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垂眸:“你們這究竟是搞的哪出啊?”
這小劉他是認(rèn)識的,是厲時衍身邊的貼身助理,平時對鯨小小不錯,今兒怎么變了樣呢?
難道是豪門內(nèi)斗導(dǎo)致的?
小劉指著鯨小小,將鯨小小所說的罪狀列出來,隨后他便開始清點破損的財務(wù)。
事無巨細,就連厲時衍用過的水杯,他都要算錢的。
鯨小小還嫌棄,這用過的水杯都算錢,這是哪門子摳門企業(yè)。
小劉:“那可不是?這可是明成化斗彩雞缸杯,當(dāng)年在佳士得拍賣行以兩億多港幣拍下來的?!?br/>
鯨小小瞬間呆愣:“什么雞缸杯要來兩億多,這不是純純坑錢嗎?她活了上千年什么沒看見過,她也能做?!?br/>
這還不如自己鯨宮里面一尊玉佛值錢呢!
只見小劉趾高氣揚,繼續(xù)算著賬,等到她們出來的時候,鯨小小早已欠了幾個億債務(wù)。
鯨小小給家里人打電話,讓她們過來保釋自己。
電話是鯨小瓊接的。
鯨小瓊聽到鯨小小蹲監(jiān)獄了,心里樂開花,面上還要裝成擔(dān)憂的神色,噓寒問暖。
鯨小小早就見慣了這雙面膠的綠茶屬性,自然是不想跟他多聊,隨便應(yīng)付了幾句。
幾個小時后,鯨母開著超跑出現(xiàn)在警察局。
言語間無不對厲氏的嘲諷。
“就這幾個錢還要讓我家小小來警察局,小小,不用擔(dān)心,媽媽那個幾十億的房地產(chǎn)現(xiàn)在就過戶給你。”
說完,就拉著鯨小小離開了。
小劉:“……”
夏茶茶:……“
鯨小瓊:“……”
感情做錯事也能討到自己母親的芳心?
鯨小瓊更加不服氣了,追了上去喊道:“媽,我也要房地產(chǎn)?!?br/>
鯨母哄道。
”媽,告訴你,你姐姐喜歡搗亂,多給她錢讓她省心點,你比較乖,要那么多地產(chǎn)干什么反正以后也是你們的。”
鯨小瓊面色更冷了:“……”
原本鯨母是想著跟鯨小小坐一輛車。
母女三人能噓寒問暖。
可是鯨小小卻帶著一只烏龜,于她而言,無能接受。
所以鯨母只能委曲求全跟著鯨小瓊坐在一起。
直到她們開著一排豪車消失在視野中的那一瞬,小劉這才拿出手機。
原本這個安排就是厲時衍的吩咐,為的就是拖延鯨小小的時間。
此時厲時衍早已藏匿在厲家老宅中。
小劉關(guān)心著厲時衍的傷勢,而對方卻是詢問著鯨小小的情況。
“厲總,對對對對,都走了,搞定好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這就過去?!?br/>
“好,知道了,你等我下?!?br/>
掛了電話,夏茶茶目瞪口呆,指著他的手機問道:“原來剛才讓鯨小小賠錢是為了拖延時間?”
小劉笑道:“嗯嗯,我現(xiàn)在要去找厲總了。”
“他在哪里呢?還好嗎?”
“在厲家老宅?!?br/>
“你現(xiàn)在要過去看他嗎?我跟你過去!”
“問題是你會不會告訴鯨小小厲總的下落???”小劉有點害怕,畢竟夏茶茶也算是跟鯨小小同一條戰(zhàn)線的,之前她就幫鯨小小跟厲時衍要過夜明珠。
夏茶茶擺擺手:“不是的,我不會告訴厲時衍的下落的,放心好了?!?br/>
她告訴小劉,其實她也不想?yún)枙r衍死的。
小劉看著她眼神真誠,也就相信她了,帶她過去。
……
安福路的西側(cè)。
一棟棟老宅建筑群之中,爬滿了爬藤類的植物。
中式建筑跟西式建筑雜糅著,在這一座建筑群中,是輝煌的歷史存在與見證。
這座建筑群是以前老牌企業(yè)一并建起來的,屬于工業(yè)建筑群之類的。
其中有幾棟比較小的,經(jīng)歷了幾十年的奮斗,早已成了舉世矚目的大企業(yè)。
建筑群的路很寬,他們開車開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一座山前的建筑。
小劉才停了下來,拉開車門下了車。
夏茶茶也跟著下了車。
厲家老宅雖然幾十年沒有人住過了,但平時還是會請人打理的,唯獨攀附在墻壁上,開出一朵朵牛角花的藤蔓,厲時衍有過吩咐,不用清除掉那些藤蔓植物。
厲家的下人也都照做了。
大門也只是虛掩著,露出一條縫。
尋常人是看不出來這里面有人。
推門而入的光景,是厲時衍躺在高級定制的長沙發(fā)上,幽深的目光中,時而空洞,時而蹙眉痛苦。
胸口的衣服布料也被燒毀殆盡,只漏出飽滿的胸肌。
小劉走近,躬身問候:“厲總!”
聞言,厲時衍轉(zhuǎn)眸望去,寒冷的眸光中透露著些許的怒氣,
他問道:“你怎么來了?”
說完,還用責(zé)備的眼神盯了小劉一眼。
小劉犯怵,剛想解釋,沒想到夏茶茶卻站了出來。
“不要怪小劉,是我讓他帶我過來的,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這次是想來幫你?!?br/>
“幫?”厲時衍冷嗤,寒眸再度望去,怒火也不再藏著。
“你何時幫過我?不過是想著幫鯨小小拿到夜明珠罷了。”
“難道不是嗎?就連我都差點被你害死了?!?br/>
他的目光逼問著她,讓她身形犯怵。
她哆嗦著身子,眼眶漸漸紅了,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厲時衍,我真的是想來幫你,求求你相信我,這次我不會透露你的行蹤的,我要是透露你行蹤的話,我就這輩子嫁不出去!”
說著,她就就起三根手指。
厲時衍譏諷:“呵,誰想娶你?”
夏茶茶:“……”
現(xiàn)在是厲時衍受傷了,他罵她說她,她也只能默默承受著,不敢回嘴。
這是她欠厲時衍的。
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厲時衍反而被逗笑了,松了口回道。
“也罷,反正你都來了,我也就相信你一回?!?br/>
夏茶茶見厲時衍不再糾纏自己,瞬間松了一口氣。
她提議幫厲時衍看病的時候,厲時衍冷聲拒絕。
夏茶茶解釋:“厲時衍,你又不是不能相信我,我還是獸醫(yī)學(xué)專業(yè)的呢!”
厲時衍冷冷地睥睨著她:“感情你這是說我是禽獸不如?”
夏茶茶咬唇,擺手解釋:“不是,我只是想說我也會看病,平時也有幫過小貓小狗看過病的?!?br/>
“哦?這是連狗都不如是吧?”
厲時衍又懟了一句。
“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說我也能幫人治治病的?!?br/>
見她解釋得面紅耳赤,羞惱不已,厲時衍也就沒有調(diào)戲她。
伸出手,讓她幫忙診斷。
幾分鐘后,夏茶茶收回探脈的手,眼眸中盡是困惑之色。
怯怯地側(cè)著身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見狀,厲時衍嘲諷道:“怎么?這是找不出來問題?”
夏茶茶諾諾地點點頭。
果然還真是如你所說的。
看著他們兩人拌嘴的樣子,小劉心里則是暗暗罵著厲時衍,看來還是自家厲總懟人的功夫更厲害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