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閆詩祁他們所求,所以霍布斯讓魯斯將所有新之星的分數(shù)排行榜調(diào)了出來,讓他們知道。
霍布斯再三囑咐閆詩祁他們,并且也跟魯斯提及一番,除了這個以外,其他的都不能看,也不能說。說完這個,霍布斯便帶著之前跟他說話的那個工作人員離開了。
魯斯是一位熱情似火的年輕小伙子,聽到霍布斯的吩咐后,他非常熱心地給閆詩祁他們調(diào)出他們想看的東西。
“這就是你們的排名。你叫閆詩祁對吧,排名挺不錯的呢!”
“哦,謝謝夸獎?!遍Z詩祁一愣,然后對魯斯的話表示感謝。不過她沒有想到,竟然這人還認識她。
魯斯微微移開自己的椅子,給他們挪出位子。三個人站到電腦屏幕前,看清排名榜后,都有些驚異,他們竟然排到了前五了。
閆詩祁排名第二,格爾排名第三,西德也排到了第五??磥硭麄兊恼呤钦_的,離開導(dǎo)演組獨立生存,其實能省下不少的分數(shù)。
不過,讓閆詩祁好奇的是,排名第一的這個人物。
第一名的分數(shù)已經(jīng)直達到2000分,
比起閆詩祁的多了將近五百分。
第一名的這個女孩在之前的廚藝大賽中從屬第一組,一開始表現(xiàn)的并不是特別出色。按理來說,他們組和閆詩祁他們一樣,應(yīng)該在那一環(huán)節(jié)就被淘汰,現(xiàn)在幸運的存活在這一環(huán)節(jié),并且光芒初現(xiàn)。
“真是個幸運的孩子!”當閆詩祁看著屏幕里的第一名的名字時,格爾一聲感嘆,他忍不住輕笑出聲,語氣里,帶著絲絲嘲諷。
閆詩祁不解地看著他,但是格爾什么也沒有解釋,直接背手離開了。
閆詩祁與西德對視一眼,沒再說話,也跟著出去了。
來到外頭,格爾已經(jīng)在小木屋等著他們了。
西德大大咧咧的一個人,心里藏不住話,他想什么,便將所想的給說了出來?!案駹?,你怎么啦?感覺你剛才看到分數(shù)排名榜后就不對勁了。”西德雙手抱著后腦勺,來到格爾的身旁,他嘻哈一笑,表情有些不正經(jīng)。
面對西德的打趣,格爾沒有搭理,他才不像西德一樣,見色起意,這么容易就迷上一個女生了。他只是,不巧認識那個女生,還不巧的知道了一些事情。
閆詩祁似乎看出了啥,她沒有直接詢問格爾,而是等著他自己解釋。
走在返程的路上,格爾一直安靜不語,在思考著什么事情,他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即又松開。再三的思考過后,格爾終于開口?!澳銈?,小心點那個女生!”
“嗯?”
說完那句話,格爾便不想再多語一句,他安靜地走在路上,全身漫布著沉沉的低氣壓,之前來的歡快消失不見。
回到帳篷里,火還未被熄滅,格爾上前加了些柴火,然后將早已準備好的野雞肉放到火架上微烤。他默默地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感覺心事重重。
西德依舊沒心沒肺,對格爾的變化他像是什么也沒感覺?;貋硪院?,他便跟閆詩祁他們打了招呼,便去雨林里尋找柴火和食物,這時只有閆詩祁留了下來,跟在格爾身邊。
“好了,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怎么啦?跟我說說吧。”閆詩祁蹲坐在火堆旁,她抽動著火堆里最粗的那根木頭,讓空氣進入到里面,使火勢加大。
格爾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個女生我認識,就是排名第一的那個女生。”
“嗯,我看出來了。”閆詩祁隨意附和著。
格爾瞇了瞇眼睛,然后深吐出一口氣?!八俏业谋砻?,隔的很遠的那種表妹,是我媽媽的表姐的舅舅的侄女,但是卻依舊霸占著我親戚的名分。
這女生風評非常的不好,說難聽點,那是很差。但就因為她長得好,又會裝,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但是,我知道的,這女生嫉妒心非常的重,若有人做什么事情超過她,她首先不是反思自己,而是想辦法把那人搞垮。”
閆詩祁掀了一下火堆,好笑地打趣著格爾,“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呢?不會真想西德所想的……那樣?”
“滾!”格爾沒好氣地瞪了閆詩祁一眼,閆詩祁不在意,嬉笑著等待著格爾繼續(xù)往下說。
“她喜歡我哥,總是來我家煩他,但是我哥從來不搭理她,所以,一些瑣事就煩到了我頭上?!备駹栆荒槺瘧嵉谋砬椋袷巧惺芰瞬荒苎灾耐纯?。
而閆詩祁卻幸災(zāi)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一直優(yōu)雅淡定的格爾,竟然也會有這樣可愛的表情,真是樂壞她了。
“反正,她做過的某些事情被我撞見過,這人心思不純。而且,憑能力,她根本不可能也現(xiàn)在的成績,我總覺得里面有什么問題?!?br/>
這話突然引起了閆詩祁的警覺,她收回了嬉笑的表情,仔細地聽格爾繼續(xù)說。
“本來我一直覺得米菲婭的出局有些不對勁,但是無從考證。咳咳,這只是我的個人感覺?!备駹柼痔撗诹艘幌伦约旱募倏?,“看到這個女生,我就覺得她跟米菲婭的事件有瓜葛,直覺!”
“但是我越來越相信西德的直覺了?!遍Z詩祁擺了擺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來。
“……”格爾轉(zhuǎn)過頭,不去看閆詩祁了。
這段對話就此打住,不過,閆詩祁雖然笑著打趣格爾,但格爾所說的話卻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跡。
不見得格爾的直覺就是準的,但他既然說了,肯定有他的理由,這個女生應(yīng)該確實不怎么樣。她不能惡意揣摩一個人,但是卻也不能放過傷害她伙伴的兇手!
西德這時候回來了,干凈的臉上此時黑不溜秋,像是從某個煤礦出來。不過,西德此時滿臉興奮,急匆匆地朝這里跑來,到達后,大喘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我,……”
“別說話,你先把氣順平吧?!遍Z詩祁看不下了,拍著他的后背,慢騰騰地說道。
漸漸的,西德終于平息了下來,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們猜,我找到了啥?”
“別賣關(guān)子!”閆詩祁一巴掌呼過去。
“行,我說!”西德摸了摸被打的后腦勺,“我剛?cè)フ沂澄?,竟然發(fā)現(xiàn)一個山洞,在里面,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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