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依媛的詢問,江皓寒沒有立刻回答,良久,才拉開兩人的距離,炙熱的眸盯著一臉茫然的莫依媛。
莫依媛被他灼熱的眼神看的有些發(fā)毛,拍開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白皙大手,“你干嘛啊,是不是吃錯藥了啊。”
不吃錯藥怎么會變得這么奇怪紱。
突然被推開,又被她說是神經(jīng)病,江皓寒不禁朝她翻了一記白眼,“一星期沒見,你就不能對我客氣一點嘛?!?br/>
果然,不能對這個女人做出深情的模樣,人家都把他當(dāng)蛇精病了。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不從正門進(jìn)來了嗎?”聽他這么說,莫依媛才覺得正常了不少。
不然她都覺得他是別有用心了。
江皓寒聞言臉色陰沉,黑的嚇人,卻不同往日的生氣,莫依媛見狀擔(dān)憂了起來,現(xiàn)在只能祈求不是她心中所想的便好。
可是事實往往就是這樣的殘酷,“是你爸媽,他們不給我過來看望你。逼”
莫依媛的心漏了一拍,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你不要告訴我,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如果他們真的知道了,怎么可能在她面前裝的那么好,一點兒破綻都沒有。
下一秒?yún)s見江皓寒點頭了,“對,這都是拜你的好總理哥哥所賜,害得你爸媽逼我和你離婚。”嗓音沉冷,犀利的眸中充滿了怒意。
莫依媛愣在了那里,眼眸空洞,良久,莫依媛才開口問,“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既然父母已經(jīng)知道了,肯定傷心過了,在她面前裝作不知道肯定是不想她為他們擔(dān)心。
“我是不會離婚的?!苯┖畧远ǖ溃垌藷?,像是對戀人的不舍。
“為什么?”莫依媛眼眸中認(rèn)真的神色看的江皓寒有點兒心虛。
他們離婚了,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嗎?
他就可以正明光大的和艾萱在一起了,雖然娶艾萱比較困難,但是她相信只要他們經(jīng)得起時間的等待,江凌源遲早會答應(yīng)他們結(jié)婚的。
“我說不離婚就不離婚,哪里來的為什么?!苯┖粣偟仄鹕?,冷聲道。
這樣的回答讓莫依媛很心寒,“這次的事件,你是不是認(rèn)為是我把你的心上人推下去的?”突然想起了艾萱臨摔下去的時候說的話了。
江皓寒皺眉,背過了身不再看向她,“這件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放在明面上說?!?br/>
這下,莫依媛徹底的明白了,他還是相信了艾萱。
“離婚吧,毀約金,莫氏會給你的?!边@個婚姻再繼續(xù)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選擇相信她。
她待在他的身邊,艾萱只會沒完沒了地來找她麻煩,莫依媛不怕艾萱,只是她不想把精力放在對付沒有意義的人身上。
聽到這話,江皓寒臉色陰鷙,突然轉(zhuǎn)身,如同從地獄里剛走出來的阿修羅,眼眸陰深可怖,速度如獵豹般來到她的面前,手用力地捏住她尖尖的下顎,“就算你死了,這個合約不到期限,你就永遠(yuǎn)是我江皓寒的妻子?!?br/>
堅定的話語,眼神的威脅,可是她莫依媛從來不會被人威脅,睜大猩紅的眼睛,大聲怒道,“松開。”
江皓寒冷笑,俯身來到她面前,四目相對,可以非常清晰地看清對方此刻眼睛里的東西,明顯,江皓寒的氣勢勝過莫依媛,嘴角邪魅的勾笑,“寶貝,聽話,不然,我會讓你們莫氏永遠(yuǎn)的消失在景城,讓你的總理哥哥余生在監(jiān)獄里度過,我的能力,你應(yīng)該清楚,遠(yuǎn)遠(yuǎn)不是你表面想的那么簡單。”
聽著江皓寒赤果果的要挾,莫依媛先是一愣,隨后氣得牙癢癢,直接上前咬到了他的薄唇,剛貼上去的時候,江皓寒呆了,捏住她下巴的力道不禁松掉,莫依媛趁機(jī)使出吃奶的勁咬著他的唇。
江皓寒吃痛地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莫依媛就像膠水一樣,死死地粘在了他的身上,怎么扯也扯不開,反而越扯還越疼。
腥甜的味很快沖刺著兩人的口腔,江皓寒氣惱地哼道,“松……開……疼……”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求饒。
可是莫依媛并不吃他這一套,繼續(xù)加勁,江皓寒皺眉,既然拉不開,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下一秒,江皓寒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腦,伸出舌尖挑弄著她的牙關(guān),莫依媛心一陣,卻沒放開,但是他的吻技實在太過高超,最后,莫依媛還是敗了下來。
結(jié)束了對他的懲罰,扭頭不看向他被咬破的櫻紅薄唇,“在這一年里,我不會離婚,但是我晚上我以后只會待在莫家,你可以滾了?!?br/>
聽到她的回答,江皓寒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可是為什么她說不和自己住在一起他心里有種空落落的感覺,而且還極其的不爽。
“不行,在這一年里,你必須每天晚上回到清苑?!睕]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江皓寒這句話自然地脫口而出了。
“江皓寒,你還是不是人,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艾萱為什么會針對
tang我嗎?”這該死的男人,他腦袋里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對,我不是人,你的總理哥哥才是大好人,一年之后和我離婚,是不是準(zhǔn)備讓他和我姐取消婚約,然后迫不及待地嫁給他呢,嗯?”江皓寒不屑地看著她,就像看他此生最厭惡的女人一樣。
“你……”
莫依媛的話還沒出口,江皓寒又說,“你什么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不知道喬卓遠(yuǎn)是在利用我姐接近你的嗎?你敢說你心里現(xiàn)在沒有他嗎?”
