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那就是每次景北辰笑都是某個人倒霉的開始。
受害者有小天天,色大叔,現(xiàn)在是自己。
“喂,你別笑了。你一笑,就有一種世界都要完蛋的感覺!”凌落靠了過去,自己動手把景北辰的笑容合上了。
然后,他繼續(xù)頂著冰山臉,凌落卻覺得滿意極了。
“嗯,這樣好,夠殺氣!”她端詳著自己‘作品’,笑得花枝亂顫。
嘿嘿,這么兇狠的表情,一定可以嚇跑許多狂蜂浪蝶的。
“別說廢話!”景北辰撥開了自己臉上的狼爪子,問道?!斑@段時間沒纏著我,你干什么去了?”
“什么也沒干,上班,睡覺,睡覺,上班?!绷杪湎胍膊幌刖突卮鹆耍缓髶湎蛄司氨背?,扯著他的領(lǐng)帶,兇惡地問?!拜喌侥懔?!”
“什么輪到我?”景北辰裝傻,還把自己的領(lǐng)帶解救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被凌落弄得皺巴巴,像根咸菜一樣。
這個粗魯?shù)呐耍尤凰沦I的領(lǐng)帶弄得面目全非。
“喂。。。”凌落就不信景北辰會那么笨不知道自己在問什么。
可她的話卻被景北辰打斷了?!澳銌柕膶ο笫恰埂?,不是我!”
然后低頭整理著自己的領(lǐng)帶,看看能不能用肉手弄平整它。
“辰辰大美男,請問剛才的廁所女是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你們上過床沒有?有弄出來過孩子嗎?為什么分手了?你對她是不是還余情未了?”凌落為了得到答案,干脆像條水蛇一樣軟軟地纏著景北辰,身子埋進(jìn)了他寬廣的胸懷。
還有那水靈靈的勾魂目,秋波一浪接一浪的送來,說話的語氣,嬌得可以滴出水來了。
很難想象,這個風(fēng)騷入骨的女人上一分鐘還特男人地揪著他的領(lǐng)帶,目露兇光。
“你不是去找大款嗎?那你還關(guān)心我的私生活干嘛?”享受著美人在懷,景北辰說起話來都特別的輕松,那眼神都騷了。
要不是凌落現(xiàn)在被袁婧雯的事弄得緊張兮兮的,也許她就能發(fā)現(xiàn),景北辰其實也是吃味的。
“辰辰,我鬧也鬧過,哭也哭過,cheap也cheap過,你居然還是懷疑我的人格。我真的很傷心?!绷杪渥钣憛捑氨背秸f她水性楊花了。
她哀怨地凝睇著他,骨碌碌的大眼委屈得幾乎又要飆淚了。
這下子,景北辰認(rèn)真了起來,還坐直了身子。
“這么說,你一哭二鬧就是因為我不相信你是清白的?”景北辰抓到了一個點,試探性地問。
凌落撇了撇唇,然后點頭?!皩?!”
“然后,你送上門我也不吃,你很傷心?”接著,景北辰湊近凌落,問道。
在女洗手間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這個女人幾次的大哭和反常都是因為她主動獻(xiàn)身,而自己卻很君子地拒絕了。
她覺得沒面子,丟了自尊,然后藏起來,不再出來獻(xiàn)丑。
所以,他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冷了十二天。
好像,把所有事情串起來,就是一場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