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琉璃搖頭道:“他們都是本王的心腹,無妨,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魔琴點頭,把懷中的信封拿了出來,恭敬的雙手奉上道:“王爺,這是宮主讓屬下交給你的,她說你看了書信自然就會明白”。
即墨琉璃伸手接過信封,因為一夜的折磨,即墨琉璃的手已經(jīng)變成的虛弱的白色,毫無血色,讓人看了便心疼,虛弱的打開信封,看了之后,即墨琉璃眼眸清冷,明落疑惑道:“琉璃,云汐她說什么了到底?”
即墨琉璃冷聲道:“莫殤要叛變,云汐讓我們做好準備,黃浦王朝大半的大軍都在莫殤的手里,為保全沒有萬一,莫殤可能像我們借君援助”。
喻子軒急忙道:“這可要慎重,萬一莫殤利用完了我們,殺我們一個回馬槍,到時候我們措手不及怎么辦?”
即墨琉璃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冷笑道:“云汐說。她會想辦法削弱莫殤的勢力,皇浦睿有一個軍隊是不在莫殤手中的,但軍隊一直都是莫殤在管理,如果莫殤毀了那支軍隊,對皇浦睿,乃至整個黃浦王朝都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明落皺眉道:“琉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十萬大軍,豈是輕易就可以毀了的?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琉璃也是常年馳騁疆場的,怎么會不懂這個道理?云汐可不能以身犯險?。 ?br/>
即墨琉璃眼眸微閃道:“本王相信云汐會有分寸的,只是讓她背負這么多……魔琴,你回去跟云汐說,她的信本王收到了,本王會準備下去的,若是有急事,飛鴿傳書”。
魔琴抱拳道:“是,王爺,魔琴告退”魔琴依舊是來無影去無蹤的走了。
魔琴走后,即墨琉璃飛快的坐了起來,嚴肅道:“子軒,明落傳令,從明日開始,即墨王朝所有軍隊抓緊練習,一刻也不準懈怠,由本王親自審核”。
喻子軒猶豫道:“琉璃,這件事情交給我和明落就好,這么多年我們兩個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你的身體現(xiàn)在不宜操勞,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皇上是不會饒了我們和芷玄的”。
即墨琉璃冷聲道:“封鎖消息,我們練習軍隊的事情不要傳出去,還有…秘密招兵”。
明落詢問道:“琉璃,招兵就沒有必要了吧?三國之中,我國的兵力是最強大的,況且。王爺那訓練有素的十萬護國軍還在邊境鎮(zhèn)壓著呢!”
即墨琉璃淡然道:“護國軍是即墨王朝的命脈,他們在戰(zhàn)場上是沖鋒的最前線,但是戰(zhàn)爭都是要有死亡的,到時候招兵還來得及嗎?本王向來不會臨時磨刀”。
喻子軒知道即墨琉璃的習慣,也不敢在反抗,反倒詢問道:“對了琉璃,我們要不要進宮去通知皇上一聲”在即墨王朝,所有的戰(zhàn)場事物都由即墨琉璃全權負責,基本上有一些事情即墨玉沒等知道就辦完了,即墨玉也從來都不曾責怪即墨琉璃,但是這件事情必然是關系到即墨王朝的命脈,喻子軒深謀遠慮,覺得還是通知即墨玉一聲為好。
即墨琉璃早已坐起來穿好衣服,坐到書桌上處理未處理完的事物,毫不在意道:“隨便”。
明落抽搐了一下嘴角不語,半響,二人看見即墨琉璃也并未想要搭理他們,就自覺的退了出去,玉寧安跟著云朵去了煙雨樓打理生意,所以這凌王府又恢復了四個單身漢的祥和寂靜,倒是玉寧安真的是一個才子,剛剛來到這即墨王朝,卻輕車熟路,也許是有云朵的帶領,加上玉寧安之前就做過生意,煙雨樓的生意是有聲有色,近日喻子軒又把幾個酒樓和客棧過繼給玉寧安和云朵打理,忙忙碌碌的也快樂了些許。
已是凌晨,莫殤在趙巡音房門外徘徊了好久才無奈的進去,進去驚訝的是趙巡音既然還沒有休息,按照趙巡音的作息習慣,這個時間為了養(yǎng)顏早都休息了,可是看見靜靜的坐在床榻的趙巡音,莫殤愣了片刻,剛要問出。
趙巡音看著莫殤輕聲道:“將軍在我房門外徘徊了這么久也沒有進來,到底是什么事情?將軍是想問巡音為什么還沒有休息嗎?將軍或許忘了,巡音也算是有點三腳貓功夫,再不濟,房外有人毫無掩飾的徘徊巡音還是知道的”趙巡音的眼神淡然,仿佛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就像是平常吃飯一樣,莫殤不愿意進入她的房間,她便等,終于等到了莫殤的進來。
