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芙辰也看到了來者,那個被叫做蓮心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白色衣裙,梳著簡單的發(fā)髻,只戴著素銀的一支發(fā)簪,一副清冷的神情,看起來似乎并不與周蕓兒多親密。
【統(tǒng)子,這個小姐姐好有氣質(zhì)啊,長得也好看!比周蕓兒這種炮灰好多了嘛,不錯,我喜歡!】
竇蓮心看了一圈鋪子中的形勢,慢條斯理地開口問道周蕓兒:
“她怎么欺負你了?我看那個丫頭像是熠王府中的人。”
此時因為竇蓮心的到來,周蕓兒的侍衛(wèi)退了幾步,周芙辰便也放下了劍。
周蕓兒繼續(xù)抱著竇蓮心的胳膊哭訴道:
“我只是讓那個婢女給我介紹布料,那個女人就打我!蓮心姐姐你看,我的臉都腫了!她昨日就當街欺負我,今日又欺負我!”
竇蓮心借機掙脫開周蕓兒的胳膊,看了眼周蕓兒紅腫的臉蛋,安撫道:
“蕓兒妹妹,你要不先回府去上藥?否則遲遲不好可怎么辦。”
“蓮心姐姐你先幫我收拾她!她說她是我爹的徒弟,可我根本不知道她,誰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竇蓮心上前幾步,看著提著劍的周芙辰,緩緩開口問道:
“這位姑娘,方才周小姐說的你也聽到了,你可有什么好說的?”
周芙辰冷著臉,嘴硬道:“沒錯,正是我打了她!可是她故意欺辱寒露在先的,昨日也是她當街攔我,我要過路,誰知她竟然弱不禁風,我只是輕輕一推她就倒了!”
周芙辰有一絲絲心虛,畢竟自己說的‘輕輕一推’,那可不是真的輕輕一推啊!
竇蓮心思考片刻,轉(zhuǎn)身看了眼淚眼汪汪的周蕓兒,繼續(xù)說道:
“可她畢竟是周老將軍的女兒,你不是周將軍的徒弟么?怎能動手打她呢?于情于理都不合適?!?br/>
【哪里不合適了?!簡直太合適了!這種不自量力的炮灰,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挑事,不就是被我用來刷經(jīng)驗的么!】
【況且我又沒讓她吃了虧!是她先動手的,憑什么她就能打我們小露露!】
【任務者冷靜,請默念三遍:這是古代!】
【統(tǒng)子,你現(xiàn)在知道提醒我了?剛才干嘛去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想看我打人?】
周芙辰吐槽完之后,心里舒服多了,繼續(xù)開口道:
“這位蓮心姑娘,巴掌不打在你臉上你當然不知道疼,今日的事情就這樣算了,我是不會道歉的!她打人在先,我只是還手,如果你還要替她說話,那就親自來熠王府說吧!”
【任務者,你總是拿熠王嚇唬人干嘛?】
【那啥...誰讓他是大反派呢?就是用來唬人的嘛!】
竇蓮心不動聲色地又走到周蕓兒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周蕓兒居然帶著人走了!
【哇哦,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果真戰(zhàn)斗力不錯嘛,幾句話就讓那個炮灰妥協(xié)了?!】
目送周蕓兒離開后,竇蓮心朝著樓梯上圍觀的繡娘們說道:“大家都忙去吧,沒事了,不用擔心?!?br/>
然后帶著一個侍女,步履款款地走到周芙辰眼前,先是行了個禮:
“我是竇蓮心,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周芙辰也趕緊給自己的‘女神’回禮:
“蓮心姑娘,我姓周,周芙辰?!?br/>
竇蓮心眨著一雙清澈的明眸繼續(xù)道:
“周姑娘也別生氣了,蕓兒她就是有些大小姐脾氣而已,莫要氣壞了你的身子?!?br/>
周芙辰把劍塞給寒露,連忙擺著手回到:“沒事沒事,我已經(jīng)不生氣了?!?br/>
“那便好。周姑娘和寒露姑娘在這里做什么呢?聽蕓兒說你們在做生意?”
