鬼,挑撥離間,試圖抹黑《非黑非白》,打擊收視率。不過雙擔畢竟人少,分析的話沒多少人愿意聽。
系統(tǒng)提示:腐女爽度don……
喬卿誠問范曉萱到底怎么回事,范曉萱在電話里說周揚跟靳景樓鬼打鬼,他們看戲就好。
“你慫恿周揚這樣干的?”
“我只是暗示了一下。你不是說要給他點教訓嗎?我相信靳景樓的手段一定比我兇殘?!?br/>
“現(xiàn)在很多人都以為我在黑靳景樓?!?br/>
“那有什么關系?等靳景樓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一定不會放過他。你先忍忍,事情很快就過去?!?br/>
喬卿誠道:“怎么忍?靳景樓現(xiàn)在不會放過的人是我!”
曹總再次打電話給喬卿誠,說聯(lián)系不上靳景樓,目前輿論對靳景樓跟《非黑非白》都特別不利。
喬卿誠道:“我會想辦法?!?br/>
難道是天意,上輩子《非黑非白》因為周揚受損嚴重,難道這次要因為靳景樓?
5月19號,喬卿誠把存稿箱的里所有靳喬文發(fā)出去,得到的爽度明顯打折,還好加上僅存的一些勉強湊夠買藥的爽度,買完藥后他就真的一窮二白了。
系統(tǒng)又贏了。
他要么等死,要么去求靳景樓。而靳景樓可能在醞釀更瘋狂的報復。
尾聲
5月20號,喬卿誠將自己收拾得很體面,早早到了婚禮現(xiàn)場。
趙毅璇不僅請了大半個娛樂圈的人,還把帝都大半媒體都請來了,做360度全方位的直播,特意請幾個大導演來鎮(zhèn)場子。
喬卿誠打開手機看網(wǎng)絡直播人數(shù),觀看人次已經以億計了。
他在現(xiàn)場找了很久,也沒有看到靳景樓的身影。他給他打電話,提示關機。他很想定位,可是已經沒了腐女爽度。
他臉色極差,趙雅玟遠遠看到他,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喬卿誠這時看到靳景樓出現(xiàn)在伴郎團的隊伍里,他依舊鶴立雞群,表情寡淡。靳喬兩人隔空對視,系統(tǒng)提示:cp甜度1000。靳景樓露出一個諷刺的笑,沒再看他一眼。
這個諷刺的笑被鏡頭抓住了,彈幕跟評論直接炸了!
靳景樓因為黑臉事件和“黑歷史”,從影帝的神壇上徹底摔了下來,正處在風口浪尖。墻倒眾人推,鍵盤俠在這種時刻跟打了雞血似的,噴臟都不帶重樣的。
“他什么態(tài)度啊!在人家婚禮上都不收斂一點!有靠山了不起啊!不就是個賣屁股的嗎?”
“喬卿誠倒了八輩子血霉跟這種人合作,《非黑非白》我都不看了,以后等喬卿誠的cut?!?br/>
“不看1,這種人演完美男神楚東垣實在太出戲了。”
“靳野鴨滾出娛樂圈!”
“喬卿誠跟趙雅玟好像有情況啊,我就說嘛,他怎么可能是看上靳野鴨?!?br/>
“彈幕里裝路人人身攻擊靳景樓的喬粉死全家?!?br/>
“喬卿誠對趙雅玟硬的起來嗎?哈哈,你們看,他推開了趙女神,跟躲瘟疫似的,這是直男的表現(xiàn)嗎?”
“靳粉嘴真毒,走有我喬。”
……
靳喬雙方粉絲在彈幕撕了起來,一發(fā)不可收拾。
直到婚禮開始,才稍有收斂。但是彈幕也沒有顯得多和諧,祝福的跟咒罵的一比一,剩下的就是看個熱鬧。
喬卿誠跟吳宴和汪季坐在一起,坐的是第一排。
新人交換戒指,鏡頭里再次出現(xiàn)了靳景樓,彈幕又開始了冷嘲熱諷,喬粉諷刺靳景樓上不了臺面,靳景樓的黑子諷刺這場婚禮最大的敗筆就是請他當伴郎。靳粉把這些攻擊都歸咎于對手喬粉,在彈幕里大罵起了喬卿誠。
喬卿誠聽到系統(tǒng)還在扣爽度,已經扣到負數(shù)了。
吳宴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問他怎么回事?
喬卿誠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說:“如果我突然死了,你把我放床頭柜的那封信交給我爸媽?!?br/>
吳宴盯住他。
“不要看我,看臺上?!?br/>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先不要說話。”喬卿誠道。
吳宴快憋死了。
交換戒指以后新人致辭,張御只有幾個字:“跟愛情結婚,我很幸運,謝謝?!?br/>
喬卿誠以為趙毅璇會長篇大論一番,搞這么大陣仗至少要煽煽情,發(fā)表一下有關同性戀的演講,號召號召政and府早日讓同性戀婚姻合法化。但是趙毅璇沒有這樣做,他重復了張御的話,并且表示要離開萬象,JeanMaald會接手他的工作。
這是要全國直播辭職?
