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白熙辰認(rèn)真的模樣,讓錦娘害怕起來,急忙伸手拉住他。白熙辰是第一個用心關(guān)心自己的人,不管他是不是別有用心,錦娘都為之感動。就因為這樣,她更不能拖累與他。
可是錦娘的動作卻讓白熙辰傷透了心,他難以掩飾自己的悲傷,輕聲問道:“你寧愿在這里吃苦受罪,都不愿意跟我走嗎?”
饒是錦娘再無情,此刻她也不愿意再傷害白熙辰分毫。
整理下心情,錦娘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道:“不是的,是我還有一些事情,不能離開。而且今天這件事情純屬意外,是我先把婉妃撞到花叢中的……”
她都這樣說了,白熙辰怎么忍心強(qiáng)迫她跟自己走呢?
心中酸澀,苦笑一下,白熙辰道:“你知道嗎,你這樣笑很丑。”他還故意加重了丑字。
“有嗎?”錦娘下意識的摸上左臉,熱乎乎,黏膩膩的是什么東西?舉到眼前一看,竟然是血!
再一摸,發(fā)現(xiàn)了一道深深地口子。這是錦娘才發(fā)覺自己的左臉被劃破了,向被無數(shù)針扎似的疼痛。
“齜……”錦娘痛的輕呼出聲。
“別動!”白熙辰抓住錦娘亂摸的手掌,生怕她在傷到自己,或者傷口感染了。從懷中取出手帕,細(xì)心的擦拭著她的臉頰。混合著眼淚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白熙辰卻不敢用力,一點一點輕輕的擦著。
這個角度,白熙辰整個美好的側(cè)面呈特寫狀展示在錦娘眼前。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有一副良好的坯子,雋秀的雙眉微皺,性感的嘴唇緊緊閉著,雙眼中的柔情是不容忽視的。他的呼吸輕輕地?fù)湓阱\娘的臉頰上,讓她忍不住有些臉紅。
雖然從二十一世紀(jì)穿越而來,可她卻從沒跟男子有過如此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雖然知道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錦娘的心跳還是有些加快。
現(xiàn)在的白熙辰和她心中花花公子的形象完全不符,他是如此的細(xì)膩體貼,好似生來就是一個癡情種子。此生也只為一人綻放。
而那個人,錦娘恍惚間覺得會是自己。可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是那樣的多情又濫情,他這雙溫柔的雙手摸過多少女人的腰?
“你有過多少女人?”這樣想著,錦娘就這樣唐突的問了出來,殊不知自己這話聽起來有多少吃醋的意味。
白熙辰手上動作一滯,對上錦娘因為哭過而水汪汪的雙眼。繼續(xù)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臉上,緩緩開口道:“有過很多?!?br/>
“果然是情場浪子。”錦娘了然,說不出什么心情。
“如果我說我都沒有和她們有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你信嗎?”白熙辰淡淡地道。
錦娘詫異的看向白熙辰。他竟然沒有上過女人的床?
“難道你有什么問題?”錦娘眼神一瞇,瞧著白熙辰的下半身,賊兮兮的笑道。
白熙辰掐了一下錦娘的下巴——當(dāng)然不會用力,假裝生氣道:“我很正常好不好?!?br/>
“難道是你性取向有問題?”錦娘不能相信的瞪著白熙辰,不然那么火辣的美女在懷,你一次兩次能堅持住,天天把持的住,很難讓人相信你沒問題。
白熙辰被錦娘氣的都笑了,給她頭上一記爆栗,道:“我的取向也沒問題。”
揉揉頭頂,錦娘好奇的問道:“那是為什么?”
白熙辰直直的看向錦娘,要把她看進(jìn)心里一般,溫柔道:“我要留給我的愛人?!?br/>
真是天下奇聞!
京城第一花少白熙辰竟然說出這么煽情的話,錦娘真想給他立一塊貞潔牌坊。
要不是他眼中都能溢出來的深情,錦娘一定會破口大笑的。還有比這更好的笑話嗎?
可是她沒笑出來,甚至被白熙辰盯得都有些害怕了。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詭異尷尬起來。
用力的扯扯嘴角,錦娘想不著聲色的岔開話題,“你還不回去嗎?都出來這大半天了?!?br/>
“給你涂上藥我就走?!闭f著,白熙辰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手帕上,再輕輕地均勻的涂在錦娘的傷口上。
這期間,錦娘不發(fā)一語,兩側(cè)臉頰迅速躥紅。
“好了?!卑肷?,白熙辰將瓶子收好,送到錦娘面前,“這是上好的金創(chuàng)藥,你先涂著,稍后我讓人給你送其他的藥過來。”
錦娘默默地接過。
“記住,別讓傷口碰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然傷口發(fā)炎就不好治了?!卑孜醭洁嵵氐膰诟乐?。
“哦?!卞\娘應(yīng)了一聲。
“你有沒有在聽?”錦娘的態(tài)度讓白熙辰不悅。
“我記住啦,婆婆媽媽的。”錦娘還不耐煩了。
“那我走了?!迸R走之前,白熙辰不忘在錦娘臉上摸了一下。她的皮膚很光滑,恰到好處的彈性讓白熙辰有些愛不釋手。真想每天都能摸上一把。
“你!……”錦娘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著白熙辰遠(yuǎn)處。
多情和專情,到底哪一個才是他?錦娘分不清了。
握緊手中的瓷瓶,錦娘嘆了口氣。原來想好好地存活下去竟也是如此的困難。
回到房里,小紅看到錦娘的樣子,馬上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問清事情的緣由,她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天氣有些轉(zhuǎn)熱,王府開始儲備冰塊。小紅幫錦娘取了一些過來敷在臉上。又去幫她抓藥去了。
小紅剛走,安福就過來了,他送來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還有幾包草藥。都是些平皺去腫的藥材。
盯著桌上的這堆罐子,錦娘的眉頭簡直都要凝成麻花了,這白熙辰是說我要毀容了嗎?
就在錦娘哭笑不得了時候,千文軒跟前伺候的丫鬟過來傳話,“姑娘,王爺見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