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一直在海邊,嘶喊慟哭到昏厥過去,她死都不離開海邊,最后昏厥了被葉劭琛抱了回去。
這一天,身心俱疲。
忙了一天,滿身沙子和海水的葉劭琛,一邊給慕暖顫顫巍巍地用熱毛巾擦著身子,一邊實在忍不住,掉下了眼淚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他?是誰告訴的慕暖孩子在那里?她為什么偏偏怕的要死卻還是要找,找到了卻又那么撕心裂肺?
孩子早就死了。死了啊。
難道慕暖以為他沒死?誰告訴他沒死的?
不知道是慕暖思慮過重還是被的什么原因,葉劭琛覺得自己也快瘋了,呵呵,因為,他開始慢慢相信瘋子的每一句話,每一句他都相信,他不敢不信,因為只有相信,他才能感覺自己離慕暖近了一點,又近了一點。
暖暖,到底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你趁著清醒告訴老公一聲,老公幫你承擔(dān),好嗎?
……
第二天梵輕語來了葉家。
梵輕語想了想,沒有坐輪椅,她怕刺激得慕暖想起以前的事情,雖然說要害死慕暖第二次,但是梵輕語心里也不是沒有鬼的,她也怕呀??!
梵輕語按了門鈴,突然慕暖的臉出現(xiàn)在里面,梵輕語一開始嚇了一跳!然后就樂了。
因為慕暖不太會用視訊設(shè)備了,也有點認不出她。
“邵琛不在,你是哪位?”慕暖放棄了解鎖,反正她也不會,她淡淡問道。
喲,看起來情況好多了么,還會說人話了。
梵輕語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笑著說:“暖姐姐,是我啊輕語,我找邵琛哥,他不在家嗎?”
慕暖歪歪頭,有些意外:“我不知道……我該認識你嗎?我……我老公不在……”
梵輕語在心里翻個白眼,繼續(xù)說。
“邵琛哥找我來家里商量事情呢,你點一下那個鑰匙的小按鈕,讓我進去,好嗎?傭人不在呀,去哪兒啦?”梵輕語指揮著她,像指揮一個小白癡一樣,幼稚的要死。
“她去買菜了?!?br/>
慕暖愣愣的,真按著她說的,按了一下,“啪”得一聲門開。
梵輕語樂呵呵地拎著小皮包進去了。
梵輕語先是看了一眼臺階,葉劭琛已經(jīng)將滑道給改了,梵輕語眼睛里不由露出一抹狠厲,她的特殊一定會再次回來的,邵琛哥本來就對她憐愛有加,如果不是慕暖他們早就聯(lián)姻結(jié)婚了,都是慕暖那個賤人??!
梵輕語走進了客廳,這下,看到了慕暖從樓上下來。
梵輕語嚇得退后了一步,貼著墻道:“暖姐姐,你沒帶刀吧,那天你拿著刀比劃來比劃去,可嚇死我了。”
慕暖的眼神變了,說:“我記起來了,那天,你們欺負邵琛……”
“不不不……”
梵輕語嚇得趕緊撇清楚,“我們是跟邵琛哥商量事情,你誤會了,是討論!你沒有帶刀子吧?”
慕暖的神色又軟下去,說:“邵琛說我?guī)У蹲訒o別人帶來麻煩,又危險,我答應(yīng)他不帶了?!?br/>
那就好。
梵輕語吁出一口氣,擅自坐在了沙發(fā)上,一看家里沒人,就朝著慕暖招招手,笑著說:“來,暖姐姐,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br/>
慕暖瘋了以后,除了葉劭琛之外也不跟人親近,這些天她好不容易分辨清楚了葉劭琛的身份是她的老公,別的她不太想知道太多。
慕暖淡淡坐在了她旁邊,呆愣愣地擺弄著沙發(fā)上的流蘇,或者玩著自己的指甲。
看來真瘋了。
梵輕語得意地笑了一下,親熱地拉過了慕暖的手,道:“姐姐,咱們好久不見,其實咱們是同一個爸爸的,只不過是同父異母,我們是姐妹,姐姐,這么久不見你傷口好了嗎?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