“嗯嗯是的,我入股了云錦布莊,在店里幫忙呢。”
竇蓮心又自己在店里走了一圈,將柜臺上擺的布匹都粗略地看了一遍,再次開口道:
“那周姑娘可否給我介紹幾匹適合我的布料?我正好做些新衣服穿?!?br/>
周芙辰自然是很開心,喜滋滋地給她介紹了幾種:
“好啊,姑娘看這匹藤紫色的錦緞,會襯著你的氣質(zhì)越發(fā)出眾!還有這匹赤茶色的,搭配銀白色會十分特別!”
竇蓮心爽快的答應了:“好,那這幾匹都要了,我拿回家做衣服?!?br/>
“蓮心姑娘,我們云錦布莊也有做衣服的繡娘,正好我畫了幾樣新的圖樣,姑娘可否愿意讓我們給你做件新式的衣服?”
周芙辰看著竇蓮心是個開明的女子,想乘機推銷自己的新品。
“好,那便有勞周姑娘了。”
竇蓮心讓丫鬟付了銀子,又去了樓上量了尺寸,便與周芙辰告別了。
【叮!恭喜您完成今日任務,獲得《織機圖冊》一本,已存入空間!】
【織機圖冊?是打造織布機器的么?!】
【正是。】
周芙辰借口要去方便,偷偷從空間內(nèi)拿出《織機圖冊》大致翻看了一遍。
【這內(nèi)容好像還挺齊全的!有各種不同的織機,還是根據(jù)發(fā)展歷程記錄的!】
【那當然,系統(tǒng)出品,絕非凡品!】
周芙辰將圖冊裝回空間,又找方掌柜聊了一陣子,得知方掌柜家的布是有合作商送來的,并不是自己織的。
【那看來,我還需要找到織戶來合作,或者自己培養(yǎng)織戶!】
周芙辰與方掌柜約好,下次與合作商洽談時,她也一同前去。
因為寒露挨了打,興致一直不高,還未到飯點,周芙辰便和寒露回王府了。
寒露臉上的紅印早已消散,畢竟周蕓兒是個閨中女子,沒什么力氣。
剛進王府,守門的侍衛(wèi)便告訴周芙辰,說熠王請她去書房。
周芙辰帶著寒露便順道過去了。
書房門開著,周芙辰還未敲門,蕭熠已經(jīng)開口叫她了:“進來?!?br/>
“王爺,找我有什么事么?”
周芙辰很好奇【統(tǒng)子,這蕭熠突然找我干嘛?是單純的想我了?還是在謀劃什么鬼主意呢?】
蕭熠坐在書案后面,冷著張臉緊盯著周芙辰:
“周姑娘,聽說你今日用我王府的由頭,給我惹事了?”
這個女人,一天沒看住,就給本王惹事!居然還當眾打人?打的還是本王恩師的千金?!
【壞了統(tǒng)子,他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我還沒做好面對此事的心理準備!】
周芙辰?jīng)Q定故技重施,非常順手的從袖子中掏出手帕,假裝拭著淚弱弱地說道:
“王爺,是周蕓兒先惹事的!我看見她就趕緊躲開了,她卻故意辱罵寒露,還打了寒露,寒露可是王爺您的人,雖然當眾被打的是寒露,可丟的確實王爺您的面子?。 ?br/>
【蕭熠不會不要面子的,對吧?可他怎么不把事情了解清楚就來質(zhì)問我,真是的!】
此時聽了周芙辰的‘辯解’,蕭熠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畢竟自己是回府路上遇到了周蕓兒,周蕓兒給自己哭訴的可不是這個版本!
周蕓兒是什么人,蕭熠自然十分了解。
相比起周蕓兒,他更愿意相信這個女人!
周芙辰看到蕭熠沉默半晌,以為他不相信自己,便繼續(xù)哭訴:
“王爺您不相信么?寒露就在外面,我這就叫她進來您親自問!”
“不...”
蕭熠還未說話,寒露在門口已經(jīng)聽到了,自己進了門就跪下請罪了:
“王爺,周姑娘說的句句屬實,是我沒保護好周姑娘,還害的周姑娘替我出頭,王爺要罰就罰我吧,千萬別怪周姑娘!”
說罷后,寒露重重地給蕭熠磕了個頭。
“寒露!你讓他罰你做什么?!他憑什么罰你!做錯事的不是我也不是你,是那個周蕓兒!你快起來!”
周芙辰一把就將寒露拉了起來。
寒露沒想到,自己練過功的身體,居然沒抵抗過周芙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