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溫聽到王道的消息直罵吳德是個蠢貨,劉溫從郭顏家找來一件衣服給扔給張開后。四人快馬加鞭往衙門趕去。王道起初見到張開時有些愕然,但時間緊迫劉溫也來不及解釋。
劉溫快馬加鞭趕路的同時,吳德的心里十分得意自豪很有成就感,因為再過不久李喜一案就要塵埃落定,他必將名震劍南道。
“大公子,你沒有想過李伯父寫字時會有這個習(xí)慣吧。若不是我父親與李伯父是至交,并告訴我,恐怕到現(xiàn)在也不會知道李伯父還有這個習(xí)慣。”吳德說道
吳德的話深深的落在每個人心里,李儒顯和王木子暗自慶幸他們同時做了幾手準備,也非常感謝吳德的無心插柳。李儒勝現(xiàn)在心里一直思索著到底是誰要害自己。
“既然大人一開始就知道郭顏是被人冤枉的當(dāng)時又為何沒有站出來證明呢?”李儒勝心里對吳江的做法甚是不解和略有不滿。吳德能夠一口氣證明自己就是幕后操縱者,肯定是有足夠的證據(jù)。這人對我的一舉一動如此了解,想必是我熟悉之人。要想知道是何人,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如果我父親當(dāng)時站出來就會打草驚蛇,所以就將計就計引蛇出洞,看看這人到底是誰有何動機,結(jié)果很遺憾李喜被害后你表現(xiàn)的太好了,任誰都不可否認會想到是你在操縱著這一切。”
“就在我百思不解不知所措時,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聽到了張二猴在茶館的說起你導(dǎo)演了作坊鬧事。我就在想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于是我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你的身上?!?br/>
“李伯父既然中毒而死,最大的線索就是那毒藥了。李伯父死的這么快,要么是藥物的毒性極強,要么是毒量大,整個案發(fā)時間這么短我料想,如果毒藥還有剩余的話無非有兩種可能:一是幕后真兇已經(jīng)把毒藥處理了。二就是還沒有處理而是想等到時機后在行處理。想到這里我就假借惦念李伯父之名重新回到李府?!?br/>
眾人都沒有打斷吳德的說話,都想知道吳德回到李府后的發(fā)現(xiàn)。
“我在李府待了兩個時辰,足足把李府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李府的雞鴨豬狗魚之類的并沒有出現(xiàn)死亡現(xiàn)象,李府宅院也沒有可疑之處所以說兇手還未把毒藥處理。既然沒有處理那就是藏了起來。若大的李府要要想找出毒藥猶如大海撈針一般。我就按照心中的懷疑程度逐個秘密搜查?!?br/>
“第一個當(dāng)然是大公子您了,上天眷顧,誰又想到我會在你房間搜出毒藥。(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為了以防萬一我把從你房間找到的毒藥拿給你郎中驗證,結(jié)果讓我一時難以置信。二者居然是同一種毒藥。大公子這個你又怎么解釋?”吳德從頭到尾的將事情娓娓道來。
李儒勝到想辯解,可是沒有任何理由來證明說自己是被人陷害的?!空口無憑,最重要的人是李儒勝連誰陷害自己都不知道。李儒勝是個商人,李府的開銷都是他經(jīng)營著李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作坊得來的。商人逐利,李儒勝尋思著自己被害誰的受益最大,腦中浮現(xiàn)的人全都被他一一排除,沒有一點頭緒頭緒。
看到李儒勝沉默不語,李儒勝的態(tài)度在吳德心里已被烙下認罪二字。
“昨天有三批人前后探視過郭顏,其中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劉溫,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你李儒勝大公子!”
“劉溫劉公子?”李儒勝低聲念叨著。
“恐怕你還不知道吧,他和我都有偵查這個案件的權(quán)利。不過看樣子他怕是無能為力咯!”吳德故作惋惜的嘆道。
李儒勝聽到后心里唯之一震,李儒勝有些不同意吳德的看法,劉溫不屬于始亂終棄的人,或許他還真能尋找出幕后操縱者。李儒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少年的身上。
“我很想知道,大少爺在牢里跟郭顏說了什么?”吳德開口了問到
“我打小就是郭叔看著我,照顧我長大,郭叔的為人我心里清楚,他是怎么都不會謀害我家父親。他受此冤屈我作為晚輩去看又有何不妥。”李儒勝憋屈在肚子的氣無處可發(fā)泄,語氣生硬。
“不單單是看看問候這么簡單吧,告訴你一個消息。郭顏昨夜在大牢中上吊自殺了,并且在牢房的墻壁上親自寫下一份遺書。我猜你很想知道遺書上寫的是什么吧?!惫佀涝诶沃械南⒈粎堑路怄i了,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什么?!郭叔死了。”驚訝的不單單是李儒勝一人,李府上下嘩然。郭顏居然留下了遺書那就意味著幕后之人已經(jīng)浮出水面了。所有人的神經(jīng)都在緊繃起來。
吳德環(huán)視眾人后笑了笑,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道”郭顏在遺書上寫到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秘密,正是因為這個秘密招來了殺身之禍”
“這個秘密就是”
在場的人神態(tài)各異,沒有牽連其中的是期待好奇,李儒顯最為緊張,因為這一切都是王木子在操縱著,至于如何謀劃這都是王木子在策劃實施,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和王木子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李儒勝對于郭顏的死很是悲痛對這個殺害自己父親又害死郭顏的人恨之入骨。
“這個秘密就是:大公子李儒勝和王木子有染!”
