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人要作死,神也攔不住。
要是她能聰明一點,就能看出現在秦淮和我是一個戰(zhàn)線,她直接避其鋒芒,伏低做小,等到站穩(wěn)腳跟,再把我懟回來也行。
可偏偏,曾白這人就跟她的名字一樣,雖說是個知名設計師,情商卻幾乎呈負值。
“路喬,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直說,沒有必要這么明里暗里地折損我?!?br/>
我差點被她這耿直的話給逗得笑出聲來。然后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這不是你說的要幫秦總的。怎么,我說了一個免費,你就要說我折損你了?誒,還以為你們怎么說也有段不可言說的曾經,沒想到那么不值錢?!?br/>
此時此刻的我,簡直就像是言情小說里的惡毒女二,而曾白就是那個可憐兮兮受盡欺凌的小白菜女主角,滿眼寫的都是“你在仗勢欺人?!?br/>
她看向秦淮,企圖從秦淮的眼中獲得一絲憐惜,可是秦淮一直垂著頭,就像根本沒有聽到我們剛剛的對話。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她終于氣餒,卻還是不死心地要留在印記。動了動嘴唇,剛要說話,徐哲藝顛簸顛簸地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呦,熱鬧啊?!?br/>
我差點想踹他一腳。分明就是他把人給放進來的,這會兒倒開始裝不知情了?他剛好看見我的他眼神,沖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對秦淮說:“阿淮啊,我這不是想著,我們這個項目時間比較緊張,手底下的那些人也沒幾個能撐得住事的,就找曾白來救救場。人家怎么說也是世界上最年輕的那批設計師,就當是個免費的廣告了?!?br/>
無疑,徐哲藝這話一下子把曾白從剛剛的壓迫中解脫出來。
估計此刻,她心里肯定特別嘚瑟。是啊,世界上都排的上的著名設計師,能到這個公司也是免費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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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曾白臉上的神情慢慢放松,只覺得好笑。這人也真是夠了,給點陽光就以為自己是向日葵了。
“秦總,我也是聽哲藝說你們現在比較忙,所以就想著過來幫忙,順便學習一下?!?br/>
我在邊上聽著她這語氣,分明就是輕松了不少,那還有剛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
“秦總,你們怎么那么生分了?”
我瞪了一眼徐哲藝,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曾白的表情頓時變得委屈,偷眼看了一下秦淮,小聲說:“在公司,還是叫秦總比較好?!?br/>
“哦?!毙煺芩嚳戳宋液颓鼗匆谎垡桓绷巳坏臉幼?,“既然路設計師也來了,那就一起去設計部吧。大家都在那兒等著呢?!?br/>
我上次來的時候,幾乎都是單打獨斗,而且時不時就要被秦淮給拉出去,還真沒有見過那些設計部的同事。這次不由就有些新鮮。
在印記能待下去的人,應該都是能力不俗的,可是徐哲藝剛剛又說什么撐不起來,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樣的人。
曾白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秦淮,跟著徐哲藝走了出去。
我跟在他們兩人后面,沒走兩步,就被秦淮給拉住了:“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跟我說?!?br/>
我扭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人欺負我,我絕對會欺負回來的?!?br/>
說完,女王狀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印記的設計部是一個開放式的大辦公室,每個人的桌子估計都是自己設計的,可以說是各有千秋。一走進去,就看見一個個俯首畫畫的人。
“大家停一下?!毙煺芩嚽昧饲米雷?,那些人才抬起頭看向我們這邊。
“哇哦,兩個大美女哦?!币粋€人吹了聲口哨,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見角落坐著一個染著黃色頭發(fā)的男孩,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上下,面目清秀,見我朝著他看過去,就遠遠地沖我拋了一個飛吻。
“安子,這兩個美女可不是你能撩的?!毙煺芩噷χ隽艘粋€“殺頭”的動作。
那個安子撇了撇嘴,然后比了一個中指。
這人,還真是有意思。
“他專門負責色彩這一塊的?!毙煺芩嚫覀兘榻B,然后指著另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這是fna,是負責房間的格局布置。我們這邊每個人都是負責一個小部分,你們兩個主要就是負責家具的整體設計,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fna?!?br/>
說完,他一攤手:“好了,剩下的人你們就自己去認識吧,我的工作結束了?!?br/>
“那我們的桌子呢?”曾白及時問出了一個我也十分在意的問題。
是啊,桌子呢。
看他們的桌子都是各有千秋,真要是走這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