“JeanMaald是誰?!睆椖焕镉腥怂⑦@個問題。
“萬象幕后大老板,趙毅璇的頂頭上司?!?br/>
“哇!誰呀?他有沒有在現(xiàn)場?”
喬卿誠把目光投向了靳景樓,心中翻江倒海的。
趙毅璇無視靳景樓警告的眼神,大聲道:“大家一定都很好奇JeanMaald,現(xiàn)在有請導播將鏡頭調到伴郎團,讓大家認識認識?!焙吆撸珖^眾面前曝光你,看你還怎么逍遙。
八個伴郎有七個在左顧右盼,只有靳景樓穩(wěn)如泰山。
“臥槽!不會是靳景樓吧!”
“Jean,靳,哎呀我的媽呀,原來野鴨是鳳凰!”
“我不信,我不相信?。?!”
“啊啊啊啊啊?。。。?!靳景樓站起來了?。。?!往臺上走了!?。?!”
“嗷嗷嗷嗷嗷我們靳神的氣場!?。。。。」f他靠身體上位的垃圾還不快去吊死?。。。?!”
“誰讓你們眼瞎,靳景樓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出身。”
“切,還不是靠賣屁股得來的,靳景樓以前的金主可是嚴家人啊,嚴家為他開個公司還不是動動嘴的事情?!?br/>
“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娼啊,彈幕都什么鬼,靳野鴨是萬象老總難道就不是野鴨了嗎?他這輩子洗不白了?!?br/>
……
靳景樓走上臺,趙毅璇道:“大家歡迎JeanMaald發(fā)表感言?!闭f完開開心心拉著張御站到一邊。
喬卿誠看著臺上的靳景樓,覺得他特別陌生。
靳景樓站在話筒前,維持應有的風度道:“新郎官的口頭辭呈我恐怕不能接受,他離職后萬象恐怕也要解散,我相信萬象的員工都不會愿意看到這個結果。我雖是萬象的最大股東,但主要的職位還是嚴氏的總經理,對這邊的業(yè)務并不太熟悉,如果趙總繼續(xù)為萬象工作,我也會繼續(xù)提供經濟上的支持,嚴氏集團也會一直是萬象最堅強的后盾。”靳景樓輕描淡寫地拋出一顆□□,炸傻了里里外外所有人。
嚴氏總經理……嚴靳……
說到這里他笑了笑,“新郎官急著給自己放假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我同意給他半年假期?!?br/>
趙毅璇無奈地看了張御一眼,張御回以一個安撫的笑。
“我知道萬象近來人心惶惶。我今天來,就是給萬象所有人打一針強心劑。萬象的發(fā)展不在于領導層的性取向,在于員工的能力、智慧還有公司上下的團結一心。在這里,我祝愿新人百年好合,也祝愿萬象在蓬勃日上?!?br/>
在場所有萬象人熱烈鼓掌,非萬象人喝彩鼓掌。
場外。
“劃重點:嚴氏總經理嚴氏總經理嚴氏總經理!不服吊死!”
“真貴族真貴族真貴族,不服吊死不服吊死不服吊死!”
“唱衰萬象唱衰御璇夫夫抹黑靳景樓的現(xiàn)在都出來吱一聲啊。”
“我靠,三重身份,還TM都是頂級人物,讓咱平頭小百姓怎么活?”
“心疼喬卿誠一秒鐘……”
“關喬卿誠什么事情?有證據(jù)證明靳景樓的黑料是喬卿誠散播出去的嗎?”
“喬卿誠:得罪頂頭上司怎么辦?在線等,加急!”
……
“抱歉,再占用新人幾分鐘的時間,趁大家都在,我對近期的一些謠言做一個澄清?!苯皹钦f著取下了話筒,一步步走下臺去。
喬卿誠看靳景樓朝這邊走來,覺得自己就跟個傻子似的。嚴氏高層,他有懷疑過,但從來沒有想過他是嚴氏的總經理,更沒想過他是萬象的幕后老板。難怪《針灸》會找上他,難怪趙毅璇顧忌他,難怪……
欺騙,全程都是欺騙。
喬卿誠一直為自己起初目的不純心有愧疚,極力彌補。沒想到,對方從頭到尾都是欺騙。
“臥槽,他走到喬卿誠面前了,果真是喬卿誠散播的黑料!要面對面撕了嗎?”
“氣場碾壓??!看喬卿誠的表情并不知道靳景樓是他的幕后大老板。”
“好緊張,跟看大片兒似的?!?br/>
“撕啊撕啊,早看喬卿誠不順眼了?!?br/>
“啊啊啊啊啊靳喬粉表示不敢看下去了嗚嗚嗚嗚?!?br/>
靳景樓站在喬卿誠面前,喬卿誠緩緩站起身,心涼了,一身的血液也慢慢涼了。
從頭到尾都是假的,從頭到尾,沒有真正推心置腹過。
這人在他身邊這么久,是求什么呢?單純好玩?體驗式表演?還是天生性格缺陷?
“你不清楚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招惹上了又會有什么后果?!?br/>
“喬卿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開始是在跟我演戲?”
