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回來了,那我走先···”祁小羽忙起身。
姬雯慧攔道:“嗯?你不能走,月馨姐不是你老鄉(xiāng)么,你得在這照顧她呀?!?br/>
“大姐,她是我老鄉(xiāng)不假,又不是我女朋友···”
“你···”
祁小羽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她現在不也沒啥大事么,再說,我一男生,你看她這···我跟這呆著不方便吧?”
“你剛才叫我什么!”
“大姐啊?!?br/>
“你這人特不會聊天,你知道么?”姬雯慧不悅道。
真以為哥們眼拙啊,眼前的這位大眼睛短發(fā)女孩就算比陳月馨小,也至少比他祁小羽大出兩三歲,其實,她自我介紹到姓名后,祁小羽就已經想起來了,一次偶然間在軍訓花名冊上注意過“姬雯慧”這個名字,首先這個姓氏就很特殊,依稀記得花名冊上的年齡至少比他大兩歲。
姬雯慧將手中的“七度空間”交給祁小羽,“一會等她稍微好點了,把這個給她,我有點事先走了?!?br/>
“哎,大姐···”
姬雯慧回頭白了一眼,“再叫大姐,牙打掉!”一邊接電話一邊走出醫(yī)務室。
好嘛,和陳月馨絕對有一拼,難怪她倆能湊一塊···
看著還在痛苦的陳月馨,“哎,哎,大姐?想不想吃什么東西?要不喝點熱水吧?!?br/>
“哎呦···嗚···你給我閉嘴!啊嗚···”陳月馨都疼成那樣了,依舊嘴不饒人。
祁小羽起身,“醫(yī)生,咱這有一次性杯子么?”
“沒有啊,小伙子。”
學校超市里,花花綠綠的水杯擺滿了貨架,祁小羽一眼便看到一個“holletitty”圖案的粉色杯子,那時候,記得張芯蕊有個同款顏色的保溫盒,或許,女生都喜歡這個吧,隨手拿了一袋紅糖。
“你好,一共八十?!笔浙y員道。
what!···?
“咋這貴啊,啥糖啊這是。”不情愿的掏出錢包付款,好嘛,這一單直接吃掉了他一周的伙食費。
收銀員大姐說道:“小伙子,不是紅糖貴,紅糖才5元而已。”
回學校醫(yī)務室的路上一直在為剛才的購物“肝疼”,敢情這月至少得有兩周時間吃泡面了···
耐心的泡好紅糖水,“大···”,算了,還是別說話了,免得惹這個火爆脾氣發(fā)飆,擰好蓋子,輕輕的把水杯放到陳月馨手邊,被一把抓過去直接捂在小腹上。
···
“我的姐啊,那是紅糖水,一會記得趁熱喝?!?br/>
祁小羽腦袋斜靠著胳膊,雙手趴在旁邊的桌上,看著吊瓶里一滴一滴的藥水,軍訓后的疲倦感襲來,不知不覺睡著了。
“祁小羽,醒醒?!?br/>
迷迷糊糊感覺被人推了幾下胳膊,“喔,你行啦···”揉揉眼睛。
陳月馨指了指支架上的吊瓶說道:“幫我去里面叫一下醫(yī)生吧?!?br/>
喔!
醫(yī)生拔掉針頭,囑咐道:“好了,沒事了,我給你開個病假條,這幾天就先別軍訓了。”
“喔,好的,謝謝醫(yī)生?!?br/>
陳月馨艱難的支起上身準備下病床,祁小羽趕忙上前幫扶著。
“同學,你這男朋友不錯啊,呵呵。”醫(yī)生突然冒出一句。
倆人對視一下,“醫(yī)生,你誤會了,她不是···”祁小羽忙說道。
“呵呵,你不用和我解釋,那是你們輔導員的事?!?br/>
特么又是這句話,礙輔導員啥事啊。
捂著小腹的陳月馨走出醫(yī)務室,祁小羽拎著一袋“七度空間”水杯和紅糖后面屁顛屁顛跟著。
“祁小羽,你個笨蛋,還不趕緊過來扶姐一把!哎呦···咋這遭罪呢,煩死了?!?br/>
趕忙上前扶著這“姑奶奶”,豈料,剛要托著她胳膊,陳月馨直接把胳膊搭他肩膀上,向公寓樓龜速走去···
“哎呀,好好扶著點,費勁!”陳月馨的火爆性格屬實讓人膈應。
“月馨大姐!沒看我這只手還拎著東西么?”
“拎些個破銅爛罐干嘛,扔一邊先,我不喝那個!”
