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陸。
在上古時期還不是人族所能統(tǒng)治的,在有限的記載文獻中,當時是妖魔鬼神橫行的年代,當時的人族地位非常低下,在大陸之中舉步維艱。
時時落入妖魔手中的人們,要么是成為食物,或者成為豬狗不如的寵物玩物。
人族的歷史上,那是一段及其黑暗的歲月,在那段隱晦歲月中,夾縫里摸滾帶爬,幾乎沒有半點希望。
人族本身就弱小,在萬族林立的時代,幾乎快要面臨滅絕。
在這滅絕危機時,上天似乎沒有放棄人族,從天而降的一塊石頭徹底拯救了人族。
在中州大陸古文獻中是如此記載,那塊石頭通身五彩斑斕,在天上出現(xiàn)的時候,萬丈光芒,便是神威浩蕩的諸神在這塊石頭下也是動彈不得。
得到那塊石頭的人名為天賜者。
那位天賜者得到這塊石頭后,便迅速修煉,然后在短短幾百年內(nèi),便在大陸上橫行無忌。
那些妖魔鬼神,在此人面前皆是低眉俯首!
那些聞所未聞的強大功法,和招式仿佛造化一般,造化了整個人族。在幾百萬年讓岌岌可危的人族突飛猛進,甚至在萬族之首!
中州大陸分為七大域,分別為離天,楚南,夜闌,北玄,柳陵,蠻武,周冥。
每一個域的領(lǐng)土的界限具體有多遠沒人知道,除非有七域領(lǐng)界圖。不過那種東西的珍貴程度自然是可想而知的,是只有一域之中的頂尖勢力才能有的東西。
如果非要知道具體多遠,據(jù)說哪怕是元嬰修士日夜不停的趕路也要幾百年的時間才能跨完一域。
楚南域,相比其他六域整體實力要差上很多,因其地形靈氣的相對于稀薄,所以修真的修士也相對很少,凡人自然也是最多的一域?!?br/>
此時在楚南域的一個偏僻國度之中一個少年正在趕路。
“現(xiàn)在要找個修真的門派才行,”陳風打量著,“不過楚南域本身修真就普及不高,所以那些凡人看見一兩個低階修士才激動的說仙人。所以現(xiàn)在也問不到修真門派的地址?!?br/>
牧國在楚南域中更是偏僻不起眼的地方,這里的修真門派的修士在普通人眼中就是仙人,但由于稀少,所以根本就沒人聽說過,就不必說見過了。
“不過只要到一些頂尖大國,那里的修士想必和離天域也差不了多少?!?br/>
離天域是陳風前世生活的地域。
那里的天地靈氣充裕,大能修士層出不窮,幾個域之內(nèi)的頂尖勢力其實相差不大,但是相比頂尖勢力之下的中介勢力修士楚南域要少太多了。
“什么,仙人?”
一個壯漢摸了摸臉上的汗,“這世界哪里來的仙人,我看小哥你是看多怪俠小說了吧”
壯漢搖了搖頭后,便繼續(xù)砍起了柴。
“大多都如此”
陳風不禁苦笑,找不到門派,就沒有靈石供自己修行。
像散修那樣漫無止境的修煉,那又樣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嗯?對了,林府唐森請來的那個不就是一位修士嗎?”
陳風突然才想起,當時只是為了離開林府,竟把此事給忘了。
“哼,將那小修士抓了,問出他門派的地方”
安長街,林府門前。
往日站在門前的護衛(wèi)已經(jīng)變成了王家人,只是那牌匾上林府二字還沒來的及換。
“真是沒想到啊,這林府終于成為我王家的了”,一個侍衛(wèi)大笑著,“現(xiàn)在這片區(qū)域誰還能和我王家相比?”
“話說之前我王家和林府不是不相上下的嗎,這次怎么一下就能滅了這林府?”
另外一個侍衛(wèi)有些不解。
“聽說是因為家主請了個大人物,舉手之間便滅了林府………………”
“難道是先天高手?但林家那么多后天高手,還有林家主一個先天高手,就這么被解決了?”