“什么?!”
這個秘密在整個衙門徹底炸開,掀起滔天大浪,頓時大堂之上議論紛紛。
李儒顯也傻眼了,和王木子有染的明明是自己怎么又變成了自己的大哥李儒勝。王木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自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李儒勝這下在也鎮(zhèn)定不了了,這可是敗壞門風(fēng),欺師滅祖禽獸不如的事情。他萬萬沒有想到會發(fā)展成這樣。
“吳公子,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你這可是陷我于不忠不孝的啊。我就算在喪心病狂也不會做出此等豬狗不如之事?!?br/>
“是不是你一問便知。”
“還請王夫人告之真相!”
“王夫人……王夫人?!”
“額,大人。”王木子神情恍惚驚慌失措,像丟了魂似的。好些時間才是緩過神來。王木子埋頭走向前。王木子的舉動表現(xiàn)清清楚楚落在眾人眼中,讓人對郭顏的話由猜疑到肯定。
“王夫人,雖然唐突還請你如實相告。好讓李伯安息。”吳德語氣平和。
王木子沉默一會后,王木子欲語淚先流,哽咽起來,神色羞愧難當(dāng),幾度欲言又止。加上王木子的容貌一副楚楚可憐,更加讓人疼惜不已吳德都不忍心去觸摸她內(nèi)心的那道傷疤。
“老爺對我有救命之恩,民婦雖無大才卻知道三從四德。怎敢做出此等傷風(fēng)敗俗的事”王木子說道這里早已是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可是……可是大少爺因貪圖民婦容貌竟然不顧及我是老爺小妾的身份,欲強行…強硬霸占民婦。民婦誓死不從,幸好被管家郭顏發(fā)現(xiàn)才能免招毒手。”
“這些時日每逢老爺出門我都惶恐不安,幾次想跟老爺提起,又怕傷了他們父子情誼終究還是咽了下來。可大少爺卻得寸進尺絲毫不把老爺放在眼里,隔三差五就來騷擾民婦。還曾放下狠話說……”說道這里王木子嘎然而止。
吳德聽了王木子的話,心里豁然開朗起來郭顏所謂的有染不過是一旁看到或聽到事情的一小部分而已。
“還說什么?”吳德著急的問起來。
“他說……他說不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我了,當(dāng)時民婦以為是笑話就沒有當(dāng)真,哪知道他居然……居然用這種方式方法。早知如此我何不如一死算了,都是我害了老爺?!蓖跄咀觽挠^悔恨交加。
“想不到大少爺平日文質(zhì)彬彬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老爺,一世英名居然斷送在這個忤逆子手上?!?br/>
“就是,這種無情無義之人,不忠不孝之輩就應(yīng)該打入大牢。”
眾人義憤填膺紛紛討伐。此時的李儒勝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哈哈……!”李儒勝怒急而笑心中悲憤,此刻他終于明白是誰在陷害自己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李儒勝指著王木子眼神充滿憎恨和不解。
王木子像受驚嚇的小兔連忙退到一邊。
“來人,將李儒勝拿下!”吳德怕李儒勝會狗急跳墻對王木子不利,連忙下令。
“哼!大公子,我怎么都沒想到為了一個女子你不但弒父,你還想殺害自己的親兄弟李儒顯。”
“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甚過一浪吳德的話徹底激怒了李府眾人和圍觀百姓。
“郭顏之所以上吊自殺就是因為你用他家妻小作為要挾,讓他在獄中指證這一切都是二少爺李儒顯所為。李儒顯一旦被冤,這樣整個李府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br/>
“好狠毒的心啊!李府到底上輩子造的什么孽!”
“要是李府落到他手上日后恐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擔(dān)心,害怕,恐懼在李府眾人心里迅速蔓延。
“大哥,你不會是真的先害父親然后在害我吧?”李儒顯看到眾人怒氣沖天齊聲伐誅,這一顆他終于知道王木子的厲害了。
“沒有,我是被人陷害的?!二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李儒勝仿佛抓到了唯一的希望。
“哼。人證物證俱在還要狡辯!”吳德怒不可竭。
“吳伯父,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還請你救救我。”李儒勝把希望轉(zhuǎn)到吳江身上。
吳江把整個過程看得仔仔細細,人證物證證據(jù)確鑿。吳江即是高興有是痛心,高興的是吳家后繼有人出了個吳德,痛心的是李家出了這個大逆不道的李儒勝。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被冤枉的,你可有證據(jù)你若能拿出證據(jù)來我可以替你做主。若是沒有就俯首認罪吧!”李儒勝畢竟是李喜之子,吳江出于情面語氣還算和氣。
李儒勝身體仿佛被放了氣一般頹廢下來,證據(jù)?!自己去哪里找證據(jù),李儒勝一下蒼老了好多,步伐混亂,神色黯然。
“來人!將李儒勝押入大牢擇日定罪!”吳德神色飛揚心里是喜不勝收。劉溫,還是你聰明沒有出現(xiàn),不然看你往哪里鉆!吳德心里越想越高興,越想越自豪。
“慢著!”
“李儒勝不是真兇,真兇另有其人!”
這聲音宏大悠長響徹整個公堂。
“何人膽敢在公堂之上如此放肆!”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居然還有人公然反對,吳德心里特憤怒。他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人這么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