“我要報復你輕而易舉?!?br/>
“我已經兩個月沒有做and愛,想來想去還是你最好?!?br/>
“恭喜你,成功讓我對你的身體失去了性趣?!?br/>
“相親相愛的戲碼由你開啟,也被你率先中止,那么現(xiàn)在換我來開始相殺戲碼,我們走著瞧?!?br/>
這些才都是真心話吧,在此之前他竟然懷有百分之八十的僥幸心理,以為靳景樓撒撒氣就過去了,當面求他高抬貴手也一定會心軟放手。
靳景樓將話筒放在他們之間,以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道:“你現(xiàn)在求我,也許我能答應?!?br/>
喬卿誠苦笑了一下,眼里漸漸聚起恨意,死前想拖個人下水。他抬起下巴,一點不像求人的樣子。
“好啊,我向你求婚,你答應嗎?”
坐他旁邊的吳宴跟汪季吃驚地看著他,趙毅璇跟張御也驚愕地對視了一眼,場內場外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所有人都屏息等待靳景樓的回應。
娛記問一句喬卿誠靳景樓就當面黑臉,如今喬卿誠還當全國人民的面調戲他,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會場內安靜得能聽見音響里傳出的兩人的呼吸聲。
靳景樓僅僅愣了一秒鐘,往后退了一步,明顯拒絕的態(tài)度,他的嘴角微微翹起,眼神輕蔑,道:“好啊,我答應你的求婚?!?br/>
眾:……
表情、語氣跟說出來的內容明顯不相符啊,是不是口誤啊?
系統(tǒng)提示:cp甜度upupupupupupup……
眾人正這樣想著,就見靳景樓一手撈過喬卿誠,吻住。
喬卿誠用力回吻。
眾:?。?!
系統(tǒng):我萌的cp世界第一甜,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祝長久。
喬卿誠的死灰的眼睛里漸漸迸發(fā)出興奮的熱淚,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他看著靳景樓,在他的眼睛看到同樣的狂喜,才激動地抱住他又蹦又跳:“成了成了成了成了!”
靳景樓摟著他,嗓子微?。骸皻⑶嘤淇臁!?br/>
喬卿誠再次猛親了他一口,紅著眼,抵住他的額頭,淚水劃過臉頰,顫抖著道:“殺青愉快!”
他們再次忘性地吻在一起,都像幾輩子沒吻過了似的。
場內鼓掌,場外嘩然。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我的腐女魂?。。。?!”
“靳喬靳喬靳喬靳喬?。?!”
“我是誰我在哪!?。。。。。 ?br/>
“boooooooooooom!”
“我萌的cp世界最甜!靳喬粉舉起你們的雙手!”
“坐過山車都沒這么刺激,我的靳喬啊啊啊啊啊……”
“要結婚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親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官逼同死嚶嚶嚶?!?br/>
靳喬粉全體刷屏了。
“有沒有搞錯?真不是看大片?。俊?br/>
“劇情翻轉太快,我先緩緩?!?br/>
“你們看懂了嗎?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虐狗直播。”
“吃了兩頓狗糧【冷漠臉】。”
“城市套路太深,我要回農村【再見】?!?br/>
“萬象這塊風水寶地真是的,一出出兩對gay?!?br/>
“MD,優(yōu)秀的帥男人都搞基去了。”
這些是吃瓜群眾。
至于黑子,都沒吱聲了。
靳景樓道:
“生活沒有劇本。”
“既然要騙人,那就得有萬全的準備?!?br/>
“首先騙到自己才能入戲,入戲后就是騙別人?!?br/>
“跟我合拍近四個月的戲,怎么還一點默契都沒有?”
喬卿誠道:
“我要向偶像看齊。”
“下次我一定哭得比你還傷心?!?br/>
靳喬cp粉:靳喬好有情趣啊,我發(fā)現(xiàn)三次了,他們找彼此試戲還要開玩笑似的行個禮……”
……
喬卿誠看著他,靳景樓沖他微笑,做了個鞠躬的姿勢,一股寵溺的味道,好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
喬卿誠問:“我跟你很熟嗎?”
靳景樓退后一步,微微傾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拔艺\懇邀請?!?br/>
……
喬卿誠微微鞠躬,歡送道:“帶上你的小畜生好走。”
……
現(xiàn)場已經不能承受兩人的熱情了,嘴唇終于不舍地分開,喬卿誠在靳景樓耳邊道:“靳哥,我們盡快溜走吧?!?br/>
要慶祝,至少三天三夜。
番外之——秋后算賬
靳喬二人在御璇的婚禮上旁若無人地激吻之后,扔下目瞪口呆的一眾人等,手拉著手跑了,那膩歪的勁兒簡直當全國觀眾都是瞎的似的。
趙毅璇先回過神來,要不是顧及場合,他一定會大罵出聲:“搶老子風頭搶了十多年,婚禮都不放過,這么急著求婚是要趕著回家生王八蛋啊!絕交!”
他們沒有回喬卿誠的別墅,也沒有回靳景樓的豪宅,喬卿誠直接將他帶到他的秘密基地——那個誰都找不到的老舊小區(qū)。
“你上回失蹤那兩天就呆在這?”
