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瑾正在房間里開視頻會議,旁邊的手機(jī)震動了一下,秦昱瑾沒有理會。
等到半個小時之后,結(jié)束了視頻會議,秦昱瑾這才拿起手機(jī),卻看到了顧長安給他發(fā)的信息。
“救我?!?br/>
就這兩個字,卻讓秦昱瑾瞳孔一縮,立馬就回了電話過去。
可是電話那頭出現(xiàn)的是人工智能冰冷的聲音,‘你能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
聽到這個聲音,秦昱瑾第一時間就覺得是顧長安出了事情,而且她現(xiàn)在還有感冒在身。
秦昱瑾來不及想別的,穿上床上的外套,直接就離開了酒店。
因為擔(dān)心顧長安這邊的事情,秦昱瑾雖然離開了秦家,卻沒有離開京都,而是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為的就是能夠找機(jī)會將顧長安帶走。
顧長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頭痛得厲害,身上一片冰冷,都快要僵硬了似的。
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情況很不好,顧長安站起身來,想要活動一下身體,卻不想,剛站起身來,眼前一陣暈眩,整個人就栽倒在地上了。
摔倒在地上的顧長安,一時間難以爬起身來,全身虛軟得厲害。
鼻子已經(jīng)完全堵了,顧長安不得不微微張開嘴呼吸著,淡淡的灰塵吸進(jìn)嘴里,讓顧長安身上的不適又增添了幾分。
地上的寒氣仿佛是要滲透進(jìn)骨子里似的,一點點在冰凍著她的身軀。
“難不成我要死在這個鬼地方了嗎?還真是夠憋屈的?!鳖欓L安的意識漸漸渙散起來,躺在地上的身體根本就起不來。
就當(dāng)顧長安即將再次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聽到倉庫的門口傳來了聲響,顧長安張了張嘴想要呼喊,但是嘶啞的聲音,就連她自己都很難聽到,更別說是倉庫外面的人了。
“救命,救救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聽到了顧長安的祈禱,顧長安清楚的聽到倉庫的大門被打開了。
“顧長安!”
隨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顧長安就落入了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
逆著光線,她好像看到秦昱瑾來了。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顧長安終于安心昏了過去。
看著昏迷在自己懷里的顧長安,秦昱瑾臉色黑得可怕。
他以為她在秦家,最多是沒有多少自由而已,雖然老夫人會刁難她,但是秦家還有她媽在,多少能夠照顧她一點。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被人關(guān)在這么陰冷的地方,若是他沒有收到她的信息,再來晚一點,是不是她就已經(jīng)死了?
秦昱瑾心里想著,抱著顧長安的手緊了緊,一想到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這么多的苦,秦昱瑾就忍不住有種殺人的沖動。
秦昱瑾抱著顧長安并沒有回秦家的別墅,而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顧長安帶走了。
他相信奶奶不會這么狠心到要顧長安的小命,肯定是那些齷齪的人,奶奶說了那樣的話,就以為顧長安已經(jīng)被秦家拋棄了,就想欺負(fù)顧長安。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顧長安的身體,有什么事情,等顧長安好了再說。
他一定會讓那些欺負(fù)了顧長安的人,十倍奉還!
將顧長安塞進(jìn)副駕駛座,秦昱瑾伸手將她攬進(jìn)懷里,她的手是冰涼的,額頭上卻是滾燙的。
管家說她已經(jīng)感冒好幾天了,那些人竟然敢將她房間里的電都斷了,而這傻女人竟然還傻傻的住在那里。
秦昱瑾心里說不出的生氣,但看到安安靜靜臥在自己懷里的顧長安,更多的卻是心疼。
……
顧長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覺得悶熱。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顧長安就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秦昱瑾。
原來她沒有看錯,秦昱瑾真的來了,在她最孤獨(dú)無助的時候。
顧長安愣愣的看著秦昱瑾,心里有些茫然,秦昱瑾不是已經(jīng)回南市了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感受到胸口的壓迫,顧長安微微垂眸,嘴角忍不住一抽。
秦昱瑾都已經(jīng)睡著了,可是那咸豬手竟然還壓在她胸口,遮住了整個渾圓。
顧長安猶豫了一下,抬起手想將秦昱瑾的咸豬手拿開,卻沒有想到將秦昱瑾驚醒了,在顧長安握住秦昱瑾的手腕時,秦昱瑾的手掌竟然不自覺地捏了捏。
顧長安臉上立馬爆紅一片,回頭一看,正好看到秦昱瑾睜開了帶著朦朧睡意的眼睛。
“醒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許是剛睡醒的緣故,秦昱瑾的聲音有些嘶啞,放在顧長安胸口的手直接抬起,按在了顧長安的額頭上。
“好像已經(jīng)退燒了,再休息兩天就好了。”秦昱瑾坐起身來,拿過旁邊的水杯遞到顧長安面前。
一連將杯子里的水都喝完,顧長安這才覺得干澀的喉嚨好受了不少,“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房間的擺設(shè)一看就是酒店,她明明是被關(guān)在秦家的倉庫的,怎么會來酒店呢?
好像是秦昱瑾將她抱出來的,顧長安突然想到,秦昱瑾將她帶來酒店的事情,說不定秦家的人都知道。
這下好了,她勾、引秦容琨的罪名還沒有洗清,立馬又和秦昱瑾不清不楚,顧長安都能想象得到秦老夫人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了。
“為什么留在秦家?”秦昱瑾沒有回答顧長安的問題,倒是另外問了一句。
以顧長安的性格,哪怕是秦家威脅她,要將她掃地出門,顧長安也不會留在秦家被人欺負(fù)的。
“沒什么?!鳖欓L安的聲音冷了下來。
只要一想到秦容琨,顧長安心里就止不住的疼,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消息,難道真的會被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嗎?
“如果你是擔(dān)心秦容琨的話,大可不必,他在部隊的地位舉足輕重,這次的事情雖然是他違反了規(guī)定,但還是網(wǎng)開一面了,關(guān)他三個月的禁閉,官降一級,三年的休假取消,其他也沒有什么事了。”
秦昱瑾的聲音中很是不滿,顧長安對秦容琨的關(guān)注,讓他心里很不爽。
“你怎么知道?”顧長安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雖然我不能去部隊,但是秦容琨的消息,我還是知道的,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了?!彼筒幻靼琢?,為什么顧長安偏偏看上了秦容琨呢?
得知秦容琨沒事,顧長安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緩和下來了,一時間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