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市的冬天并不太冷。
但是從一進屋就能明顯的感覺到溫暖。
江娜被牽著上了二樓,真是看哪哪喜歡。
從身后抱住金葉洲:“洲哥哥,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金葉洲微笑:“喜歡嗎?”
江娜點點頭:“喜歡,超級喜歡!”
金葉洲就任她在背后抱著,心里柔軟成一片。
聽到她說喜歡就覺得無比的滿足,這半年來他三地來回的奔波,遭受的恐嚇與威脅,便都煙消云散了。
心中升騰起一股自豪感,一窮二白的小混混,在福星的照耀下,竟然有了如今的運道。
思及此,將人攬在身前,一把抱住舉起。
“小丫頭片子,以后離那些溫文爾雅的老男人……”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老男人和小男人都離他們遠一點。”
被抱起的江娜一臉的笑,低頭扶住他的肩膀,四目相接。
天哪,金葉洲越來越可愛了,那黑臉配上酸溜溜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好,離他們遠點,只跟洲哥哥一起!”
一聲喟嘆!
金葉洲將她壓在沙發(fā)上,小姑娘太招人喜歡了,怎么這么的乖,這么的招人疼。
他埋在江娜的肩窩里,深吸她身上的盈盈的香氣,呼吸打在她的脖頸處。
江娜回手穿過他腋下,一下下的扶著他的脊背。
兩人一路走來,她還好。
金葉洲他著實不易。
只是黎明前的黑暗,都是暫時的,金葉洲現(xiàn)在承包工地,有了自己的建筑公司和裝修公司,而她也有了春雷,一切都如同初升的朝陽。
都在蓬勃向上!
都會越來越好的。
江娜一手攬腰,一手撫他的脊背,就這么靜靜的享受二人的獨處時光。
覺得便是這樣走向天長地久,未嘗不是一種滿足。
然而,食色性也。
金葉洲是個能破壞氛圍的,江娜身子一僵:“你老實點,張阿姨還在樓下!”
金葉洲悶哼出聲,用手撐起身子,一個用勁,江娜就被翻了個,換成她壓在金葉洲身上。
大手裹住小手,悶哼出聲:“寶貝,跟你在一起,他就不受控!”
江娜面色潮紅,感覺手被帶著往下探去。
嘴角抽抽:“那也不能隨地發(fā)情!”
“乖寶,你看,不是我,是他,他自己不要臉?!?br/>
江娜氣笑了:“他要是要臉,還要你的臉干嘛!”
那不要臉的挺挺身子,被小手狠狠的握了一把。
不要臉的主人悶哼出聲:“寶,輕點,搞壞了你小哥哥,你以后可就沒有幸福了,摸摸它,對它好一點好不好?!?br/>
“是嗎?”
江娜靠近他的臉,勾起唇角,眼睛彎起。
金葉周一手勾過她的脖子,喟嘆一聲:“寶,你動動,我們辛苦一年了,我給它申請要點獎勵可行?”
江娜靠在他胸口,委委屈屈的道:“它自己不乖,不停的亂動,我握不??!”
金葉洲聽了她軟萌萌的控訴,再也忍不住。
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兩處,頭臉一處,另一處。
“乖寶,我讓你教訓它好不好?”他虔誠的湊了過去,語氣低啞在蠱惑。
江娜本就吃他的顏和聲音,他明擺著意動了,她也不會拒絕。
小手緊握又松開,松開又緊握,身上的那人如同狼一般的翻身而起。
單手抱住她,直接推門而入。
江娜捂臉,在這方面,金葉洲是有天分在的。
人還沒到床邊,就有電話打了進來。
“有電話進來了!”江娜的后背有了著落,手就往他口袋里伸去。
“快過年了,不過就是他們幾個問我回不回老家,沒有別的事!”
金葉洲目光都透出炙熱,好像可以看透江娜內(nèi)心的想法。
“萬一有急事呢!”
江娜剛剛摸到他口袋里的手機,手就被人壓住。
“有什么事能急過現(xiàn)在?”
那人掏出手機,丟在一旁,將她雙手一合舉過,禁錮在頭頂。
另一只手飛快的推高了毛衣,扣著她的腰,緊緊的貼向他懷里。
“你是不是早有預(yù)謀?!苯纫е?,滿面紅霞。
“我時刻都在預(yù)謀啊,乖寶你現(xiàn)在才感覺到?”
金葉洲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低沉帶笑,讓人心悸不已。
江娜受不住他這般的狂肆的動作,輕喘道:“樓下……”
“老天爺來了都擋不住我,你信不信!”
金葉洲動作飛快,一腳蹬掉自己的褲子,又是一腳蹬掉了江娜的褲子。
熟練的找到已經(jīng)濕潤的入口,貫穿了進去。
雙手扣著細腰,不停的搖擺。
江娜頓時就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舒服的直哼哼。
再后來。
江娜覺得有些受不住,嗚嗚咽咽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你慢點……”
“乖寶,話說反了吧?這個時候不是要說,洲哥哥你快點……”
金葉洲嘴上不停。
動作停了下來。
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那乖寶讓我慢,我就慢好了?!?br/>
江娜回過神來,就看到一臉壞笑的金葉洲停了動作,慢悠悠的磨。
剛剛嘗過了蝕骨的滋味,如今他真的聽話放慢了動作,她就覺得有些難捱。
金葉洲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看的她面紅耳赤。
她氣急,受不了這種眼神和身體的雙向撩撥,閉上眼道:“你……動動……”
“在動呢,不是乖寶讓我慢點的嗎?”金葉洲無辜的瞪大眼睛,表示自己很聽話。
江娜咬牙切齒,“你……”
眼里泛出了淚光,“那就不要了?!?br/>
說著就開始推他。
金葉洲知道她臉皮薄,惱羞成怒了!
連忙認錯。
“乖啦,乖啦,都是哥哥的錯,哥哥動快點好不好?”
風平浪靜總歸是成了狂風暴雨。
江娜身不由己的攀上他的手臂,瑩白的手指都染上了一絲紅暈。
低吟聲破碎不堪,手機鈴聲再度響起,兩人誰也沒空管它。
任它叮鈴鈴,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情濃之時,金葉洲發(fā)瘋了一樣,托著她小屁屁將她抱了起來光腳踩在床邊的地墊上。
這個姿勢更深,江娜無助的攀著他的脖子,除了極致的破碎的歡愉,再也發(fā)不出其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