小區(qū)很安靜,沒有電梯,上樓的時候跟一對牽著狗的老夫婦擦肩而過,沒有被認出來。
“這里很安全,大多都是老年人。”喬卿誠在五樓停下,打開5-2門,道:“5-1和5-3都沒人住,這層樓只有我們兩個?!?br/>
意思很明顯了。
所以一進屋兩人就肆無忌憚地粘在了一起,再次確認系統(tǒng)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不存在后,喬卿誠蹦跳到靳景樓的腰上,雙腿盤成了一圈。他故意往下掉了一點,用臀去蹭靳景樓的那啥,用牙齒去解他的衣扣。
他在跟靳景樓的情and事上一向都很積極,不管有沒有系統(tǒng)。
靳景樓憋了幾個月,如今不用因為系統(tǒng)而偽裝,情and欲一旦爆發(fā),不死不休。
兩人不知做了多少次,筋疲力竭也不忘交換口水,直到都昏昏欲睡才真的告一段落。
醒來后點外賣吃,吃完再戰(zhàn),比系統(tǒng)時期為了甜度還賣力。
兩人整整膩歪了三天,才真正將這幾個月的憋屈、思念、愛欲等各類迫切發(fā)泄的情感發(fā)泄出來。
這之后,兩人開始翻舊賬了。
煮一壺咖啡放中間,面對面坐著,審視著對方。
“嚴氏總經理,萬象幕后**oss,請問您還有什么身份?一齊亮出來吧。”喬卿誠覺得自己占了天大的理,下巴高高地抬起,必須要對方用力哄哄才能消氣。
靳景樓不慌不忙地道:“我曾兩次打算跟你坦白?!?br/>
“兩次?有嗎?”喬卿誠拉長聲音問。
“有,第一次在酒店,趙毅璇爛醉那個晚上,你讓我說說我的事情,我答應你了??墒堑诙煲估镂衣牭搅恕到y(tǒng)’的聲音,你知道我當時是什么心情嗎?”
喬卿誠將上抬的下巴放平,趕緊解釋:“我那個時候是真心愛上你了。”原來是那天晚上?!澳悄闶窃趺聪嘈盼业哪??”
“不知道,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太好。”靳景樓的口氣很平靜,“我舍不得你?!?br/>
呃,一定要這樣不茍言笑地說情話嗎?
喬卿誠慫了,知道靳景樓等著他問完以后找他算賬。
“那,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在我以為系統(tǒng)沒了的那個早晨,你問我瞞你什么,我說我?guī)闳€地方,你還記得嗎?”
“記得,你后來帶我去了醫(yī)院,實習?!?br/>
靳景樓搖頭,“我原本的打算是帶你回嚴宅,可是你的系統(tǒng)還在,而且是個狡猾的敵人,我必須為今后做打算,利用所有能制造‘誤會’的因素營造我們‘不和’的假象,真正讓系統(tǒng)放下戒心?!?br/>
“那你就沒有其他什么事情隱瞞我嗎?”喬卿誠越來越心虛,必須找點墊背。
靳景樓認真思考,片刻后斬釘截鐵道:“沒有?!?br/>
“好吧,那我原諒你的隱瞞,即使我知道真相那會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先賣個慘。
雖然是順勢而為的入戲,雖是為了表演給系統(tǒng)看,可那感受是真真實實在體驗,是真的傷了心流了淚的。
先騙到自己,入戲以后才能騙到別人。
現(xiàn)在想到當時的情形心頭仍會隱隱作痛。
兩滴眼淚掉了下來,特別辛酸特別不容易。
“其實那個時候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我自己已經顧不上真假,只能跟著這件事帶給我的真實感受走?!?br/>
抬起臉,一定要讓靳景樓看到。
靳景樓依然冷靜,淡淡地戳穿他:“0.1秒入戲,看來你已經爐火純青了,情緒說來就來。”
喬卿誠的淚珠子還掛在臉上,大眼睛里也是淚眼花花,被戳穿后的模樣有些可笑。他可憐巴巴地道:“靳哥,你還在生氣呢?”
靳景樓慢慢端起咖啡杯,淺淺喝了一口,道:“你說說,我在生什么氣。”
“我跟趙雅玟的事?!钡竭@個節(jié)骨眼,他非常有自覺地自首?!吧陷呑拥氖虑?,我也沒辦法改變?!?br/>
他后悔死了。演戲演瘋了,竟然不惜將前妻的事情供出來。
“我29歲那年得了絕癥,就跟她離婚了?!彪x婚了,離婚了。
“我記得你跟我說的是‘妻子’?!苯皹锹冻鲆粋€冷笑,將杯子放在桌上,跟敲驚堂木似的,“當初三言兩語就被她拐跑了,是因為你重生的計劃之一是跟她再續(xù)前緣,是嗎?”
“絕對不是!”這個時候誰承認誰是傻子,“我跟你說‘妻子’是為了突出‘戲劇’效果,為了告訴系統(tǒng)我要跟你‘分手’的決心!”喬卿誠一本正經地道?!芭摹斗呛诜前住菲陂g,還是你跟我說的,你說一個演員臨場發(fā)揮的水平的高低,在于他是否善于利用身邊可以利用起來的東西。我聽了你的話,我用了?!?br/>
“我說過?”
