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醫(yī)院特別熱鬧,院門外圍了密密麻麻的人,還有一干記者爭先恐后地蹲著。
當(dāng)然這些人不是為了夏淺,慕亦謙的一切行蹤向來保密,也沒有人敢打擾采訪他。
慕亦謙來到醫(yī)院,才得知碰巧的是自家捧起來的頂級流量明星景瑜天因為拍戲受傷,被送來了這兒。
原本只剩下最后一間vip套房,是景瑜天的經(jīng)紀人先定好的,不過在得知要這間病房的人是慕亦謙后,景瑜天與經(jīng)紀人立馬讓了出來,住在普通病房里。
很快白婧羽也趕來了海口醫(yī)院,她早就得到消息,夏淺在這兒,但是她以探視景瑜天的借口來的。
“哥,好巧啊,沒想到你也在這個醫(yī)院?!卑祖河饾M心擔(dān)心地看著慕亦謙,“你怎么腿受傷了,還坐在輪椅上……”
“你先出去,是有話對景瑜天單獨說。”慕亦謙的態(tài)度很淡漠。
“好?!卑祖河鹉樕蠑D出僵硬的笑容,想著這醫(yī)院還真是熱鬧。
門被關(guān)上,慕亦謙看向病床上的景瑜天,他是拍吊威亞的戲受傷的,還好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
“既然喜歡音樂,就應(yīng)該多靜下心來做好音樂,少拍戲。”
“謙哥的話,我記住了。”
“演幾部沒有營養(yǎng)的快餐劇,不如寫幾首經(jīng)典流行的歌,我不希望你因為爆紅而浮躁?!?br/>
慕亦謙的語氣是嚴肅的,他看過景瑜天演得偶像劇,景瑜天并沒有天賦演技,然而他在音樂上卻是有著過人的天賦。
景瑜天微微低著頭,他涉足各個領(lǐng)域的確感覺到力不從心。
“還好這次傷得不重,不然以后還怎么跳舞?”慕亦謙冷冷瞥了他一眼。
“我沒事了,哥別擔(dān)心?!本拌ぬ炻冻鲫柟獍愕男θ?。
“最近,你和白婧羽走得很近?”慕亦謙目光里透著疑色,否則為什么景瑜天剛病了,白婧羽就來探望。
“我……我覺得婧羽小姐是個很好的人。”景瑜天心里還憋著一句話,想和白婧羽交往。
“不要和她走得太近。”慕亦謙冷冷扔出這幾個字。
景瑜天一怔,目光失落黯然了下去,以為慕亦謙是介意他的出身,配不上白婧羽:“我知道了。”
“她不合適你,你也不了解她?!蹦揭嘀t這么說自然是為了景瑜天好,擔(dān)心白婧羽會玩弄景瑜天的感情,“畢竟她有男朋友……”
“她有男友了?”景瑜天驚呆,一直以為白婧羽是單身。
“是,所以你不該和她走得近?!蹦揭嘀t相信這么說,景瑜天應(yīng)該能明白她的用意。
……
白婧羽想去看看病房里的夏淺,被李堯微笑拒
絕:“謙少吩咐了,夏淺小姐需要靜養(yǎng),任何人不得打擾,婧羽小姐還是請回吧?!?br/>
慕亦謙把夏淺保護得很好,根本不讓白婧羽見到夏淺,碰了一鼻子灰的白婧羽只好離開。
白婧羽在醫(yī)院里見到了同行而來的尚昊彥,目光陰冷地瞪著他:“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
“我們另外找個地方說話吧?!鄙嘘粡┱Z氣溫和,做了個手勢。
在醫(y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
“你莫名其妙消失了這么久,我到處找不到你,你究竟去哪兒了?”白婧羽憤怒盯著尚昊彥,虧她還在這個男人身上用了一番心思。
原本白婧羽以為尚昊彥能幫她,除掉夏淺這個禍患,竟發(fā)現(xiàn)尚昊彥成了慕亦謙的人,自然是憤恨不已。
“可我反覺得,你的私生活更加滋潤了,這次來醫(yī)院不就是為了探望景瑜天這位大明星么?”尚昊彥的語氣風(fēng)輕云淡。
“你為什么要背叛我?”白婧羽抓緊了拳頭,臉色憋得發(fā)紫。
“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合作關(guān)系,我自覺地不欠你什么,而且你做的那些事兒,我也沒有告訴慕亦謙,替你守口如瓶?!鄙嘘粡撘庾R里在威脅白婧羽,如果她要是為難他,那就是自討苦吃,他知道她太多秘密。
“好,很好!算我看走了眼!從今以后,你我各自安好,再不相干!”白婧羽桌前的咖啡,一口都沒有心情喝,氣沖沖地離開了。
尚昊彥悠閑地拿著勺子,攪動著咖啡,看來所謂的閃電分手也不過如此吧。
……
夜里,夏淺緩緩睜開了眼,稍稍動了下手,感覺有點疼,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注射點滴。
渾身像是被沉重的石頭壓著一樣,連動呼吸都覺得很吃力。尤其是頭,一片空白,令人暈眩的空白。
這是哪兒?她怎么會在這里?
夏淺朦膿地睜開眼,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守在她身邊。
“啊——”她叫了一聲,腦子隱隱不斷傳來痛感。
慕亦謙聽到叫聲立即醒了過來,他一直守在這個房間里:“怎么樣了?”
“我頭疼?!毕臏\的腦子想要炸開一樣,她稍稍想動腦子,就痛得一塌糊涂。
“沒事兒,放輕松,什么都別想?!蹦揭嘀t忙安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夏淺才緩過這口氣,她閉著眼,深深呼吸,慢慢放輕松,感覺好了很多。
隨后夏淺再睜開眼,愣愣盯著慕亦謙,環(huán)顧四周,語氣顯得虛弱:“這是哪兒?。俊?br/>
慕亦謙懵然:“在醫(yī)院啊。”
夏淺迷糊地盯著他:“我,我怎么會在醫(yī)院?”
“我們一起來的
醫(yī)院,你身體不舒服?!蹦揭嘀t一手抓著夏淺的手臂,腦子里忍不住亂了,難道夏淺又不記得了?
夏淺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記憶像是被抽空了,似有似無,夏淺努力想要記起某些事的時候,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怎么會在醫(yī)院……”
慕亦謙頓時感覺到深深不安,夏淺出現(xiàn)了記憶缺失,會忘記一些事兒,甚至連剛剛發(fā)生的都不記得了。
“我好像想起來了,今天早上,你帶我來的?!毕臏\撓了撓頭發(fā)。
“是啊,你記得早上穿的什么衣服么?!蹦揭嘀t柔聲問。
“好像是一件很漂亮的衣服,是紫色的。”
“對,這不就記起來了么,你剛才是太緊張了,還睡得迷迷糊糊,所以記不清楚。”他柔聲安慰著。
夏淺聽他這么說,頓時才好受了些,深深吸了口氣:“我好害怕……”
她害怕自己會失憶,會忘記過去。
“別怕,不是我有我在么?”慕亦謙站起身,坐上了床,將她摟在懷里。
“小包子,小包子在哪兒?他好不好?”夏淺一驚一乍。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派人去接他了,會把他接到海島上好好照顧,到時候你就能天天見到小包子?!?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