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蔡富貴難以接受的是這種坐姿,把不該接觸的地方被動地接觸在了一起,并且女孩還像個患了多動癥的孩子,不停地搖擺扭動,那份火燒火燎的滋味兒就可想而知了。
蔡富貴輕吟一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怎么著,他想著抽身離開,卻被女孩蛇一般的雙臂緊緊環(huán)繞著。
見蔡富貴憋紅了臉,女孩越發(fā)放肆起來,那架勢活像是躍馬奔騰在遼闊的草原上。
這一招可真狠,估摸著連風干了八輩子的僵尸都能喚醒,更何況蔡富貴還是個不解風情的古板男人。
一來二去,他就管不住自己了,大地開始復蘇,種子開始發(fā)芽,我的個媽呀,這反應也太強烈了。
可當著陶元寶的面,蔡富貴無論如何也不敢放肆,于是,本能和理性就開始撕咬了,直咬得鮮血淋漓。
女孩就不一樣了,活像是打了五百CC雞血,又像是上滿了發(fā)條的機器人,瘋狂搖擺,還不失時機地在蔡富貴的腮上親一口。
姥姥,親姥姥,這不是要人小命嗎?
蔡富貴開始動搖了,暈暈乎乎,飄忽不定,眼看著大壩就要決堤了。
他渾身松軟,癱倒在座椅上,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就在這時,聽見陶元寶喊了起來:“好了……好了……蘭蘭,你別胡鬧了,我小弟還是個知識分子呢,你這樣可不中,萬一傳到外面去,人家以后還怎么‘之乎者也’地宣揚仁義道德呢?”
女孩執(zhí)拗得很,還是不消停,說:“哪個有啥用呀?哪比的上妹子的肉肉香呢,你說是不是呀哥?你說,喜歡不喜歡我?”
蔡富貴裝作沒聽見。
陶元寶接過話題說:“那也得看人家對你有沒有感覺呀,這事以后再說,眼下要緊的是吃飯……吃飯……”
女孩停下來,轉(zhuǎn)過身來,瞪大眼睛望著陶元寶,撅起嘴巴,撒嬌道:“誰讓你看不起我的!還說我連個小孩子都征服不了,你好好看看,看看他是不是拿捏不住了?”
說著說著,又伸出一只手,在蔡富貴身上作起孽來。
直捏得蔡富貴連聲慘叫。
陶元寶干笑幾聲,制止道:“好……好……服了你這小妖精了,趕緊下來,開飯……開飯了?!?br/>
女孩這才擦下身來,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轉(zhuǎn)過頭,挑一下尖細的眉梢,問蔡富貴:“這位小哥,你真的是知識分子?”
“嗯,是……是……不……不……”蔡富貴抬起頭,不敢正視女孩的眼睛,慌亂地支吾道。
“我就覺得不像嘛。”
“怎么就不像了?”
女孩說:“現(xiàn)如今哪有這樣的知識分子呀?他們比正常人都厲害呢,老練得很,比那些老江湖都容易上手??纯茨惆?,就跟個小綿羊似的,不像,半點都不像?!?br/>
陶元寶插話問:“現(xiàn)在的知識分子真那么厲害?”
“可不是嘛,一色的饞貓,見了腥味兒就發(fā)飆?!迸峙⒓饴暭鈿?,潑辣得很。
陶元寶說:“你真以為天下烏鴉一般黑啊,俺家老弟就是個例外,他跟那些阿貓阿狗的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這叫出污泥而不染,你懂嗎?”
“懂個屁,裝的唄!”女孩哼哧一聲,說:“我就不信了,放著這么好的妹子不喜歡,就不動心,就不嘴饞?”
“這也難說,人家對你壓根兒沒感覺,沒想法,肯定就成不了事兒?!?br/>
女孩扭動著腰肢,撒起嬌來:“陶總你可真壞,壞死了你,你就等著瞧吧你,有你好看的,等落在本姑娘的手里,看我這么收拾你?!?br/>
正說著,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陶元寶喊了一聲。
進門的是個俊俏的小男生,招呼一聲,便把豐盛的酒菜送了進來,然后開瓶倒酒。
見是高度白酒,蔡富貴手捂杯子推脫道:“陶總,我不敢喝酒?!?br/>
“為什么?”
“不知道怎么了,這幾天一喝酒一犯渾。”
“犯渾就犯渾,今天放開你犯,好不好?”
“不……不……我不想再給你惹麻煩了?!?br/>
“瞧你這話說的,啥叫給我添麻煩呀,今天有妹子為你服務呢,用不著麻煩我了?!?br/>
蔡富貴搖搖頭,說:“我實在是喝不下。”
陶元寶臉上冷了一下,說:“那怎么行?難得出來放松一下,你總不該敗了我們的興吧,再說了,兩位美女也不答應啊?!?br/>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附和著。
蔡富貴苦著臉說:“我酒量小,白酒真的喝不來,要不……要不就來點啤的吧?!?br/>
陶元寶拉長了臉,說:“蔡富貴,你小子跟我還裝逼???你啥事能瞞得了我,你說……你說喝過白酒沒有?”
“喝是喝過,可也就只是那么一回兩回的,還是村長逼著喝的,平常真的不喝?。 辈谈毁F解釋道。
陶元寶正經(jīng)起來,說:“我說富貴,不是我教訓你,以后你也算是個混社會的人了,這酒局可是少不了的,你知道不知道,很多好事、大事都是在酒桌上搞定的,要想成大器,喝酒是必需的,所以你要好好歷練,來,從現(xiàn)在開始起,本老總就給你補課,好好補補這一課!”說完,從服務生手里接過了酒瓶,親自為蔡富貴倒起酒來。
蔡富貴剛想伸手阻攔,胖女孩卻從暗處下了黑手,在桌下一把擰住了他的大腿,嘴上嬌滴滴地說道:“哥呀,你就喝點吧,今天難得一聚呀,可別壞了小妹妹的興致,吃好喝好,咱們再好好玩一玩,好不好呢?”
之前被女孩撩撥起的火焰一直在體內(nèi)膨脹著,女孩這么一說,心里又跟著熱熱辣辣起來。
但他卻極力掩飾著,克制著,唯恐被陶元寶窺破了心機。
這樣以來,也就沒了喝酒的興致,盡管陶元寶不斷地煽情,不斷地激將,但蔡富貴只是淡淡地敷衍著,一次次跟著舉杯附和,輕抿一口,然后臉上再擠出一絲尷尬的苦笑來。
喝過幾杯后,陶元寶也顧不上勸酒了,跟身邊的女孩放肆起來,簡直是放浪之極。
蔡富貴意識到,他這是在有意做給自己看,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自己跟他學,想著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自己變成一個為所欲為的“垃圾”。
趁陶元寶跟女孩擦火的機會,蔡富貴瞄了幾眼挑逗自己的那個胖女孩,看上去她年齡并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粉嫩的臉蛋兒活像一朵妖冶的大花朵,很艷麗,也很韻味兒。
看著看著,蔡富貴就管不住自己了,思緒就開始慢慢脫韁,一步一步走下去,突然間就徹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