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大門口,因為這個聲音是從門口傳來的。
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只是上面落滿了雪花。黑框眼鏡,黑色的皮夾克,下身休閑裝。這身打扮我太熟悉了,我很好奇她是不是從來都不換衣服的啊。
“請問您是?”
臺上的狄坤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原本開業(yè)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但是他非要給我留一張會員卡,不知道現(xiàn)在他是不是對自己這個決定后悔了。
“慕容千雪?”
東方羽一臉震驚。
“慕容千雪是京城慕容家的人嗎?我可是聽說田家大小姐被許配給了慕容狐,結(jié)果被臺上那個廢物截胡了,這是慕容家來報復(fù)了嗎?”
之前我就懷疑慕容千雪跟京城的慕容家有關(guān)系,看來應(yīng)該是錯不了了。她的哥哥被我變相侮辱了,不應(yīng)該替他找回場子嗎,怎么反而處處幫我呢?
“喪家之犬,笑一個?!?br/>
慕容千雪拿出相機對著臺上的我喊了一聲,我立馬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她還真是會選時機,每次我最落魄的時候她總是會突然出現(xiàn)。
“不好意思,剛才就是叫著玩而已,我沒有錢?!?br/>
慕容千雪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收起相機笑著說了一句,仙女般的容顏立馬讓同是美女的東方羽黯然了許多。
“慕容小姐真會說笑,慕容家怎么會缺錢呢?”
狄坤可不會放過這么好巴結(jié)的機會,只是他就算想破腦袋也不會想明白為什么我會認識慕容家的人。
“我是說我沒有錢,跟慕容家沒關(guān)系。上次飯錢你給人家老板了嗎?”
“當然,沒想到你一個人竟然吃了一千多塊錢,算不算鋪張浪費???”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之后我的心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給一位老人送了一瓶酒,總不能太寒酸,正好有你這個贅婿可以宰,何樂而不為呢?!?br/>
我們兩個人,一個臺上一個臺下就這么聊著,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面阻攔。
“東方羽,要不然你拍下來讓給我。我正好這兩天在省城,身邊缺少一個免費的勞動力,讓他給我跑腿如何?”
東方羽已經(jīng)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了,慕容千雪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跟我之前見到的她還是有些不同的。
“當然可以。”
東方羽云淡風輕的回答道。
“不是吧,這一億五千萬就相當于打水漂了,東方家也太豪橫了吧。這他娘的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啊”
臺下就沒怎么消停過。
“果然大氣,放心,跟你開玩笑的。我今天正好要回京,路過一下而已。順便看一下這條喪家之犬是不是還活著?,F(xiàn)在看來都學會自己找食了,不錯,不錯?!?br/>
在別人聽來慕容千雪的話語全是鄙視甚至是侮辱,但是我卻覺得很中聽,一副受虐狂的傻樣。
“田小姐,我是慕容千雪,很高興認識你。知道你們結(jié)婚了,沒有什么禮物可以給你的,送你一句話怎么樣?”
慕容千雪看著不知所措的田淑云說道。
“慕容小姐請講?!?br/>
慕容千雪的氣場相當強大,一個說自己沒錢的女人竟然把在場所有人的光芒全部蓋了過去。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瓷讲皇巧?,看水不是水??瓷竭€是山,看水還是水?!?br/>
這話就跟說繞口令似的。
“記下了,謝謝。”
“小二它們兩個很好,你不用擔心,好好在這潭渾水中掙扎吧。我用你的那兩瓶竹葉青跟一個老人換了一個承諾,不賠本。真想快點給你一片大大的江山。”
慕容千雪說的這話味道有點不對,不過她依舊不在乎。
“慕容小姐,我送您一張卡,只要您來店里,任何消費都不用花錢?!?br/>
看到慕容千雪要走狄坤趕緊拿起話筒說了一句。
“不用了,這種場合我不喜歡,以后少欺負我們家這條喪家之犬就好了?!?br/>
說完便走,完全不理會別人會用這句話做多大的文章。田淑云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就當沒有看到。
“大家安靜一下?!?br/>
狄坤打斷了在場這些人的議論。
“估計沒有人再加價了,恭喜東方小姐以一億五千萬獲得了林少的BAO養(yǎng)權(quán)?!?br/>
終于一錘定音了,東方羽算是我計劃里面的意外收獲,當然我也慶幸自己沒有被那個肥婆給拍去。
“恭喜東方小姐?!?br/>
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肯定不會以音頻或者視頻的形式傳出去的,茶余飯后這些人怎么議論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東方小姐,給錢吧。”
我從舞臺上跳下來拿出手機在東方羽的面前晃了晃。
“我現(xiàn)在就給你轉(zhuǎn),不過你的時間是不是也該歸我支配了呢?”