祁小羽一臉懵逼:“陳月馨!你!···好好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等哪天我再找你說道說道,我怎么這么倒霉啊我,遇上你這么個···”
“你兇我???嗚···哇···”陳月馨滿臉委屈,居然還哭了。
好吧,這招絕對是老天爺賦予女生的必殺技,“行行行,你贏了,好不好?!?br/>
短短幾百米的距離,足足走了二十分鐘,女生公寓樓下,“好了,只能送你到這了,你打個電話給姬雯慧吧,讓她下樓接你,還有這個,你拿著,好使?!表樖謱⒈雍图t糖遞給陳月馨。
轉身帶著一身疲憊向男生公寓走去···
“祁小羽!謝謝你啦?!北澈箨愒萝罢f道。
祁小羽沒有回頭,擺擺手道:“不客氣啦,月馨姐?!?br/>
此刻,一個祁小羽生活中認識的“重要人物”正徘徊在男生公寓樓下,遠遠看到累的伸胳膊扭腰的祁小羽,這個夜幕下的“黑影”心潮澎湃,踮起腳尖欲上前探望,祁小羽愈來愈近,“黑影”緊張的揉搓著雙手,瞬間轉身向公寓樓墻角快步走去···
祁小羽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那個“黑影”,腦海里得到一點似曾相識的分析數據,但還是被當天的疲憊感驅使,沒有再去細想,徑直走進公寓樓。
“同學!···同學!”樓門口的宿管阿姨趴在窗口叫道。
“噢,藍阿姨,什么事?”
宿管阿姨問道:“我記得你是507寢室的吧?”
“嗯,是呀?!?br/>
“剛才有個女同學來找你們寢室的祁小羽,我上去給問了,人沒在寢室,你是叫祁小羽嗎?”
女同學?目前的軍訓階段,祁小羽隨心一想,也只認識三個女生,白小溪、陳月馨、還有今天剛認識的姬雯慧,后兩個女同學肯定不是,難道?白小溪?她找我干嘛。
“噢,我是祁小羽,行,謝謝你藍阿姨。”沒再多想,繼續(xù)向樓上走去。
剛推開寢室門,便聽到梁小虎鬧人的鼾聲,周宏濤和黃生都還沒睡,黃生正扯著電話線貓在被窩和女朋友煲著電話粥。
看到祁小羽疲憊不堪的推門進來,周宏濤摘下眼鏡,放下手中的書打招呼,“小羽回來啦?!?br/>
“喔,還沒休息呀,濤哥?!?br/>
雖然祁小羽是寢室長,但他確是這個寢室,乃至整個03級大一新生里面年齡最小的學生。
“喔,對了,小羽,樓下有個女孩找過你?!?br/>
“哦,我知道,就是你那高中同學啦,姬雯慧,已經沒事了?!逼钚∮鹑灰褜偛潘薰馨⒁陶f的話忘得一干二凈。
“不是姬雯慧,她是我同學,我能不認識她嗎,叫什么小溪好像···”
“哦,剛才宿管阿姨已經和我說過了?!逼钚∮鹦睦镆呀洿_信是白小溪,可是,她能有什么事,除了剛開始來校報到一起吃頓飯,后期給他留了一個宿舍電話后幾乎就沒再見過面。
不管怎樣,那是學姐,這么唐突的找她,也許有什么要緊事吧,本想隨手回個電話,但看到黃生和女朋友聊的正歡,無心打攪,如果馬上去女生公寓找白小溪,大晚上的又顯得不妥,就先洗漱完畢躺床上等黃生煲完電話粥再說。
當天實在太累了,結果沒過五分鐘,也隨著梁小虎的鼾聲一起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跑環(huán)式的軍訓拉練又開始了,趁著中午休息的間隙,給白小溪宿舍打個電話,始終無人接聽,想想也正常,白小溪已經大三了,沒準已經進入考研備戰(zhàn)狀態(tài)了,這個時候的高年級學生除了晚上,很少在宿舍呆著,再往后,覺得白小溪沒再來找他,祁小羽也就徹底把這事略過了。
一晃,一周軍訓期過去了,祁小羽并不知道,其實,這段時間始終有一雙眼睛在某個角落注視著他,中午時分,正和三個室友一起向餐廳走去,陳月馨和姬雯慧突然從四人后面蹦出來。
“嗨!”
給四人嚇一激靈。
“哎呀,我當誰呢,咱哥仨走吧,沒咱們什么事,人家找寢室長大人的?!绷盒』⒄f道。
姬雯慧反駁道:“誰說我倆就一定找他的,我們找···周宏濤的,找我同學,要你管!”
“呵呵,別鬧了,你倆大美女,敢說找我,豬都得笑了?!敝芎隄哪?。
結果,一邊的梁小 你現在所看的《夢魘三旬》 :學霸表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夢魘三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