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真懷疑你是個豬腦子
元瑯漪把聶如箏交給她們照顧,便出了房間去隔壁的房間休息,剛剛關(guān)上門發(fā)現(xiàn)蒼非言還在,不由皺眉,“六王爺還不走,難道還打算留在這里過夜?”
“你若是愿意留我,本王非常樂意。$首@發(fā)』”
蒼非言厚臉皮的表示。
“身為王爺,說這種話不覺得不要臉么?”
蒼非言湊了過來,“臉和你比起來,自然是你比較重要,瑯漪,這一次我?guī)土四?,你該如何感謝我?本王可從不做沒有回報的好事?!?br/>
作為回報,元瑯漪原本是想告訴蒼非言他身上中的毒該怎么解,還沒開口,蒼非言忽然攬住了元瑯漪的腰,在她臉頰上一吻,不待元瑯漪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迅速的松開了手,“既然瑯漪不知道怎么答謝我,本王只能主動索取了。”
“你……蒼非言,你個無賴,居然敢占我便宜,你信不信我剝了你的皮?!痹樹羯焓植亮瞬聊槪瑥氐渍?,原本還想告訴蒼非言解毒的法子,這下也打消了念頭,反正他用藥控制著,這幾年也死不了。
“原來本王未來的王妃如此強(qiáng)悍,這才剛剛開始,以后會有更多,你要好好習(xí)慣,這算是讓你提前熟悉一下本王的味道。”
蒼非言笑瞇瞇的說著,一副非常不要臉的反應(yīng),元瑯漪氣炸了,怎么會遇上蒼非言這樣的無賴,不是封建社會的人都彬彬有禮,守著君子本分嗎?蒼非言這種行為已經(jīng)讓她大跌眼鏡,居然比她這個現(xiàn)代人還開放。
“公主,不好了,太子殿下剛剛闖了進(jìn)來,已經(jīng)看到了如箏。”
門外傳來了采月焦急的聲音,元瑯漪顧不上理會蒼非言,匆忙離開了房間。
元承看到聶如箏臉色慘白躺在床上,心中的怒意到了極點,看到元瑯漪進(jìn)來,身上的衣服有血跡,他一下子沖了過去,一把掐住了聶如箏的脖子,“我和你說過,要是如箏傷了一根汗毛我都不會放過你,你居然把她弄成這個樣子,元瑯漪,她只是一個弱女子,之前還替你說話,你怎能對她下如此狠手?!?br/>
元承的手勁很大,元瑯漪只覺得呼吸困難,已經(jīng)說不話來,這時候一把短短的飛刀從外面飛了進(jìn)來,牢牢的扎在了元承手上,元承一下子就松開了手。
“你怎么在這里?”
元承臉色鐵青的看著從外面走進(jìn)來的蒼非言,“難道六王爺不知道這里是后宮嗎?”
“你我同是男子,太子殿下可以出現(xiàn)在這里,我為何不可,更何況剛剛太子殿下的手放在了我女人的脖子上?!?br/>
飛刀牢牢扎在他手上,元承衣袖上滲出了點點血跡,“她是我妹妹?!?br/>
蒼非言輕笑道,“她是我的女人,論親疏,本王更勝一籌?!?br/>
采月已經(jīng)嚇傻了,六王爺居然傷了太子殿下,這……
蒼非言卻不以為意,好像傷的只是一個小侍衛(wèi)一樣,絲毫不怕元承會對他怎么樣。
元瑯漪終于緩過勁來,暗中拿開了蒼非言那只搭上來的手,走到元承面前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我還給你剛剛的不識好歹,元承,我真懷疑你是個豬腦子?!?br/>
“你又敢打我?你……”元承揚起手,蒼非言急忙開口,“太子殿下是不是嫌飛刀太少了,本王可以再送你一個,瑯漪,你也太小瞧豬了,豬有這么蠢嗎?”
聽到蒼非言這句話,元瑯漪差點就笑了,有時候覺得蒼非言還挺有意思的,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讓人生厭的那種。
“如箏的命是我救回來的,你昨天還在我這里說要好好的保護(hù)她,今天她就差點丟了命,太子殿下,你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還想保護(hù)她,簡直就是個笑話?!?br/>
元承心中的怒意已經(jīng)到了極點,拔出了手上的飛刀扔在地上,剛剛想發(fā)作,原本昏迷的聶如箏睜開了眼睛,看到聶如箏睜開了眼睛,元承顧不上別的,急忙跑了過去,握住了聶如箏的手。
第27章犯她的人,絕對不容忍
“如箏,你醒了?”
聶如箏身體非常虛弱,聲音也非常小,“太子殿下,是公主救了我,傷口也是她給我包扎的?!闭f完看到元承臉上有個巴掌印,心一軟,問道,“這是什么人打的?”
不等元承說話,元瑯漪已經(jīng)搶先一步說道,“當(dāng)然是貴妃娘娘打的?!?br/>
“你……”
“大哥,這下你相信了吧!”
“如箏,是誰傷了你?!?br/>
聶如箏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何人,太子殿下,好好去和貴妃娘娘認(rèn)個錯吧!我不會留在你身邊,請你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我還想好好活下去?!?br/>
元承非常愧疚,完全忘記了元瑯漪打自己這件事,“對不起,是我的錯?!?br/>
“我不怪你,如今我只想好好活著?!?br/>
“我一定查清楚這件事,如箏,你好好養(yǎng)傷?!闭f完準(zhǔn)備走,聶如箏注意到了元承衣袖上有血,雖然心疼,卻又故意做出一副冷淡的樣子,“你怎么受傷了?”
“這些是你的血,如箏,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對不對?”
聶如箏別開了頭,“太子殿下是儲君,奴婢關(guān)心你是應(yīng)該的?!?br/>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元承沒有多說什么,站了起來,經(jīng)過蒼非言身邊的時候冷冷說道,“六王爺還不打算走?”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蒼非言不方便繼續(xù)留下,率先出了房間,元承跟了上去。
元承走后,聶如箏替元承道歉,“公主,太子殿下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