“你說過,你不信去看《非黑非白》的花絮,你肯定說過!”
“好,我知道了?!苯皹堑?,“那么你告訴我,當初被趙雅玟拐走,是不是因為要跟她再續(xù)前緣?”
問題模糊失敗。
喬卿誠“我、我、我……”我了半天,憋出一句話:“靳哥,當時你一回來我就跟你了?!?br/>
“是啊,不得已。”
喬卿誠欲哭無淚,“靳哥,我們一定要這樣翻舊賬嗎?”
靳景樓翹起二郎腿,氣定神閑地提醒他:“這個事情好像是你先提出來的?!?br/>
喬卿誠不得不使出殺手锏:“靳哥,你還差我兩個愿望?!?br/>
“……”
見靳景樓不說話,喬卿誠跨過中間那條“三八線”,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眼睛笑成兩輪彎月:“我的心里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好啦好啦,笑一個,親親親親親親……”他嘟起嘴在靳景樓的唇上親得啾啾響。
體驗式表演,他當然也知道那個晚上靳景樓的感受都是真實的,當時打他那拳也是真打。
“說吧,你的第三個愿望?!苯皹欠旁谏韨鹊氖忠频絾糖湔\的腰上,習慣性地往衣服里面鉆。
喬卿誠感性道:“我們已經走出系統(tǒng),所以以后都不要提這個東西了好不好?!?br/>
靳景樓想了想,道:“其實我該謝謝它,不然你就跟趙雅玟結婚了?!?br/>
“靳哥?!眴糖湔\露出哀怨的小眼神。
靳景樓看著他那模樣,嘆了口氣,終于不逗他了。他放柔聲音道:“那天太難受了,忍不住打了你一拳,你還怪我嗎?”
“不怪?!眴糖湔\善解人意道,“我在御璇的婚禮上也氣得想要拉你一起下地獄?!?br/>
“……一起也挺好?!苯皹堑氖衷谒纳眢w上游走,享受真真實實擁有的感覺。
“嗯,一起變成帥老頭。”喬卿誠豪邁地脫掉套頭上衣,色and色地道,“在變老之前多做‘運動’?!?br/>
靳景樓微微瞇起眼,舊問重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一直垂涎我的**?”
喬卿誠撲倒他:“那當然,嘗過之后只取一瓢?!?br/>
不好意思,拉燈。
番外之——靳景樓視角
靳景樓很少會被人認出來,因為他現(xiàn)實里跟電影中飾演的那些角色還是很不一樣的。即使遇到認出他的,他也只需一個疑問的眼神,對方就會抱歉地說認錯人了。
在機場攔住那個橫沖直撞往墻上撞的男人,其實是下意識的舉動,誰讓男人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呢。
“靳景樓!”不想那人居然一口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充滿雀躍跟篤定。那人甚至沒來得及看他一眼。
他正感意外,就看到一雙放光的圓眼睛朝他瞅過來,眼中的光亮更甚,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光閃閃的寶藏。
有點眼熟,跟墻上那個打廣告的男明星挺像。
“我太激動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您。我從10歲就開始看您的電影,到目前為止將您的電影已經看了上百回,我以為……我沒想到今天會這么幸運?!彼Z無倫次地說道。
靳景樓了然,一個男明星以粉絲自居來跟他攀交情,能知道他的行蹤也算本事,關鍵他的演技也確實不錯。
靳景樓一時技癢,跟他練練,想看看這個長相很對他胃口的男明星會怎么跟他提出訴求。
“我也很榮幸得到如此厚愛,喬先生?!备帐郑χ掖┧纳矸?。
摘下口罩后露出的臉比墻上P過頭的照片更生動更俊秀,一個賞心悅目的對手,一份不錯的生活調劑。
偶像與粉絲的角色扮演,靳景樓演的很輕松,一路上被恭維,被用那種光彩照人的眼神時不時盯著,其實是件不錯的享受,可以說根本不用演,跟著感覺走就行。
發(fā)現(xiàn)喬卿誠只要觸碰到他就會露出掩藏不住的竊喜,比第一次看到他時還要振奮,靳景樓不免想試探他一下,將這個180的男人打橫抱了起來,隔著衣服都感受到他的振奮。一般哪個男人愿意被另一個男人公主抱呢?靳景樓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人的目的,難道只是單純的粉絲對偶像的茫無目的的狂熱?
去跟趙毅璇會面,喬卿誠的經紀人剛好打來電話跟趙毅璇要一個《針灸》的客串。
“他只是想露個臉?”他隨口問道。
“不然呢?難道把男主換成他?”趙毅璇好笑地道。
靳景樓若有所思,談不上失望,因為原本就有類似懷疑,只不過對象是喬卿誠,覺得他這種有演技的男明星把這種心機跟精力用在這種事情上,有點可悲。
“《針灸》的男主角現(xiàn)在是付賀?”靳景樓問。
“不是他了,換成張御了,我覺得張御很適合?!壁w毅璇說的很輕松。
靳景樓蹙眉:“我記得《針灸》的劇本是為付賀量身打造,怎么換成張御了?”
