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玄一張面具蓋面,跟在她們身后,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是手上提著的一堆花花綠綠的盒子,徹底破壞了他高冷的氣質(zhì)。
其實他并不想如此,太丟份了。
但是棠溪說了,如果想要她答應嫁給他,必須要通過一些考驗。
陪她逛街,就是其中一項。
沒錯,銀玄告白了,就在從鶴鳴閣回來不久。
那時候藺冶風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他們的蹤跡,找上門來,一臉失落慌張,撲進來就找棠溪算賬。
一口咬定是棠溪把沈靈兒帶走藏了起來。
可憐他一個正值盛年,向來瀟灑如風的嗜血門門主,跟老了十幾歲一樣,滿臉滄桑,頭發(fā)都白了半頭。
只因沈靈兒失蹤,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只是他口口聲聲咬住是棠溪出于嫉妒害了沈靈兒就很可惡了,一口一個毒婦,如果棠溪不把人交出來,他就要跟她同歸于盡。
銀玄當場就冷了臉。
向來以毒服人的潔癖狂人,氣的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要不是棠溪攔著,他能直接把人給弄死。
棠溪攔著他也不是出于善心,只是覺得沒必要。
因為沈靈兒給藺冶風下的毒已經(jīng)侵入了五臟六腑,就連神仙下凡也難救了,最多剩幾天可活的。
既然必死無疑,何必臟了自己的手,還要染一身腥。
藺冶風雖然人不咋地,但好歹是個門主,出手殺了他,嗜血門肯定要天天來騷擾的。
棠溪可不愿意再看到那一幫人。
如此,他們將藺冶風放走了。
不過一轉(zhuǎn)身,銀玄回過味兒來,不對呀,藺冶風這廝話里話外的意思明明就是棠溪對他情根深種,為了爭搶他,才心狠手辣要害沈靈兒。
所以,棠溪以前喜歡過那個渣渣?
銀玄瞬間就渾身不得勁了,但到底哪里不得勁,又說不出來,只覺得渾身難受,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每天低氣壓狀態(tài),沒事做的時候,就盯著棠溪。
一直盯,一直盯。
棠溪總覺得那目光里滿滿的怨念。
但是又不明所以,只能當做沒看見。
某天早晨他紅著臉從夢中醒來,回憶著夢中那些羞人的舉止,摸著再度鉆出來的狐貍尾巴,終于悟了。
原來,他喜歡上棠溪了。
原來這幾天這么不舒服都是因為吃醋。
獸類都是很干脆的,銀玄一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不管害羞什么的了,直接噠噠跑到棠溪面前。
張口就是一句:“冷白,我喜歡你,嫁給我如何?!?br/>
棠溪當場就被震的頭腦發(fā)昏,她掏了掏耳朵,還有些呆滯:“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銀玄紅著耳朵尖,理直氣壯:“我喜歡你,你嫁給我!”
棠溪:……
哎呦臥草,這是什么鋼鐵直男!
求愛有這么求的嗎?
上來就要人家嫁你,連花都不送,這可還行?
再一想剛到這個世界天天討好某狐貍卻得不到好臉色的那些日子,氣吧啦的棠溪菇?jīng)鼍蜌獠豁樍恕?br/>
當初她那么艱難的刷好感,現(xiàn)在好不容易翻了個個兒。
輕易放過,那是不可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