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止雖然說是自己夸自己,但是更像是陳述事實。A家族的戰(zhàn)斗力本就是在目前的聯(lián)盟和帝國中橫著走的,而風(fēng)止作為這一代蘇醒者中,最強大的一個,說是最強上將似乎也沒有那么過分了。
云華帶著風(fēng)止飛了一路,終于在天光微亮的時候,在一個小型的城池停了下來,而被他牽著的風(fēng)止,早在身體因素下哈欠連天。
“我們這是到了?”
“還早,先給你找個地方休息,然后我去準(zhǔn)備些去北陸要用的東西?!痹迫A重新給自己幻化了一副新的面孔,然后帶著風(fēng)止跟隨眾人排隊,進入城中。
卻沒有想到這人不在江湖,江湖卻充滿了他的傳說……
“你們聽說了嗎?云華帝君花了10塊上品靈石買了個麒麟蛋?!?br/>
“以后這種不實的消息別瞎傳,我大姑的二表舅的小姨子的婆婆的姑丈,當(dāng)時就在云夢閣的后廚切菜,那麒麟蛋明明是云華帝君花50塊上品靈石買下來的?!?br/>
“哇!那云華帝君竟然如此有錢?”粉衫女子眼中瞬間充滿了神往。
“那可是云華帝君,指頭縫里隨便漏出來一點,都夠一個大門派一年的花銷了?!币粋€額角還貼著膏藥的長衫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嬉皮笑臉的對著粉衫女說道:
“不過,杏娘,本少爺雖然沒有云華帝君那么有錢,但是只要你從了我,愿意做我第28房小妾的話,我還是能保證你吃穿不愁,就連筑基丹也可以給你提供兩枚。”
膏藥男認(rèn)為自己提出的條件非常豐厚,杏娘定會心動,卻沒有想到那杏娘只是瞪了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膏藥男竟然也不生氣,反倒是沖著杏娘離開的方向深吸了兩口氣,好似在嗅著空氣中的余香,一副癡情浪蕩子的模樣。
“要是我能做云華帝君的徒弟就好了,聽說這次云華帝君為了將麒麟蛋送給徒弟做見面禮,竟然連凌波仙子都打了?!?br/>
“你醒醒吧你!就你這把老骨頭,長得比帝君還顯老,帝君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俊俏小書生毫不留情的嘲笑著一旁的華發(fā)老者。
“我想想怎么了!要我說,這云華帝君如此喜歡凌波仙子,竟然也能下得去手,以后肯定會打道侶沒錯!”老者說完還嘟囔了兩下,聽說凌波仙子長得艷絕無雙,也不知道這云華帝君怎么下得去手。
站在眾人外的風(fēng)止忍不住捂住嘴,可是有的東西就算捂住了嘴,眼睛里也會透露出來,只見風(fēng)止的眼里滿滿都是笑意。而一旁被吃瓜群眾冠以“愛而不得、不懂憐香惜玉、有家暴傾向”的云華帝君,此時身上的氣息似乎變得更冷了,他根本就沒有碰過凌波一根汗毛不說,對凌波更是沒有一點心思。
“沒關(guān)系,他們也只能在嘴上說說。”迫于身高的風(fēng)止,安撫的拍了拍云華的腿。類似的事情她也經(jīng)歷過,要知道至今為止,星際中還有著她喜歡生吃戰(zhàn)俘的傳聞……
“走吧!”云華不再看那些人一眼,帶著風(fēng)止往城中的位置走去。
“北陸那邊比較冷,這個城里有一家北陸的行商,可以從那買到去北陸用的東西,那附近剛好有個客棧,待會兒你就在客棧里休息,吃點東西睡上一覺,我去行商那邊準(zhǔn)備點東西?!痹迫A沒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向風(fēng)止解釋了不少,這在以前對著別人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好!話說,你們幼崽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我感覺再這么飛下去,可能還沒有到你說的北陸,我這身體就在半道上廢了?!憋L(fēng)止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胳膊,雖然出力飛行的不是自己,但是被這么牽了一晚上,她還是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廢了。
“……你如果早點引氣入體,正式開始修道,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br/>
云華在說這話的時候,面上的神情微微有一絲閃躲,他現(xiàn)在就是占著風(fēng)止對如今的修真界了解不深,也沒太多的生活習(xí)慣,所以絕對不會告訴她,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忘了還有飛行法寶這種東西的,畢竟自己一個人是預(yù)控飛行習(xí)慣了。
“……我們之間的文化差異太大了,你給我的書,我都看了記住了,但是里面很多東西我其實都不太能理解?!?br/>
風(fēng)止說著也忍不住了,“啪”的一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拍在了云華的大腿上,感受著小手掌下結(jié)實有力的大腿,風(fēng)止覺得如果自己這個身體還能長高的話,那自己遲早能拍到對方的屁股。
“……”云華能說這兩天他都被拍大腿習(xí)慣了嗎?
“就說那個丹田吧!我問你你也讓我去意會,可是這兩天下來,意會來意會去,我都沒有意會出這個丹田到底是什么東西。你說我這算不算是還沒有正式修真就夭折了?”風(fēng)止這么一想,似乎有點慘哈!
“這次去北陸,路途遙遠(yuǎn),我也正好可以系統(tǒng)的教導(dǎo)你?!?br/>
兩人一路就北陸的行程安排說著,不一會兒就到了云華之前所說的客棧,另兩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客棧的老板竟然還記得云華。
“客官!百年不見,可還安好?”頭發(fā)花白的吳掌柜在云華進來后,便主動出了柜臺沖著云華拱了拱手,也不怪吳掌柜竟然能在云華幻術(shù)的情況下把他認(rèn)出來,而是因為云華現(xiàn)在用的這張臉,和百年前到這時所用的一樣。
“吳掌柜,恭喜結(jié)丹?!痹迫A也微微拱了拱手。
“托您的福,老朽本是一介散修,在筑基大圓滿止步多年,眼看壽元將盡,本以為這輩子已經(jīng)結(jié)丹無望,幸得您的點撥,讓老朽成功結(jié)丹,說您是老朽的授業(yè)恩師、再生父母都不為過?!?br/>
“言重了?!痹迫A面上不悲不喜,似乎自己只不過是在路邊扶了下倒地椅子而已。
“客官高潔。”掌柜再次沖云華拱了拱,才看向云華身邊控制不住打哈欠,還時不時小雞啄米的風(fēng)止。
“這位小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