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太適應(yīng),有人敲書房的門。
溫瑾安抬起頭,看向門口,“進來?!?br/>
齊文茵一手推開門,一手端著咖啡杯,“瑾安,我打擾到你了嗎?”
溫瑾安站起身迎上來,接過咖啡杯,摟住齊文茵的腰,“沒有?!?br/>
齊文茵笑了下,跟著他走到書桌前。
抿了口咖啡,溫瑾安把杯子放在桌上,雙手抱住齊文茵。
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心里甜蜜。
手抬起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肢,她輕聲說:“瑾安,以后我可以經(jīng)常給你打電話嗎?”
“嗯。”
“不會打擾到你吧?”
“怎么會。”
“我不會在你上班時候打給你,睡覺時候也不會。”仰起臉,齊文茵眼睛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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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她經(jīng)常打電話,就讓她這么高興嗎?
重瞳一閃,溫瑾安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沒關(guān)系,什么時候都可以。”
“我想你的時候,很想你的時候可以打給你嗎?”
“嗯?!?br/>
“謝謝?!?br/>
“茵茵?!?br/>
突然,叫她。
齊文茵眨巴眼睛,溫柔又深情專注的凝著他,“怎么了?”
嘆息一聲,溫瑾安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是不是很壞?”
“瑾安?”
“我對你,很壞吧?!?br/>
“沒有?!睋u頭,她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瑾安,你對我不壞。
你只是,不愛我而已。
其實,我也不好。
明知道你不愛,我還是愛你。
下頜一緊,齊文茵順著力道抬起臉。
唇上微暖,他的薄唇在她唇瓣上碾轉(zhuǎn)。
她閉上眼睛,全心感受他的吻。
不要很多,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
慕以瞳回來,和齊文茵匯合一起去機場。
溫瑾安還是不知道她見了什么人,只是看她心情似乎不錯。
機場。
提醒登機的甜美女聲響起。
溫瑾安和慕以瞳擁抱,后者湊近他的耳說了什么。
一怔,回過神,他最親愛的媽咪已經(jīng)攜齊文茵往登機口走去。
如此,瀟灑。
齊文茵邊走邊回頭,不斷跟他揮手,眼底都是留戀和不舍。
溫瑾安看著她們身影直到消失,然后頭也不回的出了機場,回知行。
……
風起。
“蘇總?蘇總?”
“啊?什么?”
“這個需要簽字?!?br/>
“哦,好?!?br/>
接過景冉遞來的文件,蘇瓷拿起手邊的黑色鋼筆。
“唰唰”簽了字,遞給景冉。
景冉拿過來一看,傻眼。
輕咳一聲,她忍笑看著蘇瓷,“那個,蘇總?!?br/>
支著自己腦袋,蘇瓷面露疲倦,“還有事嗎?”
“這個,不對吧?”
把文件放在桌上,景冉指著最后的簽名。
蘇瓷順著她手指地方看去,大驚失色!
她干了什么啊!
她居然,居然簽了溫瑾安的名字!
一把按住簽名地方,蘇瓷臉都漲紅了。
景冉垂下頭,憋笑憋得肩膀聳動。
蘇瓷咬唇,把最后一頁撕下來揉成一團,“你,你,你再重新弄一份過來。我,我再簽。”
“是?!本叭筋h首,轉(zhuǎn)身退出辦公室。
門合上,蘇瓷“嗷”一聲,倒在桌子上,抓亂了自己的長發(fā)。
“蘇瓷!你瘋了嗎!你清醒點啊!”
腦海里,驀然閃過今天上午在花園里,慕以瞳的話。
“我支持?!?br/>
她支持她和溫瑾安。
但是前提條件是,她必須處理好自己復雜的婚姻關(guān)系,即使那只是一紙協(xié)議。
因為從來沒有把協(xié)議當回事,所以蘇瓷甚至很多時候會忘記自己已婚的身份。
喜歡溫瑾安的時候,她確確實實的忘記了。
忘記了自己一開始就沒資格。
現(xiàn)在,蘇瓷依舊沒資格。
她沒辦法自私到,為了愛情放棄風起。
*
lye。
酒色笙簫,荼蘼曼曼。
包廂里,左流光踹向閆礫,后者叫喚著撲向他。
兩個人抱在一起,扭打成一團。
楊佑趁機給閆礫補了幾腳,湊到溫瑾安身邊,勾住他的肩,“安,你不地道,女王來了你還瞞著不告訴我們。”
“就是?。 弊罅鞴鈹[平了閆礫,拍拍身上的腳印印記,“是不是兄弟!你就告訴閆礫一個人?!?br/>
閆礫從地上爬起來,大呼冤枉,“還不是因為他未婚妻水土不服,我才被召喚過去的?!?br/>
“怎么樣?女王大人是不是還是那么美?”楊佑托腮,挑眉問道。
閆礫嘿嘿笑,摸著下巴,“必須的!”
“想死了?”
冷漠的男聲沉沉,含著一絲微慍。
楊佑和閆礫對視一眼,攤攤手,老實了。
左流光瞇著眼睛,問:“未婚妻?齊文茵?安你別告訴我,你真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