東方羽重新把自己的墨鏡戴在了臉上。
“當然,只要東方小姐有要求我肯定都會答應(yīng)的?!?br/>
田淑云走了過來,使勁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的我差點想要罵娘。
“今天晚上這里會有賭局,你就先陪我參加吧?!?br/>
“不是吧,一億五千萬就讓陪她賭博啊,這錢也太好掙了吧。”
周圍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這位帥哥,要不然您也去做贅婿,說不好比我還值錢呢?!?br/>
我擺出一副老子就是不要臉的架勢。
“傻X?!?br/>
對方回了我一句便上樓了。
“田小姐,你丈夫的時間可就歸我了?!?br/>
東方羽看著田淑云,多少有些炫耀的意思。
“既然是您拍下來的,當然就屬于您了,您隨便。”
田淑云跟在我們的身后上了二樓,二樓一共就兩間房子,里面全是賭桌。
“東方小姐,這里太亂了,我給您準備了六樓的貴賓室,您可以去那里玩?!?br/>
東方羽上了六樓,我自然而然也就跟了上去。只是田淑云不知道去哪了。這個房間跟夜色四樓的房間差不多,僅僅一個賭桌。能來這里賭的人,肯定身份都不一般。最起碼白焱就在其中。除了白焱之外還有一男一女,男的非常漂亮。
為什么用漂亮形容呢,因為長的實在是像女人,要不是看喉結(jié)很容易就會誤會。
“東方小姐,我是京城白家白焱。”
白焱走上前來跟東方羽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白先生,很高興認識你?!?br/>
只不過東方羽并沒有跟他握手,白焱也不覺得尷尬,那種居高臨下的優(yōu)越感弱了很多。
“沒有把林少拍下來實屬遺憾。”
那個女人沒有跟東方羽打招呼,反而走到我的面前說了一句。她不算漂亮,但是讓人看著很舒服。烏黑的頭發(fā),戴上近視鏡顯得很是文靜。
“這位美女是?”
之前已經(jīng)把放浪不羈的形象坐實了,現(xiàn)在也沒有必要文嗖嗖的了。
“我是葉淺靜,也是從南方過來的?!?br/>
“我叫林浩,很高興認識您。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讓您拍到?!?br/>
我笑呵呵地說道,繼續(xù)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祝各位玩的愉快,我會送每個人一千萬的籌碼?!?br/>
很快籌碼便被服務(wù)員端到了桌子上,而且煙酒什么的一應(yīng)俱全,跟夜色差不多。
“慢慢玩,我就不打擾各位了,樓下還有很多客人需要我招待呢?!?br/>
臨走之前狄坤還給了我一個玩味的笑容,其實我有些擔心他會去為難夏晴。
“咱們怎么玩啊?”
估計這場賭局不用我參與,我就站在一旁看熱鬧就好了。
“我是南方人,平時喜歡打麻將,要不然我們打麻將?”
說話的是葉淺靜,既然都是南方出來的,應(yīng)該是認識東方羽的。
“我贊同葉小姐的提議,別的我也實在不會。”
我坐在東方羽的旁邊,沒有拿服務(wù)員送上來的煙,而是掏出自己的廉價煙點了一根。
“林浩,你能不能別吸這種劣質(zhì)煙,太難聞了。桌子上有好煙,趕緊掐了吧。”
“白大少,上午的那記貼山靠感覺如何啊,還是說您想我再來一次?”
我挑釁地看著他,他使勁往桌子上放了一張牌,臉色鐵青。
“林少,要不要幫我打一局???”
第一局是白焱贏了,第二局沒開始之前葉淺靜看著我問道。
“葉大美女,還是您玩吧。玩這么小的一點意思都沒有?!?br/>
四個人應(yīng)該都是富豪,可打麻將竟然幾百幾百的,要不是東方羽用一億五千萬拍了我,我真以為有錢人都會很摳。
“那要按你的意思應(yīng)該打多少的合適啊?”
白焱似乎看到了希望似的,那笑容很讓人反胃。
“如果按照我這個標準來打或許我還能考慮一下。”
我把之前跟何總他們打的標準說了出來。
“好啊,咱就按照你這個標準來?!?br/>
白焱看樣子對自己的麻將技術(shù)還是很自信的。
“東方小姐,我的時間屬于您,您發(fā)話吧?!?br/>
我轉(zhuǎn)頭看向摘了墨鏡的東方羽,對于我吸煙她也僅僅是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多說什么。
“要不然你就替我打幾局吧,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br/>
因為打的比較大,每個人又同時加了籌碼,對于這個數(shù)量的籌碼我已經(jīng)麻木了。
“來吧?!?br/>
大概用了幾圈我便把東方羽買來的籌碼全部輸光了,基本都是白焱贏走的,其余的兩個人輸贏基本保持了平衡。
“就這種技術(shù)好意思讓東方小姐給你買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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