“喏,還不是因為小凡凡的事,張御醋了,我總要哄哄他?!壁w毅璇無奈道。
“你竟然因為這種事情,將一個打造五年的電影兒戲化?”靳景樓不悅道,“找時間給我看萬象近一年的收支情況。還有,把付賀找回來,張御換下去?!?br/>
“付賀沒檔期了?!壁w毅璇的表情很賤,“而且他自己也說了,就是沒戲拍也不會再演《針灸》。”
靳景樓斜著目光看了一眼他那“大局已定”的得瑟表情,有點明白喬卿誠會選擇用那種方式,就是因為趙毅璇這種人的存在。他決定打壓打壓趙毅璇的氣焰,于是道:“那就換成喬卿誠,至少他的演技我放心?!?br/>
“為什么???憑什么???張御一個影帝的演技難道不如喬卿誠?”趙毅璇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靳景樓微微一笑,道:“因為我說了算?!?br/>
因為這件事情,趙毅璇認定他要泡喬卿誠,靳景樓懶得否認。
無意成全了喬卿誠,靳景樓對這個人的興趣就減了,便將他知道的那個號碼關機,暫時不打算聯(lián)系。
只是沒想到又在大馬路上碰到他,才開幾次的跑車被他的車子給撞了,看著站在車窗外似要跟他討論賠償事宜的喬卿誠,靳景樓直接將車開走了。
他生氣了。他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沒想到身邊竟然也會出現(xiàn)內奸,膽敢私自將他的行程賣出去。
至于喬卿誠,有野心是好事,可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一個他根本惹不起的人,那就是蠢了。
針對喬卿誠的偵察,他親自做了反偵察活動,留在喬卿誠家里的筆記本電腦的安裝有針孔攝像頭,運氣好也許能抓住他的把柄。
誰想到打開手機看到的監(jiān)控畫面是一張紅艷艷的嘴唇朝他親過來,短暫停留后又猛把筆記本親了幾口,然后又跳到他睡過的床上將臉埋進他睡過的枕頭里,不一會又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
靳景樓不禁摸下巴,又得換個角度重新思考了。
開機打電話,聽到那人雀躍的聲音,腦中重放剛剛看到的畫面,不知不覺跟他說晚上會回去。
那個晚上有些失控了,沒有禁住誘惑吻了他,滋味比想象中好太多,忍不住更進一步,對方表現(xiàn)太好,軟萌,還易推倒。
壓在他的身上,撫摸他的肌膚,差點就失控。如果不是殘存的自制力撕開一條口子釋放出他的驕傲,他就將身下的人給辦了。
越是急于獻身的人,越不想讓他得逞。
所以自己去沖了冷水澡,出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人了。
他突然又覺得有點可惜,不過并不后悔。
他是一個要求完美的人,尤其在選擇伴侶方面。所以喬卿誠從一開始就在PASS之列,帶有目的性的開始,他不喜歡。
不過粉絲跟偶像的角色扮演他很滿意,親吻之后再待下去“劇情”就崩了,所以他決定在體驗不錯的情況離開。
喬卿誠比他想象的反應還要激烈,像是他這一走天要塌下來似的。靳景樓相信他是真的喜歡他,只不過不是純粹的那種。靳景樓承認對他有些好感,但不至于為他降低標準。
回去之后查內奸,一個沒有,加上那個筆記本的針孔攝像頭沒人知道,靳景樓再次揣測起那人的用心。
真的只是粉絲對偶像的狂熱追求?單純地喜歡他有14年了?想到他在身下乖巧地模樣,靳景樓的身體有些熱了。
于是那些帶有目的奉承一句句化作了膩死人的情話,靳景樓工作之余回想起來還挺受用,時常不自覺地掛上讓員工心驚肉跳的笑容。
不過他沒有去找喬卿誠,那個人既然追了他14年,就一定還會找過來。
只是沒有想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醫(yī)院。路過急診的走廊被人揪住了衣角,垂首一看竟然是喬卿誠。靳景樓不得不相信緣分這個東西。那人面色慘白,躺在推床上明顯神智不清。
檢查的結果是并沒有大礙,肉眼可見他的臉色迅速好轉。靳景樓的心情很微妙。看他好起來的喜悅大過被他套路的不適感。
不過總是把偶像掛在嘴上,以粉絲自居,他有點膩了喬卿誠這個說辭。尤其當喬卿誠沖出來跟嚴昭叫板的時候,那抖機靈模樣加速了他想要撕下他面具的沖動。于是在他胡說八道一通后再次吻了他。能感受到他的僵硬,所以一直吻到他臣服為止??上В俗罱K還是跑了,看他倉皇失措的背影,靳景樓再次陷入沉思。
靳景樓并沒有追出去問,因為他相信喬卿誠還會出現(xiàn),還會用那雙發(fā)亮的眼睛看著他,進一步接觸后會更亮。
在咖啡廳看見他,靳景樓不禁想笑,原以為他至少要躲一周。這個時候他沒有想他為什么又找準了位置。巧合也好,有意為之也罷,重點是他來了。
因為已經有心要跟他發(fā)展,靳景樓帶他回了臨時住所,看他拘謹害怕又不敢拒絕的模樣,忍不住在他醉酒后扒光了他,還做了更失禮的事情。反正這人已經被他相中,早晚都會吃掉,先嘗嘗甜頭不傷大雅。事實是嘗過甜頭以后,更想一口生吞。
喬卿誠說要辭演《針灸》,表示從來沒有肖想過《針灸》男主角,靳景樓更確定這個一直追著他跑的人跑不掉了。
趙雅玟的出現(xiàn),讓他終于明白喬卿誠在顧忌什么。有了危機感以后,越看喬卿誠越像塊寶,不刻上自己的名字他到哪都不放心。
可惜刻上名字之后還是被拐跑了。只因趙雅玟是個女人?一個喬卿誠曾經愛慕的女人?