“這,或許是幾個先天高手吧…………”
“兩位”
在侍衛(wèi)交談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
“誰?”
只見一個少年站在他們前面,淡笑的看著兩人。
“我也想見見這位大人物,可否帶我進去?”
兩個侍衛(wèi)先是一愣,隨即大怒“哪里來的毛孩,竟然敢跑到我王家地方上來撒野?!”
那位大人物,他們都未曾見過,都沒資格見,他一個毛頭少年,竟然張口就要見那位大人物?是你想見就能見得?!
“我可沒問你們意見,”陳風食指勾圈,“是命名你們二人?!?br/>
“大人,這是兩百年的人參”
林府大堂之中,王森恭恭敬敬的遞上了一個黑色盒子,里面放著的便是那人參。
兩百年的人參,已經(jīng)是人間的珍寶,便是在低階修士之中也算一樣不低的藥材了。
“嗯”
前些天滅了林府的易南此時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王家主,那女孩日后回來你我二人皆是難逃一死。”
說起那女孩,王森也是面色蒼白,苦笑道,“誰能想象林正業(yè)的女兒能被仙家看中,還收為核心弟子。不過,易仙人日后修為不一定弱于那女子?!?br/>
“砰!”
只見王森身體倒飛了出去,易南已經(jīng)站起來了,他臉上滿是憤怒,“日后修為不低于她?”
“你知道核心弟子的份量嗎?!你知道代表什么嗎?我們門派,外門加內(nèi)門幾萬弟子,而核心弟子不過六人罷了,連我都尚且只是外門弟子,更不要說那萬分之一的核心弟子!”
易南最后一句已經(jīng)是吼出來了,“只需要一年,你我二人都要死!”
王森已經(jīng)是被嚇的魂不附體,不敢接話。
“王家主身為一家之主,怎么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這樣成何體統(tǒng)?”
一道年輕的聲音傳來,大堂內(nèi)的兩人目光看向那道聲音的來源處。
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正一臉淡笑的看著兩人。
“你是何人,怎么進的我王家?”
王森顧不及身上的傷勢,站起身來喝問道。
門外的侍衛(wèi)都是后天高手,怎會放一個少年進來?
“不虧是王家主,這么快,林府就成了你王家了,哈哈哈”陳風大笑著,隨后看向了易南,仿佛對對方感興趣一般。
這是自重生以來,自己見到的第一個修士。
易南皺了皺眉,“王家主,你的手下當真是群廢物,連個門都看不好。”
“仙人,我這就將此子擊殺!”
剛剛受了易南一擊的王森正愁沒有地方發(fā)泄怒火,眼前的少年便成為了他發(fā)泄的對象。
“小子,不管你是誰,去死吧!”
王森出手便是動用了內(nèi)勁,哪怕對方只是一個看起來在尋常不過的少年。
這一拳若是真落到普通人身上,對方身上便會立刻出現(xiàn)一個血窟窿。
然而陳風只是風輕云淡的借下了這一拳。
王森臉色大變,自己這一拳仿佛石沉大海,沒有半點波動。
“王家主看起來似乎還不如林家主”陳風面色不變,“就這點實力是守不住林府的?!比缓蟆斑青辍币坏狼宕嗟穆曇繇懫?。
王森滿臉大汗,自己的手竟然就這樣被這個少年給扭斷了。
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竟然這么恐怖?
自己可是先天境?。?br/>
“上面那個,”陳風轉(zhuǎn)頭看向易南,“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上來?”
“哼!真是一個廢物”
易南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森,隨后看向少年,“我倒是有些欣賞你的性格,可惜了,你可能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br/>
隨后,易南出手了!
從林于雪被師門帶走,自己就窩了一肚子的氣,此時更是被一個少年給挑釁,殺心已起。所以,此時出手,便沒有半點留手!
