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笙不喜初夏的目光,沒有理會初夏的意思,直接問沈姜,“聊完了嗎?聊完了就去買東西!”
“嗯,聊完了。”沈姜知道出現(xiàn)已經(jīng)上當(dāng),一雙小鹿般的眸子浮現(xiàn)點點笑意,沖初夏擺了擺手,便跟著祁夜笙一起離開了。
初夏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離開了,心中更加斷定,沈姜被包養(yǎng)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跟了上去,這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她央求了男朋友好一陣子才來逛了這么一次,包養(yǎng)沈姜的男人真的是個超級大款?
初夏在兩人后面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就想看看包養(yǎng)沈姜的男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在這兒跟沈姜買東西。
祁夜笙邁著大長腿走在前面,沈姜幾乎小跑著跟在后面,兩人一前一后,一大一小,乍一看像是老鷹領(lǐng)著小雞。
祁夜笙對女生的首飾也不太了解,他估摸著沈姜也不懂,但是兩個人就這么走也不行,于是他便挑著人最多的柜臺去了。
他在軍隊里待了七八年,手上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因此,身上自帶一種生人勿進(jìn)的冰冷氣質(zhì)。
換句話說,他往最熱鬧的柜臺一站,瞬間柜臺前的客人就少了一半。
“這位先生你好,想挑選什么樣的首飾?”售貨員簡直欲哭無淚,不過看著祁夜笙氣質(zhì)不凡,心中只能默默祈禱對方是個出手大方的主兒。
祁夜笙微微低頭,掃了一眼柜臺里面琳瑯滿目的首飾,有些頭疼的招呼身后的沈姜,“你過來看看喜歡哪個?!?br/>
沈姜偷偷看了一眼標(biāo)簽,好家伙,一條手鏈就十幾萬,她遲疑著沒有動。
初夏在兩人背后的柜臺,一邊假裝看東西,一邊偷聽兩個人說話,她冷哼了一聲,更加肯定沈姜是被包養(yǎng)了,而且她也斷定,那男人什么都不會給沈姜買。
“都不喜歡?”祁夜笙的聲音已經(jīng)隱隱有些不耐煩,作為一名男人堆里的鋼鐵直男,他真的看不出來這些首飾有什么不同。
“不是,”沈姜覺得有些尷尬,售貨員小姐看自己的表情簡直像是要生吞了自己,她當(dāng)然不能說首飾不好看,“都挺好看,但是價格……”
“那不是你該考慮的事兒?!逼钜贵现苯哟驍嗔松蚪脑挘笫衷诠衽_上一劃拉,“把這些拿給她試試?!?br/>
售貨員看見了希望,立刻喜上眉梢,從柜臺里拿出五六條手鏈,熱情的招呼沈姜,“這位小姐把你的手伸出來,我?guī)湍愦饕幌??!?br/>
沈姜只好不情不愿的將手伸了過去。
初夏的臉色變了變,心想那男人不會真要給沈姜買吧?哪來的冤大頭?
售貨員小心的幫沈姜戴好,她不太確定兩人的關(guān)系,但是可以肯定出錢的是眼前的爺,便完全沒有理會沈姜,直接問祁夜笙,“先生,你看這條好看嗎?”
祁夜笙垂眸看了過去,沈姜的手腕很細(xì),皮膚有些不正常的白,搭配著一條奢華的白金鑲鉆手鏈,有一種我見猶憐的反差美。
他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冷聲道,“問她,是給她買,她喜歡就好。”
售貨員更加捉摸不透,但還是一臉笑意的問道,“小美女,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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