不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輸。
喬卿誠的眼神騙不了人。
靳景樓決定給他一個緩死。
喬卿誠沒有讓他失望,當著他的面主動跟趙雅玟劃清界限,想必經過幾天接觸以后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心在哪。不過這個識時務的舉動并沒有讓靳景樓消氣。他用男人跟男人之間的赤and裸裸的**狠狠嚇唬了他一回。結果喬卿誠嚇得不輕,靳景樓心里更郁悶。必須馬上同居。
同居以后靳景樓堪比完美男友,在**上喬卿誠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他也不逼迫。他不急,自信有人陷得比他深。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他開始晾著他了,他也要讓喬卿誠有點危機意識。若即若離,再出趟差,回來的時候收到的成效他非常滿意。
喬卿誠終于徹徹底底承認喜歡他了,而且各方面毫無保留。
完完全全吃到嘴里,靳景樓整個人都舒坦了,而喬卿誠出乎意料的熱情,一整夜纏著他做。靳景樓覺得自己真撿到寶了,生平第一次慶幸當年一時興起去演了電影。
可惜……
喜歡十四年是假的,為了他努力十四年也是假的,一而再再而三出現(xiàn)都是因為有利可圖,連做and愛也帶著目的。一切都是謊言,由始至終。
“愛人的目光都是相似的?!?br/>
是他太自信了。
每每看他時眼里迸發(fā)的光彩不是因為愛,僅僅是因為系統(tǒng)的獎勵。
輾轉一夜,竟然沒有做出決定要怎么“回敬”這個滿口謊言的人,于是就繼續(xù)呆在他的身邊,慢慢想怎么處置他。
對他冷淡,不碰他,再給他制造點麻煩,那人竟然傻傻看不出來,說什么信什么,完全看不出演繹的成分。
喬卿誠對他完全信任的模樣讓靳景樓狠不下心,甚至讓他有種“如果是演繹那就一直演下去也不錯”的想法。有了這個想法后,他站在喬卿誠的角度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理了一遍,黑了喬卿誠的電腦,找到喬卿誠常去的ploffee,敏銳地察覺出御璇兩人的關系對喬卿誠也能造成影響。
原來他還不是獨一無二的,靳景于是樓鋤了那個“二”,讓趙毅璇安分一點,跟張御好好處,順便幫他們把絆腳石鏟走。
做完這些以后,他壓抑了好些天的那股氣竟然通了一部分。他終于認識到其實陷得更深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大意得被騙到坑里,刨坑的人把坑刨的太舒服,他不想走了,還想把刨坑的人拉下來跟他一起享受。
打算就這么過下去,真情也好假意也罷,想到這個人這輩子必須在他身邊打轉,必須以這種“愛”他的狀態(tài)處下去,他就有種變態(tài)的滿足感。除了偶爾會被“喬卿誠到底愛不愛他”這個矯情的問題刺痛,一切都挺好。
只是喬卿誠又病了,看著他一夜之間變得跟個僵尸鬼一般,靳景樓才意識到他的籌碼——系統(tǒng),一直在折騰著他寶貝著的人。在“放棄能留住喬卿誠的籌碼”跟“除掉折磨喬卿誠的禍首”之間做選擇,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后者。
只要人好好的,即使沒有系統(tǒng),以他的能力喬卿誠也休想逃出他的五指山。在這點上靳景樓是自信的。
番外之——打破砂鍋問到底
有些問題喬卿誠一直埋在心里不敢怕。怕不小心觸了靳景樓的逆鱗。他憋了很久,實在憋不住了,挑了一個安全的日子問。
“靳哥,你曉得系統(tǒng)的時候真的一點不懷疑我嗎?”這個時候已經脫離系統(tǒng)很久,久到喬卿誠抱有僥幸心里地以為這個問題不再危險。
問完以后發(fā)現(xiàn)認真看書的人放下了書,轉過頭以一種讓他汗毛直豎的眼神看著他。喬卿誠也放下手上的平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拔胰ド蟼€廁所。”看來僥幸錯了,他非常有眼色地遠離危險品。
靳景樓叫住他?!安幌肼牬鸢噶??”