一道綠色的光芒射出,帶著靈力的波動,攻向陳風。
陳風放開王森的手,然后向后一躍躲過了這一擊。
只見陳風剛才站的地方有了一道裂痕,上面還有點點綠色星光。
易南見一擊沒有得手,便再次出手,這次速度更快,幾乎在陳風躲開的瞬間出了手。
“火球術(shù)!”
這是修士最低階的手段,幾乎是入門就能學(xué)到的法術(shù)。
一團如同拳頭般大小的火球頓時飛向陳風,陳風看了眼,隨即手上也是出現(xiàn)了層淡淡的靈氣。
那道靈氣雖然非常的淡,但里面卻是有著一道驚天的劍氣。
輕輕向前一劃,那火球便如同切豆腐一般,被切開,隨后便消失不見。
如此風輕云淡,落在易南眼中,卻是讓心驚肉跳!
首先,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少年竟然也是一位修士,更沒想到的是他是一位劍修。
在這片大陸上,對于成為劍修的要求很嚴苛的,劍修是萬中無一的,同階之類幾乎是沒有敵手的。
所以易南此時已經(jīng)有種幾乎魂飛魄散的感覺了。
陳風搖了搖頭,前世他為劍魔,對于劍的領(lǐng)悟,基本上已經(jīng)到了道的領(lǐng)域了。
劍的道之領(lǐng)域,那種人物放眼整個中州大陸也絕對不超過五指之數(shù)。
道之領(lǐng)域,無論是修煉什么,只要到了這個程度,便是登峰造極。抬手之間便是翻天覆地,只手通天。
不過那些還太過遙遠。
陳風搖了搖頭,看向易南,“我說了,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上來?”
易南面色蒼白,剛準備走下來。只見陳風再次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了他。
“啊?。?!”
易南的一只手竟然活活的被斬了下來??!
“給過你機會了,現(xiàn)在,還有一次機會”
陳風臉色漠然,“下次,我會直接殺了你?!?br/>
易南不敢反抗,劍修便是如此恐怖,,他在同階之中,也只是中等罷了,無法跟這種人爭斗。
王森更是目瞪口呆,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一動不敢動,甚至不敢出一口大氣。
他無法想象自己剛才竟然敢跟一個仙人動手?
連易南仙人都不是此人的對手,自己豈不是被對方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
“凝氣三層。哪個門派,還有整個牧國的修真門派說一下,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陳風坐在大堂正中的椅子上看著易南,隨后笑著開口道。
易南不敢猶豫,便回答陳風的問的問題。
原來,牧國共有三大修真門派。青云宗,南丹宗和垠武門。
三派實力相差不大,青云宗稍強于其他兩個門派。
掌門皆是筑基,其門下弟子有幾萬余人。每年門派都會有人出來招收比較有資質(zhì)的弟子。
“果然是偏僻之地,連筑基都能開山立宗了”
陳風搖頭苦笑,“我現(xiàn)在雖然才凝氣一層,但哪怕凝氣五層都不在話下。但遇上更高的就不能保證碾壓了?!?br/>
再高,不是實力的高低,而是靈力的多少。
即便陳風有著萬般招數(shù),沒有靈力也使不出來。
“那便先去青云宗,至少要先回到筑基修為?!标愶L眼中的光芒堅定,只要一年,他就能達到!
因為有蒼虛決!他有這個信心!
“這位少俠,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易南有些虛的看了眼陳風,“在下可否就此離去?”
“嗯”
陳風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
易南心中一松,轉(zhuǎn)身后滿眼的狠毒之色,等我回到宗門,找到我的表哥前來,必定讓你生不如死。
剛走了沒有幾步,易南身體頓時僵住了。
他的胸口染滿了鮮血,一道劍痕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他的胸上。
“你…………你……不守信用?”
易南滿臉不可思議,隨后便再沒能說出一句話,就倒在地上了。
陳風淡淡的看了眼已經(jīng)沒有氣息的易南,“我北冥劍魔從來不講信用?!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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