燭光下的趙巡音,一聲素白色的中衣,及腰的長發(fā)散落在肩上,臉上的粉黛還未退去,不吵不鬧之時,趙巡音的姿色的確不凡,可是這種欣賞,莫殤一般都止住到這里,輕聲道:“本將軍來是告訴你一聲,心兒回來了,皇后一直針對心兒,本將軍怕心兒回宮有危險,以后就讓她暫住在將軍府,你是這府中的當家夫人,本將軍希望你能有胸襟和氣魄,不管心兒說什么做什么你都要給本將軍寬容大度,不許用你那潑辣的性格為難心兒,不然本將軍決不輕饒,你也知道心兒在舅舅心中的位置吧?不要妄想再次陷害心兒了,本將軍會在心兒身邊安排侍衛(wèi),就算本將軍不在府內(nèi),你也無法虐待心兒”。
莫殤的語調(diào)似乎不再是和趙巡音商量,更像是命令一個下人,在莫殤的眼里趙巡音就是一個替他管理家務的人,和一個管家差不多,可趙巡音還不如一個管家被莫殤待見,沒等趙巡音的回答,莫殤便沉重的摔門而去,冷冷的看著莫殤的背影,趙巡音苦澀一笑,她本以為莫殤是多日不見想念她了,還不好意思進來,才在門外徘徊,她坐在屋內(nèi)苦苦的等待,心中卻懷著無比的期待和興奮,可是自從他進來開始,口口聲聲的都是心兒,既然告訴趙巡音不要用那潑辣的性格為難心兒,趙巡音的心仿佛窒息一般,她真的恨,恨莫殤恨云汐,眼眸狠厲,哼?既然敢到我將軍府來橫行霸道?莫殤你放心本郡主是不會傷害她的,本郡主就讓你看看當初昭平是怎么死的,再讓你看看你的這個心兒。
翌日清晨,莫殤便被皇浦睿宣召進宮,趙巡音用完早膳,早早的叫來云汐。
在人家的地盤,不去說不過,云汐帶著莫殤給的四個侍衛(wèi)去了趙巡音的住所,趙巡音沒有冷眼相向,今日云汐依舊是那一身紅裙,趙巡音則是一身明媚的黃色錦衣,見到云汐輕笑道:“心兒姑娘過來了?今日是本郡主絕對要回娘家探親的日子,將軍走的時候告訴本郡主說萬不能讓心兒姑娘在這府中呆著無趣,本郡主就想著帶心兒姑娘一起回去呢!”
看著趙巡音惺惺作態(tài)的臉,云汐冷聲道:“郡主放心,心兒可以自己呆在府中,巡音郡主好不容易回去探親,想必攝政王和夫人都記掛著巡音郡主,心兒跟著去也不好,就不陪著郡主了”。
趙巡音連忙道:“那有何難?我父王和母親都是明理之人,將軍說心兒的行蹤要保密,你放心父王是不會說出去的,走吧,收拾東西”。
最后還是抵不住趙巡音的拉扯,云汐跟著趙巡音去了攝政王府,莫殤給的侍衛(wèi)確實是保護云汐的,但是趙巡音這么熱情,侍衛(wèi)想將軍高興還來不及,就沒有阻攔。
攝政王內(nèi),趙巡音并沒有帶云汐見攝政王和夫人,直直的把云汐領到一個暗室內(nèi),云汐的眼眸一點點的冷下去,這條路曾經(jīng)是云汐心中的一個地獄之路,云汐知道身后有莫殤給的侍衛(wèi),趙巡音自然不敢做些什么,但是她為什么要帶云汐去暗室呢?
跟隨著趙巡音的腳步,云汐走進了攝政王府的暗室,和四年前一樣陰暗潮濕,惡心的氣味襲來,云汐皺眉的捂住鼻子,趙巡音讓侍衛(wèi)在外邊等候,看著云汐嫌惡的表情冷冷道:“果然是不一樣啊!知道本郡主為什么要帶你來這里嗎?”
云汐故作無辜的搖搖頭,趙巡音冷冷一笑道:“四年前,在這里本郡主差點弄死將軍最愛的一個女子,四年后,本郡主想讓你看看那曾經(jīng)壯觀的景色”隨著趙巡音的話語,云汐的眼神也冷清了下來。
“本郡主把她關到暗室里,叫人抽打她,給她餿了的飯吃,叫人活活的跳掉她的手筋,昭平是什么人?那是天云王朝最尊貴的長公主,是將軍最愛的女子,本郡主都敢下手,更何況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呢?后來,本郡主替她找了好幾個猛男,呵呵。她既然受不了屈辱跳崖死了,真真是可笑之極,將軍惦記了她那么多年,卻還是要娶本郡主為正妻,哪怕他知道本郡主就是殺死昭平的兇手,他還是無可奈何,看見沒,莫殤就是這么弱懦,連自己心愛的女子都無法保護,本郡主看你也是被他的花言巧語迷住了,作為一個過來人,本郡主勸你懸崖勒馬,要不然…你最后的下場一定會比昭平更慘!”趙巡音疾言厲色滔滔不絕的說著。
暗室里傳來一聲呼喊,莫殤剛剛下朝便聽見發(fā)生的事情,云汐跟著趙巡音去了攝政王府,結果趙巡音把云汐領到了暗室,最后云汐暈倒了,幾個太醫(yī)都診治不出來。
莫殤放下一切事務,飛快的趕回將軍府,跑向云汐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