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月濤輕輕的拍了拍月蘭心的肩膀,在她身邊輕聲說道,“以往你不是最喜歡月皇夫的嗎?今日怎的帶來了安皇夫?”帶著些調(diào)侃的意味,原來這便宜老爹倒是什么都清楚。用余光瞟了眼站在一邊的安臣,便宜老爹既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自己的打算,那就是把安臣當成是自己人了,那么自己應該也不用有什么顧忌。只是想到他剛才的話,臉上不由的紅了紅,也輕聲說道,“父皇,齊大非偶,皇兒想要的不過只是細水長流罷了。轟轟烈烈總會如白駒過隙一般,只有細水長流才是最讓人回味無窮的”
這番話當然是月蘭心臨時隨便拉出來的一段話,才剛來這里,她才沒對誰有那樣的感情呢,雖然說她的皇夫們都帥的一塌糊涂,特別是那個酷酷的月皇夫。但是,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心落在不知名的古代。
月濤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忽然的笑了起來,“皇兒倒是領悟的深刻,只是……有些人,盡管只是曇花一現(xiàn),你也是永遠忘不掉的,越是想要忘記就越忘不掉”看這情形他倒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里了。
“父皇”月蘭心想了一會兒還是喚醒他為妙,要是一直站在這里也不是一個辦法。
醒轉(zhuǎn)過來的月濤看了眼安臣的位置,“安兒,你過來”
安臣仍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微微福了福身,“陛下”
“既然蘭兒屬意的人是你,你也就把以前的事忘了吧,以男兒之身入后宮是委屈了你,可是,你要記得以后便是你和蘭兒的天下,這天下,需要你們兩個同心同德,明白嗎?”
月濤這番話明顯告訴安臣,月蘭心登基之后,王夫便是他了,他心里有了些微微的慶幸,慶幸昨晚是他在侍寢,慶幸月蘭心如今相信的人有自己,雖然,還有一個驚魂。但是相對于邀月來說,驚魂也不算是什么了。
“是,陛下”他拱了拱手作了一揖,動作爽利的讓人感覺他就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月濤的手指了指安臣,語氣也柔和了些,“還叫陛下,該改口了”
安臣立即領會到其中含義,“是,父皇”
月蘭心怔怔的看著這一幕,這就是把她賣了吧,還是當著她面的,雖然這已經(jīng)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可是煮飯的那個人可是以前的月蘭心。對于有些潔癖的月蘭心來說,雖然是同一個身體,但是靈魂不同也是區(qū)別極大的,所以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里的每一個皇夫都不會是自己的良人。
“對了,蘭兒,你這幾個皇夫也都娶了有些時日了,怎么肚子還沒消息?”月濤眉頭皺了皺。
月蘭心心頭一怔,按理說,除了那個想皇夫年齡太小,其他三個皇夫都還是年輕力壯的時候,三個人都沒能讓月蘭心懷孕這里面就有文章了。
想了好一會兒,月濤才說道,“要不然讓太醫(yī)來看一下吧?”
月蘭心頓時睜大了雙眼,“不行,父皇。如果這傳御醫(yī)的事被別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該傳出什么樣的故事呢。還是再候一段日子吧,若是那時候還沒消息的話再安排人也不遲,您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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