喬卿誠天人交戰(zhàn),挨著床沿回頭一笑道:“要的要的。”
靳景樓好整以暇地道:“還有什么問題?你要不要一起問了?”
反正喬卿誠明天拍打戲,今晚什么都不能做,聊聊過去的事情也不錯。
“嗯,其實有很多問題?!蔽C似乎解除了,喬卿誠一臉興奮地坐到他的身邊。
“一個一個問。”靳景樓一把摟過他的肩膀,跟罩小弟的大哥似的。
“你什么時候喜歡我的?”這個最好奇。
“從第一眼起,循序漸進,具體說不清楚?!?br/>
喬卿誠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你什么時候相信我喜歡你的?”
“相信了很多次?!?br/>
“???”
靳景樓看了他一眼:“反復被打臉,所以反復相信。你是演員,要跟人演場言情戲不難,而且你之前給出的信息是你原本喜歡女人,你說我會怎么想?”
“那、那你……”
“我說過,我舍不得你,即使知道你在騙我的感情?!苯皹钦f的云淡風輕。
“就騙了一會,后面都是真心的?!眴糖湔\又沒底氣了。
“嗯,我現(xiàn)在相信你?!?br/>
“可是……”
“你想問我完全相信你是什么時候?”
喬卿誠重重點頭。
“在系統(tǒng)徹底離開之后?!苯皹堑?。
喬卿誠張著嘴,“那你之前想盡辦法幫我,為什么?你、你都不信我!”他有點失望了。
“因為我始終不能確認你的真心是不是受系統(tǒng)影響?!?br/>
“你太沒自信了吧,我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了!”
“是,只有面對你我才這么沒有自信?!?br/>
喬卿誠愣了愣,為什么靳景樓每次說令他歡心無比的話都這么一本正經?
“不過,在揭穿你以后,你的表現(xiàn)讓我相信你了。”
“我什么表現(xiàn)?”喬卿誠一臉茫然。
靳景樓朝他勾勾手指,喬卿誠急于聽答案,乖乖湊過去。靳景樓趁機一把將他壓在身下。
“我明天有打戲。”喬卿誠急急喊道。
靳景樓的眼里露出幾分懷念:“那個時候的你可不敢這么多廢話。”
喬卿誠想起來了,想到那陣子為了讓靳景樓相信自己不是因為系統(tǒng)才跟他在一起,是有多委曲求全。
“你就不怕我也是裝的呀?”
“我不傻?!苯皹堑氖忠u向他的胸口,“之前我也不是百分百懷疑,只能說不確定?!?br/>
喬卿誠的眼珠子轉動著,靳景樓松開對他的桎梏,“你不是要上廁所嗎?”
喬卿誠躺著不動,“你不是要上我嗎?”
靳景樓抓起被子蓋在他的臉上,再次拿起了書。
喬卿誠舉起一根手指頭來:“一次絕對沒問題?!?br/>
于是靳景樓放下書鉆進了被子里。
“你就是喜歡我拒絕不了你的樣子吧?”喬卿誠咕噥道。
“沒錯?!边@樣他很有成就感以及……安全感。
“我好像又被你套路了?!眴糖湔\在激情的間隙反省自己。
“有嗎?”
“難道不是你一直套著我?”靳景樓輕挑地動作了一下。
喬卿誠抖著聲音罵了句流氓。
好在第二天有打戲,不然這個夜晚會多流氓幾次。
平息之后喬卿誠發(fā)散思維,又問:“如果,我是說如果,脫離系統(tǒng)之后我不理你了,你會怎么做?”
靳景樓哼了一聲,道:“當然是把你留在身邊,做到你理我為止?!?br/>
喬卿誠想了想那個場景,又罵了句流氓。
“如果我還是不理你呢?”繼續(xù)扯老虎的胡子。
“……”
“怎么不說話?說吧,反正都是假設?!眴糖湔\打破砂鍋問到底,簡直好奇極了。
“我不知道?!苯皹腔卮鸬馈!拔抑恢牢視糇∧?,不擇手段?!?br/>
“哦……”
“我不會放你走。”靳景樓又道,“那種默默放手的戲碼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你失望了?”
喬卿誠打了個呵欠:“睡了,明天早起?!?br/>
心里默默道,還好一直以來你沒傻兮兮地放手。
疑問都解決了,他安安心心地尋了周公去。
倒是靳景樓不怎么睡得著了,又不忍心叫醒他回答那些幼稚無聊的假設問題。
……
作者有話要說:2017.06.07新文《室友必須彎》,將系統(tǒng)重生被自己做的系統(tǒng)套路的故事,甜甜噠那種,求預收(*∩_∩*)
粘貼兩次,以后會發(fā)番外在這章,會替換掉的,抱歉
其實還有很多伏筆的,你們自己去找吧
頂鍋蓋爬走,我先哭會去
…………
我終于,把重復的文字替換完了!撒花撒花!??!
看到這里的小天使收藏一下作者專欄好不好呀,作者菌以后還會寫文滴,有緣再會
2017.06.03我可能會在微博上補一些那啥那啥,微博名即作者名,實在還想看虐攻的朋友,嗯,我會在微博上寫個虐攻的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