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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被圍得水泄不通,當廣播里傳來播音小姐美妙的聲音時,眾人知道,等待的人馬上就要來了。
川夏琉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
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顯示器。
當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里時,川夏琉笑了,她又瘦了,頭發(fā)也斷了。
下一次川夏琉的身影急奔出監(jiān)控室。
“舅舅……等等我……”布丁邁著小短腿也追了出去。
舅媽,真的是舅媽……
攝像機咔嚓咔嚓的響起,記者紛紛圍了上去。
如果想讓人注視到你,那么就出現(xiàn)在那個人的視野里,出現(xiàn)在媒體的面前,因為媒體的傳播是很給力的。
為了找到宋斯桀,金恩彩不惜用自己作為誘餌,等待魚兒付出水面。
人群中,她看見了站在外圍的他,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樣子,熟悉……
隨著保安的護送,金恩彩轉(zhuǎn)移視線,路過川夏琉的身邊,直接上車。
那冷淡的樣子,他們似乎是陌生人。
笑容僵硬在嘴角,看著離去的車子,心臟揪了一下。
“舅舅?!辈级〕读顺洞ㄏ牧鸬男渥印?br/>
“我們走。”抱著布丁離開機場,沒注意到角落里那個黑色的身影。
三天后,金恩彩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看著手機上的內(nèi)容,金恩彩打開抽屜,抽屜里躺著一支紅色的口紅,旁邊還有幾顆子彈。
這是一款仿口紅的微型手槍,她要用這把手槍結(jié)束一切!
換好衣服,帶上東西,金恩彩出門。
面前的男人,是五年前自己最深的眷念,只是一切都是一場戲而已。
“恩彩?!彼嗡硅羁粗褡约鹤邅淼娜?,依舊跟從前一樣,溫柔的喚著她恩彩。
金恩彩嘴角上揚:“宋先生?!?br/>
“呵……看來你的日子過的不錯?!?br/>
“那還得多謝你呢,不是么?”坐在沙灘上,金恩彩淡淡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大海,金恩彩就那么坐著,一點也不害怕眼前的男人會不會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么?其實我很討厭你,討厭到想親手殺死你?!彼嗡硅钫f。
“哦?看來咱們有一點是一樣的,因為我也是?!?br/>
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父母,我的媽媽怎么可能會死?
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媽媽,我的父母怎么可能會死?
這是金恩彩跟宋斯桀目前所想的,可是到底誰才是該死的那個?
金恩彩拿出一個檔案袋,直接扔給宋斯桀。
宋斯桀疑惑的接過,然后打開……
半響后……
“你覺得我們之間該死的是誰?”金恩彩站起身,冷笑著看著宋斯桀。
宋斯桀把手上的資料全部拋開:“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的一面之詞么?我親眼看見你的父親殺死了我的父母,這是不能抹去的,每一次,只要我看見你,我就會想到自己的父母慘死在我的眼前,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們金家,這一切都是你們欠我的?!?br/>
“欠你的?”金恩彩冷笑:“宋斯桀,你還要發(fā)瘋到什么時候?憑什么是我們欠你的?要不是你爸爸背叛了他的組織,要不是你的爸爸想要跑路害死我媽媽,我爸爸會殺死他么?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該死。”
啪嗒,黑色的手槍出現(xiàn)在宋斯桀的手上,猙獰的吼道:“該死的你是你們,是你們?!?br/>
金恩彩步步逼近:“開槍啊,有種你就開槍!”
緊握著的掌心里,是那支紅色的口紅。
上了膛的槍,對著金恩彩的心臟,宋斯桀笑了。
“你們欠我的,用你來換似乎不錯。”啪,扣動扳機,子彈發(fā)出。
同一時間,金恩彩也向他開槍。
猛的被人抱住,看著眼前的男人,金恩彩哭了。
“你怎么那么傻,為什么,為什么。”染滿鮮血的手,是川夏琉的鮮血。
川夏琉微笑:“因為,因為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忍心看著你受傷呢?”
“嗚嗚……”喉嚨被什么東西堵住,金恩彩除了哭已經(jīng)說不出話。
宋斯桀死了,川夏琉深度昏迷,病房里金恩彩握著川夏琉的手一直說話。
把每天發(fā)生的事情通通對著川夏琉說,還有小時候兩人打架的事情。
每天不厭煩的說著,她知道他會醒來。
“緋櫻跟冥哥哥的婚禮已經(jīng)訂好日期了,就在三天后,夏琉快醒來把,咱們一起去鬧婚禮,然后,然后我們也結(jié)婚,生好多好多的寶寶,比布丁還要可愛?!?br/>
“川夏琉,你還欠我一生的幸福!我等著你償還?!?br/>
淚落在川夏琉的手指上的戒指上,那是他們結(jié)婚時的婚戒。
金恩彩想到自己被他騙婚,又想到醒來后看見兩人同床的情景。
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議。
“好,我們生很多很多的寶寶?!钡统恋穆曇簦曇舻闹魅苏荒槍櫮绲目粗?。
金恩彩握住他的手,覺得窗外的陽光好耀眼,耀眼到出現(xiàn)了‘幻覺’。
十指相扣,鉆石戒指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直到被某人吻了金恩彩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不是幻覺……
他真的醒了,真好!真好!
“老婆欠你的幸福,我來償還,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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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真的完了,也許很多親不滿意,我自己都不滿意,但是不想留下遺憾,所以我把結(jié)局補上。
幸福么?金恩彩點頭,幸福,她跟川夏琉的幸福在我們未知的世界里會繼續(xù)幸福下去的。
所以,姐妹們也要幸福,我們下本書再見。╭(╯3╰)╮