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要投入感情,要能感動人,這是韓東一直以來的想法,一首歌要讓人能聽出來他表達的情緒,哪怕聽歌的人連歌詞都不懂,但是好的歌者一樣要讓聽的人被感染。所以韓東看著李真的樣子,覺得自己今天的演唱成功了。
李真被感動的眼蘊晶瑩,呼吸微促,目光癡迷的望著韓東,韓東其實也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之中,唱歌要想感動別人首先要感動自己,自己都沒有情緒怎么能感染到別人。所以韓東看向李真的眼神也充滿了愛意,兩個人就這樣深情的對視著,這時,對于他們來說,整個世界或許只是眼中的對方。
慢慢的,慢慢的,兩個人在緩慢的靠近,變得彼此呼吸可聞,就在韓東覺得應該是要做出一些親密點的事情的時候,李真開口說話了。
“這歌真好聽,我從來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會唱歌?!崩钫嬲f這個話語氣幽幽的,望著韓東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似怒似怨,那眼神讓韓東有些吃不消。
也難怪李真用這種語氣和韓東說話,兩個人從小青梅竹馬的,又做同學很多年,她竟然從來不知道韓東會唱歌,而且唱得這么好,現(xiàn)在兩個人又是這種關系,韓東這種一次一次給她驚訝的行徑,讓她心里覺得不是有些不是太舒服,她覺得好像自己并不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了解韓東。當然,這樣的韓東會更吸引她,卻也給了她一些不安全感。
韓東并沒有感覺到李真的小心思,不過他也挺頭疼要做出解釋的,因為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韓東后來因為熱愛吉他,很是找了幾本關于歌唱發(fā)聲的書來研究,也曾經(jīng)在大學的選修課選修了聲樂的課程,挺努力的想要變成有好歌聲的人。不過唱歌件事確實是很需要天分的,而韓東卻不算是有天分的那種人,可以說努力過后,學無可成。雖然學了一些歌唱的技巧,但唱出的歌聲,只能說是一般。這也讓他把心思更多的花在吉他上。因為彈唱這個東西,一流的彈加二流的唱,勉強還可以算是一流的彈唱,可是一流的唱遇到二流的彈,卻會整個給拖下來,甚至會變成不入流。
可讀檔后,唱了這幾次歌,韓東自己也覺得自己唱的比那時候好得太多了,整個聲帶整個身體完全能隨心所欲的控制,該在哪里發(fā)聲該用哪里共鳴,韓東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容易的做到那些以前很艱難的事,韓東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是一架鋼琴,想發(fā)出什么音就發(fā)出什么音。
重生以后韓東對自己身體的變化也覺得很奇怪,也曾經(jīng)自己偷偷的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素質并沒有太大的變化,沒有說原來能舉起一百斤,現(xiàn)在變得能舉起五百斤,原來一跳兩三米,現(xiàn)在一跳十幾米,原來百米跑十三秒,現(xiàn)在跑七八秒,并沒有這么夸張的提高,這些只是略微的提升了一點。韓東感覺更明顯的是身體和大腦之間的協(xié)調(diào)性變的好了,有些人腦子里想的身體并不能聽話的就做到,不能準確的做到腦子里想到的動作。而這點現(xiàn)在韓東做起來很輕松,韓東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對身體的控制能力達到一個很夸張的地步。這個發(fā)現(xiàn)讓韓東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高興。失望的是自己并沒有變成超人,高興的也是自己沒有變成超人,這感覺挺復雜的,韓東想想也就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樣,還是要一口一口的吃飯,一天一天的過日子。
但是現(xiàn)在面對李真的問題,韓東就只能扯謊來混過去,“我們不是前幾年都不是像現(xiàn)在這么親近么,我也是這幾年才喜歡聽歌喜歡上唱歌的,至于說現(xiàn)在你才知道,這不也是需要一個機會,我總不能王婆賣瓜似的在你面前說自己唱歌唱的好吧,那樣你還不得笑話死我!”
李真聽了韓東的解釋,覺得也是這么回事,神態(tài)輕松了很多,不過嘴里卻是說道:“本來就該那樣,現(xiàn)在你老實交代,還有什么本事都要告訴我!”
韓東苦笑,說道:“你還真以為我無所不能啊,我也就你看到這點能拿得出手的了!”
“信你才怪!”忽地李真像想起了什么,繃著小臉很嚴肅的對韓東說道:“你答應了教那個女孩彈吉他是吧?不過我可不許你對她唱這首歌,對了,你唱這首歌給她聽過沒有?”
韓東看著李真酸氣十足的表情,覺得很有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你是第一個聽到這首歌的人?!?br/>
這首《唯一》韓東記得貌似是王力宏2001年左右發(fā)行的專輯,賣的挺火爆的,好像還拿了不少港臺那邊的流行音樂獎項,而在現(xiàn)在的1996年,除了韓東,李真確實是第一個聽到這首歌的人。
“算你啦!”李真這才滿意,隔著吉他湊到韓東的面前,嘟著小嘴親了韓東一口,嬌聲說道:“這算獎勵你的,不過以后也不許給別的女孩子唱這首歌哦!”
韓東一手抱著吉他,一只手撫mo著臉上被親的地方,苦笑著連連點頭。
李真看著韓東苦笑的樣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垂下頭,低低的聲音問道:“韓東,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討厭,有點像潑婦?我這樣你會不會討厭我?”
韓東的臉上的笑容更苦了,這女孩子的心思跳轉的還真是快,韓東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李真的思維節(jié)奏,有點哭笑不得。
“亂想什么呢,你這樣才正常啊,你要是看到我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什么表現(xiàn)都沒有才叫不正常,會在乎會嫉妒都是因為你喜歡我嘛,我又怎么會討厭你呢?”韓東邊安慰著李真,邊想著男人還真命苦。
聽了韓東的話,李真才有些釋然,看了看韓東,又看了看韓東懷里的吉他,說道:“那你在唱一次這首歌給我聽吧,我只聽一次沒聽夠,還想再聽。”
韓東聞言滿足了李真的這個要求,又一次彈唱起這首《唯一》,李真閉著眼睛,身體隨著歌聲的節(jié)奏輕輕的搖晃著,滿臉的沉醉,雖然只聽了一遍,卻輕聲的跟著韓東哼唱了起來。讓韓東很是驚訝,他也不知道李真居然有這個能耐,只聽了一遍的歌,就能記得住大概。
又一次彈唱完畢,李真睜開眼睛說道:“真好聽,不過這首歌是誰唱的,我怎么沒聽過呢,按道理說,這么好聽的歌應該很紅啊,奇怪!”
韓東看著李真,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說道:“這首歌還沒人唱,是我寫的的!所以剛才才說你是世界上第一個聽到這首歌的人?!闭f這話的同時,韓東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