江皓寒的話句句說在莫依媛的心口上,好痛,左手捂住她的心口,“閉嘴……”
她難受地說,她不想再聽,這一切她都知道,可是她沒有說過一句讓江雨枳離開喬卓遠(yuǎn)的話,明明知道他們沒有希望在一起,反而還自欺欺人地撮合著兩人。
看見她難受,江皓寒的心里突然來了一絲快意,“莫依媛,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我剛才說的話?”她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因為這就是她的命。
“嘭”門突然被踢開,江皓寒皺眉朝著門口看去,以為是莫振軒,卻不想是喬卓遠(yuǎn)。
手臂環(huán)胸,冷著眼看向他,“總理,難道進(jìn)來之前不知道應(yīng)該先敲門嗎?這樣直接用腳踢門,是不是有損國家的形象呢?”
上次被喬卓遠(yuǎn)打的事情,還沒過去呢,他江皓寒和他喬卓遠(yuǎn)沒完。
喬卓遠(yuǎn)身著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拎著水果,忍著心中的怒火,走到了莫依媛的面前,把說過放在了離病床不遠(yuǎn)的床頭柜上,見莫依媛低著頭,身體在顫抖。
這一刻,喬卓遠(yuǎn)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直接來到了江皓寒的面前,伸手就是一拳,可惜,這次被江皓寒截住了,“喬卓遠(yuǎn),你他么還以為我這次會像上次那樣沒有任何的防備嗎?真是可笑?!?br/>
語閉,一只拳頭已經(jīng)打在了喬卓遠(yuǎn)斯文的臉上,戴在鼻梁上的眼睛也掉了下來,玻璃碎片可以清晰地聽見。
沉浸在傷痛中的莫依媛回神,抬頭看見的景象就是兩人斗毆的事情,忽然就想起了睜開眼看見喬卓遠(yuǎn)臉上都是傷的事情,當(dāng)時喬卓遠(yuǎn)說是不小心磕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也一定是他們兩人打架所造成的。
病房里地擺設(shè)碎在地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兩人的軀體一起扭曲在地上,一會兒江皓寒占領(lǐng)上風(fēng),一會兒是喬卓遠(yuǎn)。
看著這些,莫依媛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都給我住手,不然全給我滾出去?!贝舐暫暗?,左手捂住頭腦,右手也想動,卻因為自己的激烈動作,導(dǎo)致手臂變疼,“啊……”痛喊了一聲。
這一聲把兩人嚇著了,立即停止了斗毆,起身來到莫依媛的身邊,“怎么樣,要不要叫醫(yī)生?”喬卓遠(yuǎn)搶先江皓寒之前關(guān)心地問。
江皓寒冷哼了一聲,雙臂繼續(xù)環(huán)胸,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突然,莫依媛抬眸看向了江皓寒,“我答應(yīng)你,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你答應(yīng)他什么了?”喬卓遠(yuǎn)激動地說。
“江皓寒,你還不快走,難道你要我反悔嗎?”一雙血眸怒視著他,江皓寒知道,這次必須走了,不然真的會把她惹毛,到時做出什么想不開的事情,那么他就罪過了。
他挑了挑眉,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形象,“好,記得自己說的話,我先走了?!?br/>
等到江皓寒從正門離開之后,莫依媛才抬眼看向一旁憤怒的喬卓遠(yuǎn)。---題外話---更新晚了,曉曉今天臨時有了一點事,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